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保证保密!”瑶儿立刻来了精神,兴奋地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洪江。
辰荣王的身影重新隐入玉佩。烈阳与獙君一左一右牵起瑶儿的手,带着她往回走。瑶儿一步三回头,目光依依不舍地黏在身后目送她的哥哥和叔叔身上。
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慌乱:她还没见过他的样子呢,要是他真来中原,她不认得可怎么办?
相柳凝视着她频频回望的小小身影,在她又一次转过头来时,面具下,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悄然噙上唇角。
待瑶儿坐上坐骑远去,相柳才收回目光,转向义父洪江。能让义父如此敬重的人……他心中已然明了,定是七代辰荣王无疑。
“义父。”相柳的声音低沉。
洪江望着辰荣山的方向,缓缓开口:“辰荣王盼能化干戈为玉帛。烽烟既熄,百姓方得安居乐业。”
民为重,社稷为轻。
“义父之意如何?”相柳问得简洁。当年他为报义父恩情投身辰荣军,洪江的决定,便是他的方向。
洪江沉默片刻,眼中交织着疲惫与深藏的期盼,一声轻叹仿佛承载了百年光阴的重量:“复国无望……殊死抗争百年,我愿那些追随我的将士们能活着……”
他望向莽莽群山,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的诗意,像是在吟诵,又像是自言自语:“雨绵绵兮,劲草葳葳;雪莽莽兮,劲草葳葳……此刻,尚非良机。暂且……维持现状吧。”
“通权达变,顺势而为也好,抱节守志,宁死不屈也罢,我会坚守到最后一刻,你们却不必。”洪江仰望着明月,热血未凉,对与错留给时间来评判。
“追随义父到底。”
“瑶儿呢?”洪江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相柳的肩膀,“辰荣王让我多看顾她,你可别见人家变成小孩子,欺负人家。”
相柳......“不会。”探查她灵力时,体内各种灵力交织,无法探查强弱。
相柳护送义父回到军营,小九与毛球立刻围上来,刚才它们在天际看见主人抱着小女孩,身边跟着烈阳与阿獙。
毛球兴奋地看着主人,“她是瑶儿吗?她怎么成小孩子了?”
“她失忆了。”相柳摸了摸毛球的脑袋。小九立刻环绕在他身边,开心曈孔略带失落,“她不记得我们呢?”
“嗯,不记得了。”相柳缓缓垂下手,胸口像压着一块浸透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发冷。
沉默跃上树桠,取出悬挂在颈间的玉佩,注视着夜空,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月易圆,人易别。
心脏跳得缓慢而钝痛,仿佛每一次收缩都在确认,她确确实实回来了,却也真真切切地不记得他了。
因祸得福,她痊愈了,以后酸甜苦辣咸,她都能品尝,成为有血有肉的人。
濯足月光守夜禅 等你皎洁。惊醒纯真未染前 宛然初见。
披星独坐听更漏 为你皎洁。拂晓风动暗香浮 恍若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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