“寡人受命于天,承高祖、先王之志,今四海归一,谁敢不从?”
谢宴声音清朗,回荡殿中。
“自今日起,大邶王朝,立都于东都,天下正中,当为王朝之心。”
既已一统,王城自然要在天下中央。
今天是个颇有喜气的日子,大赦天下肯定是有的。
四十个孩子真不是人带的,谢宴回来悄悄去看了一眼。
裴松那疲惫不像装的。
于是,谢宴心软了,将四十个孩子先挑五个出来,送到草楼培养!
确定没有问题,再循序渐进。
特意叮嘱老鸨,注意孩子的一举一动。
谢宴是真怕有四十多个占有欲天花板。
最后到了封赏环节。
文山那个死了n个人的侯爷名头可以换了。
封了一个镇国侯,世袭三代。
只准三代,多了就危险了。
并且给他和那个陈国女兵赐了一个婚。
然后到了陈卓,草根出身,脑子灵活,胆子大。
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是太过重情重义都危险。
好在他天天嘀咕要给他婆娘弄个官夫人当,再给他老娘穿金戴银。
谢宴成人之美,封他了一个义信伯,世袭两代。
又诰封他老娘为三品郡君夫人,婆娘为三品县郡夫人。
算是从他本来是应该得的侯位上扒下来的吧。
陈卓没有什么不满,他现在要风风光光的回乡,让当初看不起他的人看清楚,他是个官老爷!
李将军的话,前半生替邶国出生入死抵御四国,后半生被谢宴使唤。
唯一的错就是当初伐郑磨磨唧唧,谢宴给他了一个公爷,纯属人家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多久了。
文杰文涛和其他的一些有功之人,逐一封封赏!
……
平乡
“狗娃回来,狗娃当大官了!”
“谁,狗娃?狗娃不是死了吗?”
“放屁,人家骑马回来了,威风的很。”
河边,七八个女人在岸边七嘴八舌的催着衣服,一个大妈抱着衣服过来说着新鲜事儿。
狗娃就是陈卓的小名,从小在乡里不学好偷鸡摸狗,后来征兵给征走了。
士兵轮流回家照顾妻儿吗,陈卓从来都没回来过。
乡里百姓都以为他死了,背地里经常说陈卓婆娘可怜,肚子大着,孩子爹没了。
外面说的再多,陈卓婆娘都从来当没听见,只要见不到尸体,她男人就没死。
一心照顾家里年迈的婆婆和三岁的儿子。
这不听到那边躁动的说着什么,她都不感兴趣,不想听,心里都是中午做什么菜…
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慧娘!”
搓衣服满是冻疮的手停住了。
周边叽叽喳喳的妇人早在人来的时候就闭嘴了。
天哪,还真是狗娃那个小子。
真当了大官了!
慧娘缓缓回头,看着对面穿着一身锦袍的陈卓,一时间不敢认。
陈卓得瑟的从怀里掏出谢宴的那份封赏诏书,屁颠颠的过去给她看。
摊开后,又想起她不识字。
立马伸手从后面叫一个下人过来读!
下人读的那叫一个大声。
陈卓婆娘不识字归不识字,王玺还是知道的。
谢宴盖王玺的时候盖的嘎嘎用力,就是怕人看不见。
“慧娘!回家收拾东西,王上给我了一个大宅子,里面还有一堆下人,从此以后不用你亲自给娘洗衣服了!”
“还有,咱们的孩子呢?”
“……”
旁边的妇人听的羡慕死了,她们不知道啥夫人,啥品的。
可是知道王上啊,普通人见都见不到。
这狗娃当官了,狗娃的婆娘也被封了,要搬到大宅住了。
天哪,这不是可以天天看见王上?
这都是多大的官啊!
一时间,陈卓成为整个乡里的红人。
在家待了七天左右,天天早上出门,傍晚回来。
哪里也不去,光在乡里转悠。
陈卓老娘要嘎的年纪了,骤然听见儿子还活着,还当了大官。
激动的对着王诏连磕十个头,还拿着钱买了一沓天地银行的元宝,挨个给陈家的列祖列宗烧烧。
这些都挺正常,最让陈卓难受的是…
陈母让他去县城找画师,给谢宴的画像画下来,还得画两个。
一幅画被烧在亲爹的坟前,吓的陈卓心惊胆战一天。
生怕被别人看见,告到谢宴那里去。
另一幅画,则高挂在墙上,过两天还得带走,到了大宅子接着挂。
“你个孩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王上器重你,你得好好听王上的,没有王上就没有你的今天,赶紧来给我磕头!”
“我给你爹烧王上的画像,就是让他在下面跟着咱们一起磕!”
“……”
陈卓:“娘,我天天进宫磕,你咋还要给王上供家里磕啊?”
“啪!”
一巴掌上去,陈卓的后脑勺被打的差点开花。
陈母硬是拽着让他当着画像的面跪下:“让你磕你就磕,哪里这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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