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完了,好好一顿饭,你非要说有的没的,孩子都在呢,说这些干什么!”
老太太也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了,但是被儿子呲哒一顿,心里又不痛快,就开始嘟囔抱怨,诉说自己年轻时候把孩子一把屎一把尿养大多么不容易云云。
何天嚼嚼嚼。
幸好她绞尽脑汁把亲妈送走了。
不然将来温长虹就是奶奶二号。
何栋梁不爱听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何天处在初三下学期,学业紧张,学校也紧张,正常的周末都被劈分开来,尤其是年级前五十,单独被拉到一个班级,全校最好的师资力量往上堆,还要比正常班级额外多上课。
何天就算年级第一,能应付,海量试卷和作业还是让她累的上不来气。
用脑过度的结果就是很饿很能吃。
晚上回到家,周琴给准备的饭菜是越来越丰盛了。
最近她大约是感受到了何栋梁的小心思,对何天也越发唠叨。
“小天,我昨天去给我家王策开家长会,王策说初三年级第一就是你?”
何天一筷子就把鲈鱼中间一根大刺挑出来,两边鱼肉都夹到自己碗里。
“嗯,目前是。”
清蒸鲈鱼,只要足够新鲜,处理得好,一点鱼腥味都没有,刺也很少,还挺好吃。
“那小天,周末我能不能把王策带过来,跟你一起写作业?要是王策碰到难题,只要你稍微指点他一下就行。”
周琴一脸希冀,何天自然不可能同意。
“阿姨,我们初三年级前五十都被拉到单独一个班级去了,根本没有周末, 放学时间都比别的班级晚,要么这样,到周末你就把王策送到我那边,晚自习下课也先别回家,去我们班,等我放学跟我一起走。”
何天打赌王策不会答应,到时候就是王策跟周琴对抗了。
想啥呢!
来赚钱的保姆,还想着登堂入室了,有点过于不知好歹了。
周琴果然上套,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好好好,就是老师那边不知道愿不愿意哦!”
“没事,我是年级第一,我去跟老师说,肯定没问题的。”
“好好好,那明天晚自习下课我就让他去你们教室。”
何天给一个ok的手势,埋头吃饭。
不出所料,王策只硬着头皮去了一晚上,教室里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何天倒是跟他说了,有不会的题目都可以问,但是王策不敢发出声音。
这种如坐针毡的滋味,王策享受一星期就再也不愿意去了。
周琴气的在家又打又骂,说啥都没用。
何天这边,周琴觉得丢脸,自家孩子不争气,好不容易开口,跟何天都说好了,孩子又不来。
跟何天抱怨,何天摆摆手。
“没事,不算什么,王策要是有不会的题目,课间来找我也是一样的,或者让周阿姨你带给我,我把解题思路写给他,不费什么时间。”
周琴这才再次开心起来。
也是从答应让王策去快班教室找何天开始,晚餐的精致程度再上一个台阶。
天气越来越热,周琴还花了心思给做解暑绿豆汤,有时候把早饭都给做出来放冰箱。
何栋梁越发感动,每月结算工资的时候,都要单独给一点当做奖金。
周琴推拒不过,两边都很高兴。
周琴高兴,何栋梁每天哼着小曲儿,生活美滋滋,单位那个就坐不住了。
何栋梁公司跟他有一腿的那个叫张蓉,是个三十二岁的单身女人。
何天会知道这些,是因为张蓉催婚不成,开始急眼了,直接跑到校门口来找何天。
大周末,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午,中午跟同学告别之后,校门口冷冷清清,何天就让一个女人抓住胳膊。
“干什么干什么?救命啊拐小孩儿啊!”
“我是你爸爸的同事!”
“你放屁,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从来不需要爸爸来接,阿姨帮我报警,这是人贩子!”
“啥玩意儿?给老娘撒手!来人啊!”
“人贩子在哪儿?这不是我们学校学生吗?还是尖子生,撒手,给我撒手!”
张蓉被保安手里的叉子一下劈在胳膊上,疼的尖叫一声,撒开手,紧接着就被一个中年女人拽着头发按倒在地。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不是人贩子!我认识她爸爸。”
“这话跟警察说去吧你!”
何天好不容易,两个星期只有星期天下午这个周末能休息,结果被警车带到警察局去了。
何栋梁在外面潇洒呢!接到电话的时候鞋子差点跑掉了。
比何栋梁来的更快的是何天的班主任,年级主任,紧接着是学校校长。
校长一来,派出所领导都出面了解这件事了。
等何栋梁跑到的时候,就见何天学校三位领导围着派出所所长。
“所长,这是我们学校全年级第一,谁说话都不好使,这件事必须严惩。
还有我们校门口附近的治安,大周末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这要是晚自习下课碰到这种事,路上没什么人,孩子跟谁求助去?说什么都晚了,你们也要挨上级批评是不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