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愿赶忙坐起来,身形明灭瞬间,面纱覆面,装做气急败坏走到窗户边。防风邶顺势一躺,惯常半垂着眼帘,用慵懒的笑意掩去眸光,视线如影随形地追过去看她演戏。
洛愿撑着窗沿跳了下去,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血迹,身形消失须臾。出现时掐住对方的脖颈,拇指与食指分别用力按压在对方两侧颈动脉,顺势封住对方灵力。
“姑奶奶难得偷闲半日,谈情说爱都不给点时间?”
男子慌张地注视圣女,她身形怎么这么快?眨眼间便出现在他眼前。洛愿掐着他的脖子,飞身纵回屋内,将人丢到地上。帘内的大爷懒洋洋的起身,手指撩开帐帘。“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有人喜欢窥私。”
洛愿......咱们俩干得窥探之事可不少。“揍他。”
圣女话音落下,男子立刻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如同两座巍峨巨山将他挤在中间,瞬间口吐鲜血。
洛愿.........不能干脆点吗?“我不喜欢弄脏屋子。”
防风邶看了她一眼,袖袍舞动的瞬间,男子从窗户被丢了出去,窗户再次紧闭。
“五王的人。留口气,方便你找他算账。”防风邶看见她脖颈处露出的五彩绳,五彩绳上挂着半块玉珏,与他颈间悬着那枚严丝合缝
“那几位姑娘传回去的消息不满意?绿萼如何?”洛愿挥手将屋内血腥气清除。
“圣女那么早便开始找雅趣,解了她身上的毒,现在在你这里,无人动她。你说呢?”当初在西炎城,她便将歌舞坊七王、五王的人摸清。
五王与七王借着自己的手把人送进歌舞坊,以为是自己的探子,探子叛变的事一无所知。
洛愿打开窗户,看了看下面昏迷不醒的人,“宝邶,你说我把这个人情送给玱玹怎么样?趁机敲诈他一波?”她眼尾微挑,笑意盈盈,星眸下无数暗流在无声涌动。
“好处分我一份,谁让刚才我出力了。”防风邶走到她身后,鲛纱帐忽然被风掀起,银铃叮咚声中青丝扬起。
“行,谁让你是这里的老板。”洛愿消失在防风邶身前,地面上的人在防风邶视线里飞向辰荣山方向。
回身躺在榻上,她的抱枕成为他的枕头,随手扯过锦被搭在身上小憩,被里绣着童趣的兔儿啃萝卜图样,被面却是正经的百蝶穿花锦。
每次看到将士们的欢乐,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哪怕内心的苦闷无法排遣。
那年的烟火带来年年独属于自己的焰火,燃尽苦闷。
辰荣山众人看见空中有不速之客,戒备之时,忽然看清圣女出现在对方身边,攥着对方衣领。
潇潇立刻挥退众人,这几十年大家对一件事达成共识,惹谁都别惹她。
“美人,玱玹呢?”洛愿落在潇潇面前。
“圣女,殿下在巡视宫殿。”潇潇行礼之后,疑惑地看着唇间有血渍的男子,确认不是他们的人。
练兵呗,洛愿将男子丢给潇潇,“五王的人,告诉玱玹好好审,有惊喜。谢礼让他亲自送。”说完消失在潇潇面前。
潇潇急忙接住男子,诧异地望着圣女消失的地方,这么干脆?将人带入密室,派人看守,亲自去请殿下。
玱玹听见潇潇所说,立马动身去往密室,注视着昏迷的男子,“圣女没说别的?”
“没有。”
玱玹凌厉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弄醒,今夜我要得到惊喜。”玱玹走出关押的房间,坐在外面独自饮茶望着天际。
她暗中帮自己的事从来没说,也没找他。岳梁在第四年重新得到差事,本以为七王在中原的势力会再次蠢蠢欲动,做好准备却等到密报---岳梁与始冉派去跟踪圣女的人,被当街丢在七王与五王的府邸门口。
当月,她将泽州与轵邑跟踪小夭,安插在府邸周围的眼线全部清理,分别丢在跟随五王与七王的氏族院子。氏族们噤若寒蝉的一个月,暗桩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他身上的压力随之减轻。
七王与五王不甘,每次动人,今日动手明日尸体就出现在他们府邸。
突然传出惨叫,玱玹眉头微皱一刹那,耳根不得清净。
潇潇将各种生不如死的酷刑用到对方身上,还让人输入灵力,护住男子的心脉,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夜色落下那刻,玱玹起身走进去。
铁钩与锁链的轮廓随火光颤动,啃噬着受刑者的喘息。男子下巴被卸掉,双手被铁链悬吊在半空,脚尖堪堪触地,每一次挣扎都让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惊喜是什么?”
“殿下,辰荣山有五王的暗桩,埋伏潜藏在匠人里几十年,他隐藏在圣女的昙夜阁,负责与暗桩秘密联络。”
几十年?他初到便埋下,这是打算给他来致命一击。玱玹轻闭双眼,声音听不出喜怒,“他怎么被瑶儿发现的?”
潇潇犹豫地看了一眼殿下,“圣女与防风公子在屋内,屋内设下禁制之术,不得而知,他在屋顶伺机窥视时被圣女当场抓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