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国术大师这件事,自然还是落在了多爷身上。
他没犹豫便应承下来,两人相约周日在前门大街碰面,先去拜访关学礼。
饭后,陈佑也没让他送,走到无人处,从空间取出一辆自行车,一路疾驰归家。
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后罩房传来嘤嘤哭声,陈佑不由一叹,小雨水这是又想爸爸了呀。
他没有过去,他一个直男,也不会哄人,去了也是干着急,索性装作没听见。
雨水身边有好几个女人在,不用担心。
陈佑快步离开,掀开门帘进了堂屋。
暖黄灯光下,四位长辈围着碳炉,听曲闲聊。
招娣和灵珠在边上陪着,顺便添茶递水。
“奶,葛姨,白姨,苏姨。”他笑着和几人打了招呼。
灵珠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帮他脱去大衣。
招娣眼中露出喜色,动作麻利的给男人沏了杯茶。
“今儿和谁去喝酒了,一身的酒气,成何体统!”
老太太有些不太高兴,训斥道,“都两个多月了,几个媳妇儿肚皮还没动静,你可要注意些!”
陈佑尴尬挠挠头,看来不要孩子,过不了奶奶和书友们这一关了呀!
先拖着吧,能托多久托多久......
陈佑接过茶杯,顺便勾了勾招娣手心,惹的她红了脸,这才美滋滋喝了一口茶汤,嬉皮笑脸说,
“知道了,奶,我下次肯定注意!”
“就会敷衍我!”
老太太皱眉,转脸看向葛露,问道,“阿露啊,你平日里医书看的多,大宝这情况正常吗,要不要请个郎中瞧瞧呀?”
葛露从陈佑进门后,心就乱了,小手绞着帕子,脑子里乱哄哄的。
“阿露?你没事儿吧?”老太太见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关切唤了一声。
“啊,哦.....应该正常吧,”葛露猛的回神,腾的站起身,慌乱说,“老太太,我.....我去查查医书,有结果了马上告诉您!”
说着话,迈开莲步就要离开。
白秀珠眼中露出狡黠神色,别说,这位平时端庄大气,昨儿欺负起来别有趣味。
当即也起了身,快走两步,伸手扯住了她的袖子,“葛姐,我陪你一块儿去吧,启宁的身子重要,咱俩一起,互相之间也能查缺补漏。”
葛露身子一僵,余光瞥见陈佑似笑非笑神情,心里又羞又恼。
这狗东西身体壮的像牛,能有什么问题?
白秀珠又上前一步,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说,“正好今晚咱俩还一起睡吧,有你陪着,我睡的更香甜了。”
老太太认同点头,“小露平日里爱看医书,一手推拿确实不错。”
葛露挣脱不开,瞅了陈佑一眼,垂下眼帘,鬼使神差跟着去了。
苏映棠没觉得异常,捂嘴打了哈气,站起身,对着老太太福了福,“那我也告退了,老太太,您也早些歇息。”
说完,她扭着腰肢,娉娉袅袅走远了。
走动间,环佩叮当。
......
次日清晨,陈佑掀开棉帘出了屋子,溜溜达达走到了小院中,目光忽然一凝。
晨光下,秦寡妇半蹲在青石阶上,长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粗布棉袄下,饱满粮仓随着搓衣动作轻轻起伏,纤细腰肢与圆润臀线勾勒出诱人弧线。
陈佑咂咂嘴,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好一会。
秦寡妇洗衣服,这不就是四合院名场面吗?
瞥见她冻的通红的小手,不免有些心疼,忙进屋提了一壶热水。
秦寡妇有些不知所措,慌忙站起身,声音有些紧张,“东家,不、不用浪费热水,太破费了.....”
话没说完,就被陈佑挥手打断,“小姑,您这是打我脸呢,您喊我名字,不然就喊启宁也成,
您是来帮衬自家人的,不是做长工的,我们心里都感谢您呢!”
秦寡妇闻言,心里说不出的熨帖,这侄女婿说话真好听。
抿嘴轻笑,客气说,“那就....多谢启宁了。”
“下回洗衣服,记得用热水,可别伤了手。
对了,您还没吃早饭吧?走,我带你去买点儿,待会我留些钱,以后您起来了,就自个出去买。
家里除了老太太,没人那么早起,记得给她带一份就成。”
吴妈走后,葛姨早上会去买早餐。
不过这两天她有些贪睡,昨儿老太太自个溜达着出门吃的。
秦寡妇不由愣神,还有早饭,这是不是太奢侈了些?
“不用不用,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外面卖的多贵呀,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面条稀饭都会.....”
“您就听我的吧!”陈佑不由分说,拉着她的袖子就往外走。
秦寡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好红着脸,低着头,期期艾艾跟着。
怀如男人哪都好,就是有些太热情,让人有些难为情。
陈佑将她带出后门,这才松开了手。
步行不到五分钟,便到了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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