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地下教室里,坩埚中冒着诡异的紫色烟雾。
多罗西娅正专注地搅拌着一锅生死水,银质小勺在药剂中划出完美的螺旋。
突然,一阵熟悉的黑袍翻动声从背后传来,她手一抖,差点打翻坩埚。
“看来,某些人连最基本的专注力都丧失了。”
“这老蝙蝠又发什么的疯?”
多罗西娅在心里暗暗的嘀咕。
斯内普的声音像冰冷的丝绸滑过每个人的耳膜,“收起你们这些...令人遗憾的魔药半成品。”
多罗西娅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明明调配出来的生死水能毒倒一头龙,怎么在斯内普嘴里,就被称呼为「令人遗憾」。
"鉴于你们显然对社交活动比魔药学更感兴趣,"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近似冷笑的弧度,“我有必要提醒你们——圣诞舞会即将来临。”
潘西·帕金森立刻坐直了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抚过柔顺的齐耳短发,克拉布和高尔茫然地对视一眼,高尔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瓶子。
“作为三强争霸赛的传统部分,”
斯内普踱步到教室中央,黑袍在身后翻滚,“这将是你们与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社交机会。”
他说"社交"这个词的语气,就像在说某种传染性极强的皮肤病。
多罗西娅悄悄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才下课。斯内普显然打算用这段时间好好折磨他们。谁叫他真的没有一点社交呢。
"舞会对四年级以上学生开放,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带着低于四年级以下的儿童去丢人现眼,结果将由你们自己承担。”
布雷斯·扎比尼突然举手。
“教授,我能邀请皮皮鬼当舞伴吗?”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布雷斯到底是大脑的哪根弦搭错了,还是和不知道第多少个女朋友有隔阂了吗?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
而下一秒,斯内普的眼神让整间教室的温度骤降十度。
“扎比尼先生,”他轻柔地说,"看来你迫切希望用接下来的一个月来清理校医院的便盆。"
布雷斯缩了缩脖子,但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礼服要求,"斯内普继续道,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逡巡,“必须符合基本的社交礼仪——”他的视线停在德拉科绣着暗纹银蛇的袖口上,倒也没说什么,而潘西正在羊皮纸上疯狂涂画礼服设计图,斯内普也没去搭理。
“至于你,莎菲克小姐,”
斯内普突然转向多罗西娅,刚刚还在分散目光看热闹的多罗西娅立刻变得表情严肃。
“作为勇士,你需要和你的舞伴开舞。”
多罗西娅的银勺当啷一声掉进坩埚里。
“我...不擅长跳舞,教授。”
“多么令人震惊的坦白,”斯内普假笑道,"看来我需要亲自...监督你的华尔兹课程。"
德拉科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灰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舞会于圣诞夜八点开始,"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地轻柔。
“我希望各位不要姗姗来迟,再在这样难得的社交场合,闹出些让霍格沃茨丢脸的丑闻来……”
“最后,”斯内普突然提高音量,吓得高尔把天平摔在了地上。
“任何让斯莱特林蒙羞的行为...”
他的目光扫过扎比尼闪闪发亮的皮鞋,"都将以清理巨怪鼻涕的方式得到...纠正。”
下课铃响起时,斯内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滑向门口。在离开前,他回头投来最后一击。
“莎菲克,今晚七点,地窖。带上你最好的...求生本能。”
斯内普的黑袍刚刚消失在走廊尽头,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就像被解除了石化咒一样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回到了休息室。
“他刚才是不是说'带上你最好的求生本能'?”
布雷斯·扎比尼拖着长腔,懒洋洋地靠在雕花扶手椅上,“我打赌斯内普教授要亲自教多罗西娅跳华尔兹。”
“多罗西娅,斯内普教授是不是想让你做他的舞伴啊?年近四十了,也想体验一下开舞的感觉。”
达芙妮乐呵呵的看着多罗西娅。
“我要知道就说我会跳舞了……”多罗西娅如遭雷击的瘫软在沙发上。
“你们说斯内普教授要怎么制裁我?”
“我更关心的是,”
潘西·帕金森一把拽过多罗西娅的手腕,把她按在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
“你到底要穿什么?”她的眼睛闪着狂热的光,"威尼斯绸缎?法国蕾丝?还是那件会随光线变色的秘银刺绣?"
“有人会在意我穿什么吗?舞会都是上赶着和另一半跳舞调情的,估计还早祈祷我赶紧下去呢……”
休息室的壁炉噼啪作响,火光在银绿色的挂毯上跳动。德拉科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多罗西娅面前,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愉悦的神情。
“我更好奇谁会这么倒霉,要搂着你跳开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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