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凌 花化叫 寒夜之心 明德乐园的杨莹莹 爱吃烧烤鸡脖的虎少 喜欢长吻的宙虚子 同人岛的水等朋友催更,昨晚码字晚,刚醒,见催更即奉上一章
两天后的清晨,四九城火车站笼罩在薄雾中。何大清站在月台上,看着工作人员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绿皮火车。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针刚好指向七点。
“何区长,人都到齐了。”冶金部的年轻干事小跑过来报告。
何大清点点头,目光扫过站台上的八个人。冶金部派来的是副局长王洪林,一个四十出头、梳着整齐背头的男人,身边跟着两个年轻干事;轧钢厂方面由副厂长李怀德带队,还有三名技术骨干;最引人注意的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个瘦高个——市政府的代表杨明,据说是杨家的人,他有一个单独任务,就是粮食。
“同志们,这次任务艰巨啊。”何大清提高声音,“冶金部急需的这批设备关系到国家钢铁产业的发展,我们一定要不辱使命!”
众人纷纷点头,但何大清注意到王洪林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这位从部里下来的干部,显然对自己这个“地方干部”并不怎么服气。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何大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思绪却已飞到了香港。尤凤霞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而娄晓娥那边也得安排妥当...
三天两夜的火车旅程后,工作组在广东转乘一艘老旧的客轮。海浪拍打着船舷,大多数成员都是第一次坐船,没过多久就面色发白。只有何大清站在甲板上,任凭海风吹拂着脸庞。
“何主任看来是常出门的人啊。”杨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递过一支烟。
何大清接过烟,就着杨明递来的火柴点燃:“年轻时跑过些地方。杨同志是第一次去香江?”
“是啊,”赵明深吸一口烟,“听说那里高楼大厦,街上跑的全是小汽车,跟咱们内地完全两个世界。”
何大清笑而不语。当香江的天际线终于出现在海平面上时,甲板上响起一片惊叹声。即使是第二次见到,何大清仍为这座城市的繁华所震撼——鳞次栉比的高楼,繁忙的维多利亚港,还有那些穿梭往来的船只。
“我的老天爷...”小干事瞪大了眼睛,“这楼得有多高?得有二十层吧?”
“中环那边有四十多层的。”何大清轻声道,看到众人投来惊讶的目光,补充道:“看报纸上说的。”
驻港办的工作人员早已在码头等候。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上来:“欢迎内地来的同志!我是驻港办的张建国,负责接待各位。”
两辆黑色轿车将他们接到位于湾仔的招待所。路上,工作组的人们几乎把脸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街景——霓虹闪烁的招牌,衣着时髦的行人,琳琅满目的商店橱窗...
午餐是在驻港办食堂用的工作餐,简单的四菜一汤,却让舟车劳顿的众人吃得津津有味。何大清注意到王洪林在饭后悄悄把张建国拉到一边,小声询问着什么,而张建国则不时看向自己这边。
下午的休息时间,何大清独自出了门。他熟门熟路地拐过几个街角,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两个西装笔挺的保镖立刻迎了上来。
“何先生!”其中一人惊喜道,"尤小姐说您这两天会到,没想到这么快。"
“凤霞情况怎么样?”何大清边往里走边问。
“医生说就这两天了,尤小姐坚持要工作到最后一刻...”
推开办公室的门,何大清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子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听到声响,尤凤霞转过身来,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爸!”她挂断电话,想要快步走来,却被何大清急忙上前扶住。
“慢点慢点,”何大清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仔细端详着尤凤霞这个儿媳的脸,“气色不错,就是瘦了些。”
尤凤霞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小家伙太闹腾了,晚上总踢我。”她抬头,眼中带着期盼,“柱子哥...他来了吗?”
何大清叹了口气,把内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当听到傻柱已经另娶时,尤凤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理解他的选择,”她擦去泪水,强笑道,“这种形势下,他能平安就好。“
何大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柱子让我带给你的。他...他一直惦记着你。”
信封里是一张傻柱站在四合院里的照片,背面写着“等我”。尤凤霞把照片贴在胸口,无声地哭泣起来。
当晚,尤正义在半岛酒店设宴招待工作组。水晶吊灯下,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侍者端着银质托盘,为每个人斟上红酒。
“这是1945年的拉菲,”尤正义举杯道,“欢迎内地来的老乡!”
王洪林刚喝了一口就呛住了——当他听说这瓶酒价值一千多港币时,手都抖了起来。李怀德更是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仿佛那是什么危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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