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摔着了......"于海棠吸着气,"腿好像断了......"
何雨柱推门就见人坐在地上抹眼泪。检查后发现只是皮肉伤,扯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大晚上抱出去影响不好,他只得把人放自己床上:"你睡这,明早就好了。"正要离开,却被拽住衣角。
"哥......"于海棠脸颊绯红,指尖捻着被角,"我一个人害怕......"
何雨柱挑眉:这是害怕?被子都快掀到肚脐眼了。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这个热心肠的人难道还能袖手旁观吗?
要是就这么走了,街坊邻居该怎么说我?
还以为我有什么隐疾呢。
算了,躲不过就面对吧。
何雨柱正要抬手关灯,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于海棠一惊,脸颊顿时烫了起来,慌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谁这么不长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何雨柱不耐烦地扭头问道:“谁啊?”
“柱子,是我。”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女人,是算准了时辰来的吧?
何雨柱语气生硬:“有事?”
“你先开门,我有话跟你说。”秦淮茹支支吾吾地说道。
何雨柱无奈,只得走去开门。
他没把门全打开,只留了条缝,用身子挡在门口:“秦淮茹,有事不能明天说?我都准备睡了。”
秦淮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瞧见于海棠的身影。
再往床上一瞥,只见被子鼓鼓囊囊的,明显裹着个人。
她心里猛地一沉——幸好来得及时,再晚一步,这小妖精怕是要把傻柱勾搭走了。
“看什么呢?有话快说!”何雨柱注意到她的视线,故意侧身作势要关门。
“别——”秦淮茹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柱子,先别关。”
“到底什么事?”
“我……我肚子疼得厉害,你不是懂医术吗?帮我瞧瞧吧。”她皱着眉头,摆出一副可怜相。
肚子疼?
怕是心里不舒坦吧!何雨柱狐疑地盯着她。
秦淮茹不管他信不信,说着就要往屋里挤。
何雨柱连忙用身子堵住:“别在这儿,去你屋看。”
“我屋人多,不方便。”她不由分说,硬是从他身边挤了进去,力气大得出奇。
何雨柱拦不住,只好指了指饭桌:“坐那儿,我给你看看。”
秦淮茹却没往那边走,反而直奔床边:“柱子,我疼得坐不住,躺床上让你瞧吧。”话音未落,她就要往床上坐。
被窝里的于海棠一听,吓得魂飞魄散。
自己可是寸缕未着,要是被子被掀开,这脸往哪儿搁?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赤条条地躲在男人被窝里,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眼看秦淮茹的屁股已经挨上床沿,手也伸向了被角,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拽就把她提了起来。
“起来,坐凳子上去。”
何雨柱看出秦淮茹并非完全装模作样,确实有些不舒服。
但就算真疼,也不能往床上坐——于海棠还在被窝里呢。
秦淮茹顺从地站了起来。
不过刚才那一坐,她已经确信:被窝里藏着的,正是于海棠。
秦淮茹的胃里翻涌着酸意,却终究没勇气掀开那床被子。
她心里明白,这被子一掀,于海棠的名节就完了,何雨柱的面子也挂不住。真要那样,自己可就彻底把他得罪狠了,反倒弄巧成拙。
秦淮茹向来精明,对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透。虽然傻柱待她一向不错,可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从前她还能拿捏住他,如今却不同了——傻柱已是轧钢厂的红人,四合院里人人眼热的对象,身边围着于海棠、秦京茹这些上赶着往他被窝里钻的姑娘。离了她,人家照样过得滋润。
就算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也改变不了什么。眼下她能做的,就是装糊涂,只要哄得傻柱高兴,让自己和槐花有口饭吃就成。
这么想着,她顺势被何雨柱拉起来,蹙着眉挪到饭桌旁坐下。"柱子,快帮我瞧瞧,肚子疼得厉害。"边说边拽过他的手往衣襟里塞,心里冷笑:小蹄子,别以为上了床就能抢走傻柱,跟老娘斗你还差得远。
"往下,再往下......对,就是这儿,疼得厉害。"秦淮茹哼哼唧唧地说着,眼角得意地扫向床铺。那床被子正微微颤动,要不是光着身子,于海棠怕是早跳出来了。
何雨柱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起初还恶作剧地戳了下,突然眉头紧锁——这回不像是装的。"这两天吃什么了?"他沉声问。
"就吃了你给的肉啊。"秦淮茹这两天确实腹痛难忍,否则昨晚就该来了。如今尝到甜头,又没了贾张氏碍事,她发现自己越发离不开何雨柱了。
"以前也这么疼?"
"疼过,没这次厉害。"秦淮茹见他神色凝重,也跟着紧张起来,"柱子,姐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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