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斋饭又在观里逛了会儿,不过真乐道长吃完饭后就和裴之一行人告辞了,她望着道长急匆匆的身影,突然觉得这道观里的一切,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奇妙。
长春观逛完以后三个人没有多停留,买了下一站的票就离开了武市。
第二站,河南洛阳。
在洛阳玩了两天就去了开封。
陪元元了趟家,收拾了一些他爸妈的遗物带在身上,接着就坐车回菏市。
一共在外待了十二天,回家正好是小年,年关返乡的人超级多,仨人只买到了站票,火车上摩肩接踵,仨人差点挤成肉饼。
出了火车站,他们好不容易挤上公交,车厢里的拥挤比火车上不遑多让,挤得裴之头晕眼花。
抵达县城时,暮色已悄然笼罩大地,但姐弟俩不敢耽搁,和李树告别后,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便骑着车匆匆往老家赶。
回到家先被赵喜梅夫妻俩削了一顿,谁家孩子自己出去旅游,一游就是个半个月的?
吃完晚饭姐弟俩就躺床上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睡醒先去墓园给元元家里人扫墓,放烟花,下午贴对联,晚上准备年夜饭。
在家走完亲戚,初六姐弟俩就回了县城,年前玩够了,年后又玩几天,试卷得赶紧做,书也得赶紧背起来。
不过背书之前,得先去店里盘账。
出发深市前就把美甲店的事儿安排好了,招了三个兼职,一天五十,就在商业街化工街以及服装城附近发彩页。
连续发了四天,效果显着,两个美甲师从早干到晚,大年三十晚上还有加单的。
精品店今年一年净利润九万多,三分之一都来自高货衣服和精品饰品,两个店员一直尽心尽力,元元时不时也会去店里转转,目前状态良好,还没出现啥幺蛾子。
两家店店员的过年福利在出发之前就发了,一人188的红包。
花了一天时间盘账,然后姐弟俩便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
从初七到十四,书桌前的台灯总是亮到晚上九点,直到正月十四晚上,裴之才终于放下书本,挨个儿给小伙伴们打电话。
李树、路塞、杨乐乐与许久未见的小崔哥被她拽到院子里,八仙桌上摆满洗净的白萝卜胡萝卜以及小南瓜。
众人十分配合,吵吵闹闹的刻了一上午花灯。
下午几个人打了会扑克,四点多时候元元烧烤店拿预约好的腌制过的烤肉,小崔哥去超市扛了一提山水啤酒,路塞去超市买了瓜子和可乐,李树去四川饭店打包了六个菜,裴之则在家用砖垒个自制烤炉,这还是跟赵文壮学的。
月光爬上屋檐时,院里的灯被逐一点亮,众人围坐在烤炉旁,烤肉的香气混着啤酒泡沫,说说笑笑,好不自在。
裴之举起相机,取景框里,李树比着剪刀手看向她,路塞勾起的嘴角还占了孜然,杨乐乐被辣得直哈气眼角都红了,小崔哥捧着盛满的啤酒,眯着眼笑成一条线,元元笑意吟吟的翻着烤架,“来,大家听我喊,一,二,三……”
“茄子!”
这鲜活又愉悦的瞬间,都被定格成永不褪色的记忆。
裴之看着笑笑闹闹的小伙伴们,眼里盛满了细碎的温柔,只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正月十六上午,家住县城的同学都被金老师喊去大扫除,不过因为裴之有呼吸道疾病,所以金老师没给她安排打扫的活,只让她一会儿跟着老师们清点新课本。
她围着围巾,倚在走廊栏杆上,看不远处的同学们挥着扫帚扬起尘埃,恍惚想起上辈子虽然身体也弱,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区别对待,“林黛玉”的标签,好似是命运开的玩笑。
真乐道长说的事,她一直记在心上,她是裴之,她又不是裴之,这才是三魂不稳的原因吧?
如果,如果她有选择的机会,她会选择穿越重生到这个平行世界吗?
答案或许并不重要,因为她很眷恋眼前的温暖。
何须多虑盈亏事,既来之,则安之。
正月十七开学。
教室里翻飞的试卷、堆满讲台的教辅资料,新一轮与时间、与自我的较量,又开始了。
上两个周的课,放一天半的周假,裴之周六下午就去了姥姥家,上次走亲戚没有机会和姥姥说话,这次专程来找她说清楚,姥姥看到裴之还有点惊讶,“我大孙女怎么来了?”
“姥姥,我有事找你。我上次去武市旅游的时候,去观里求签,就顺手帮我二哥求了个签,观里师傅解签说下下签。
本来我没当回事,但是元宵节那两天,我一直做梦梦到舅舅出车祸了,而且就在清明节后出的事,连续三天做了一样的梦,我就有点害怕,想着总该跟您说一声。
舅妈不信佛不信道,我跟她说怕她不重视,就来找您了。”
姥姥的姥姥以前是个神婆,所以姥姥也偏信因果,听裴之这么一说,就重视起来了。
裴之在姥姥家待了两个多小时,就回了县城,作业多的要命,没时间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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