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个和离可不能挂在口上,不能天天都想着合离呀。我...我也是有苦衷嘛!谁知道月玄机武功这么好!我就说了一句天冰救我,这些穿官服的最喜欢欺负老百姓,他就...哎哟!别拧了!
杨天冰气得满脸通红:杨路途!站住!别跑!真不打你!
她松开手去追已经开溜的名义上夫君,两人在矿场上演起了追逐戏。杨路途像猴子一样灵活地在一堆矿石间跳跃,杨天冰则在后面紧追不舍,时不时抓起小石子扔过去。
哈哈哈!郑永恒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场面太滑稽了——杨路途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被天冰追得满山跑,边跑还边求饶;而那些被打的官兵此刻也忘了疼痛,坐在地上看热闹;而月玄机早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在思考,难道还要主人赔钱?这可如何是好?
郑大哥来了!薛闻眼尖地发现了郑永恒,大声招呼道。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郑永恒身上。杨天冰停下追逐的脚步,气喘吁吁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郑永恒,你来得正好。村长薛大勇如见救星,你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官兵说铁矿是县令家祖坟,可路途那小子就让月玄机把人家打了...
郑永恒走到那群官兵面前,蹲下身检查他们的伤势。虽然看起来鼻青脸肿挺吓人,但都是皮外伤。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各位官爷,我是负责矿区开采郑永恒。关于这个铁矿是昨天那会小兄弟杨路图自己发现的。所以不可能是县令,你家的祖坟。
县令杨天德立马跳起来,“那就是我家的祖坟,我家祖坟藏着宝藏,怎么可能不是我家祖坟呢?现在你们全部停工。开采事情是我家的财产应该归我所有。”
杨路途这时也不怕挨打了,主动站出来说“杨天德大人,你也好意思说。首先福音村现在归我娘子杨天冰所有,而且这方圆100公里可都是归我娘子杨天冰所有哦。地契那可是签过名字的。白纸黑字儿还按着手印的军令状,你现在怎么能赖账呢?”
县丞“我说根本没这回事儿,何时给你签字盖过章呢?”
杨天冰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张纸,晃了晃。“那要不然我就把这事报给知府大人,由知府大人来决断,再不然楚国最高的不是国师吗?我们找国师理论去。”
县丞立马去抢,杨天冰手举的高高的。郑永恒也赶紧去抢,抢到手打开发现一看居然是一张白纸。我顿时明白了杨天明的想法,再说那证据那么明显,怎么可能随身带在身上呢?
殊不知杨天冰拿到那个张军令状的时候已经悄悄放进心思意念空间了。却在身上装了几张白纸,以被需要的时候再用。
郑永恒故意喊道。“杨天德,证据在我手上,现在我就去找国师大人来评理。”
福音村的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对呀,当初说这方圆100公里的土地都归杨天冰所有,也是你们现在又来抢矿,也是你们,你们还算是人吗?”
“这个县令县城太欺负人了”
“要是楚国国师在就好了,听闻那个国师从不欺压平民。”
“再说这个矿是杨路途发现的,就算杨路途自己成为都没关系,而且杨路途又很大方,把这个铁矿送给他娘子杨天冰了,所以现在应该归杨姑娘所有,其他人都是冒名顶替,想抢门都没有。”
“就是如果说到抢矿,难道我薛大勇没有份儿吗?我在这边生活了几十年?第一个就应该归我薛大勇所有,但是我说过这话吗?”
……
一时间大伙议论纷纷,都在讨论这个发现的铁矿应该归谁?
几个黑衣人悄悄离开现场。
“停,”县丞和县令杨天德耳语,说“就算这矿不归我们所有,那你们打人也是不对的?今天必须赔偿,若不赔钱,我们坚决不走。”
为首的官兵捂着肿起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说:那...那也不能打人啊...
是是是,打人确实不对。郑永恒陪着笑脸,不过您看,我们福音村穷乡僻壤的,实在拿不出那么多赔偿。不如这样,我保证各位的医药费我们出,额外再请各位吃顿好的,这事就这么算了?
杨天德摇头“不行,必须赔偿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我们就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必须赔偿给我们每人五十两银子,我们就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薛香嗤之以鼻,“你怎么不去抢啊?”
薜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不了再打一顿,谁胜了就算谁的。”
薛大勇说“确实我们福音村没有钱,那个……”
杨路途这时气愤跳出来抓着县令杨天德的衣服,怒吼道“反正老子被你害的,上次立下军令状,这一次你又来抢矿,你这个天杀的到底要不要让老子活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老子今天跟你拼命。”
如果不是县丞眼疾手快,拉开杨路途,杨路途的拳头就会砸在杨天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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