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封地米价暴涨十倍,怨声载道,五王被不少大臣弹劾治理不善。导致五王搁浅西炎王莅临中原之事,应付封地之事。
日日被西炎王责问,五王自掏腰包,大量高价粮调入封地,平价出售。
但此举在外间刚好印证之前的传言,五王在民间声名狼藉,失去民心。百姓之间盛传圣女贤名,与玱玹殿下爱民如子,不忍百姓受苦让涂山氏出手相助。
皓翎国在粮价最初波动时就开启在琊城的粮仓,迅速稳住国内民生,丝毫没有影响,皓翎朝臣不承想圣女统辖的琊城居然有这么多囤粮。
米价涨跌可逼反几十万流民,粮仓开关能左右诸侯存亡。皓翎王注视着宫殿悬挂的画册,水墨之间难寻故人影。
青阳,不屠一城而裂其国的权谋,你我当年也不曾做到。
清水镇出现在眼前时,无恙心中大喜。今晚得找小九与毛球好好玩,晚上化作原型,他肚子上的肉都没了。
“瑶儿,你怎么这次不幻化成男身呢?”瑶儿戴着面纱,隐去花印。也不知是什么术法,这一路过来,居然没一人看出他是妖族。
朝瑶牵着“灵曜”的手,“你宝邶叔叔的地盘,灵曜一来,他也知道我来了。”
无恙瞧不懂这三人,他爹那次之后,再也没过来。他和瑶儿的路线不固定,只要不走回头路,脚步一拐,到处走。
但他每隔五天就给凤爹传一次消息,告诉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
宝邶叔叔更是一次没过来,但小九与他一直有联系,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瑶儿,你和凤爹还没和好?”
朝瑶...........合二为一,还要怎么和好?“你能不能别天天琢磨我们的关系。”上次非说被狐妖玷污,带到南疆还叫嚣回去讨回公道,抱一下就算被玷污,无恙活成贞洁烈男了。
“不和好,也没丢下你。”
无恙鼓着腮帮子的脸瞬间喜笑颜开,抱着瑶儿的腿蹭了蹭,“说好啦,不许赶我走。”他每次一想到凤爹让他单独过,他心里就不舒服,一家人过得好好的,干嘛要自己单独过。
“无恙,你爹是为你好。”朝瑶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和地望着前方清水镇,天不遂人愿,事常逆己心。
无恙哼了一声,仰头恰好看见瑶儿的眼神,温柔不舍,像是在与谁告别。
内心深处跳动着唯有野兽才懂的直觉、冰冷的直觉。“瑶儿喜欢骗人,但是不能骗我。”
她蹲下来平视他,瞳孔又恢复成俏皮,甚至比星砂还亮得耀眼:“傻无恙,凤凰涅盘...算不得分别。这点你不是亲眼见过吗?”
她不是凤族,怎么会涅盘?无恙困惑中被瑶儿塞了一个桃子,“多吃点,这几天打架别打输了。”
他每次和妖族比试,输了就得被凤爹罚不准吃饭,为了肚子,几十年战败的次数没超过十次。
两人手牵手,一大一小美滋滋啃着桃子,走向清水镇。距离清水镇不足几里时,正在低头啃桃子的无恙听见雀跃的声音。
“心机虎!!!”
抬头看去,熟悉的黑衣少年和白衣少年,欣喜地冲自己跑过来,防风大爷站在他们身后。
“臭黑蛇,傲娇鸟!”无恙松开牵住朝瑶的手,高兴地向他们跑过去,身形与容貌从小女孩变成他真正的样子。
暮色如纱,轻轻覆在清水镇外。风掠过野草,带起一片细碎的金光。
防风邶站在一株老槐树下,白衣被晚霞染成淡绯色。他的目光穿过奔跑的少年,径直落在她身上,像穿过三百多年的风雪,又一次和她相遇。
不相见?,便不会相恋。不相识?,便不会相思。不相伴?,便不会相欠。
不相惜?,便不会相忆。?不相爱?,便不会相弃。不相对?,便不会相会。?
不相误?,便不会相负。不相许?,便不会相续。不相依?,便不会相偎。
不相遇?,便不会相聚。
若把初见时的那一眼写成"错过",故事便永远停在扉页空白处——可没有墨迹渗透的纸张,又怎能称作人生?
朝瑶站在原地啃着桃子,她望着他袖口露出的珊瑚手册,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夜久更阑风渐紧,为奴吹散月边云。
这次不是负心人,而是等候多时的人。
防风邶朝她走去时,像一阵偶然途经山谷的风,少年们的笑闹声远去,天地间只剩他们隔着五步之距对视。突然向她摊开掌心,掌心里是她当年送给他的白莲,那朵白莲正在暮色中流转微光。
层层叠叠的花瓣上,她的笑靥明明灭灭。
“拆家吗?”
他又问了一遍,尾音黏着点含糊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今晚要不要砸了酒肆。
凤凰花,刹那炽烈的忠贞。啼断人间雁丘土,魂归树上凤凰花。
莲花,永恒纯净的守望。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凤凰之烈?--明知聚短离长仍倾尽所有的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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