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林雨平静的问,她双手交叠垂放在小腹,安静的站在桥边,花灯被她随意放在脚边,连同那些小食一起,烛火燃的久了,已经有些暗淡,无法照亮太多。
打刀男士在夜间的视力也有限,隔着一段距离,便看不清桥上的情况。
“是。”龟甲贞宗点头,他有些迟疑,不知道要不要和审神者说另外一个龟甲贞宗的出现,“主人大人,刚刚的战斗我…”
他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这样巧合中的巧合,情况实属罕见。
“嘘。”
然而女子抬手,轻轻挡在唇边,制止了龟甲贞宗的话语继续发展,她只是上前一步,为龟甲贞宗整理了一下战斗后显得凌乱了些许的衣襟。
“那不是我的刀。”
她轻叹,至少在林子里的那个家伙,还不是她的刀,就在她为龟甲贞宗整理衣襟的瞬间,系统提醒她时间线的重叠恢复到正常。
一切都如此巧合,恐怕她为龟甲贞宗整理衣服时,在昏暗烛火下亲近靠拢的两道身影,也刚好被看见了吧。
那道挣扎的视线消失,林雨的眼底闪过一抹金色。
她一直在维护他人的命运线,却直到此时,命运的自我修正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她才清晰的意识到命运是如何强势的存在。
比起小世界内那极容易被世界之外因素影响的命运主线,那隐约萦绕在林雨身边,强势推着她向前走的命运之力,才更像所谓的命运,它无视时空和她的意愿,就算高维度世界意识也只是在推波助澜。
越是强大,林雨越是感觉得到自己的渺小。
就算龟甲贞宗说出了林中的情况,就算林雨走到了那人的面前,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复杂的情况,也没有解释的欲望。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又何谈解释什么?
毕竟某种意义上,一号龟甲看见的也是事实——事实就是,林雨正在宠爱着另外一位龟甲贞宗,并且厌弃他。
不过…
就算厌弃,那也是她的刀。
回去后,该结束这场持久的放置了。
只是这种被命运捉弄裹挟的感觉让她感到不满,若是有机会,她还是想给命运一巴掌。
…
“主、主人大人…”
头顶传来龟甲贞宗略微颤抖的声线,林雨从短暂的沉思中回神,扬起头就看见龟甲贞宗面色潮红的看着自己,几乎不需要思考就知道龟甲贞宗在刚刚那短暂的安静中经历了怎样的颅内高潮,林雨瞬间死鱼眼。
“什么事。”
她松开龟甲贞宗,后退半步,弯腰欲拾起地上已经近乎熄灭的花灯和冷却的小食。
龟甲贞宗先一步将这些东西拿起,他再次牵握住林雨的手,审神者的手是软的,比他的手要小一圈,握在手中也乖乖的,龟甲贞宗很喜欢这样握着审神者的手,如果审神者主动握住他的手就更好了。
林雨:手不是软的还能是钢板一样硬的吗?
至于乖乖的,完全就是龟甲贞宗的错觉,林雨只是无所谓这些小细节。
——也不想面对突然甩开对方手后,被狗狗眼攻击。
“…主人大人,我明天又要去继续修行了…”龟甲贞宗小声道。
“嗯。”
林雨随意答应。
“德川将军是很好的人,我也看见了历史中的我,被照顾的很好…”
虽然是一起旅行,龟甲贞宗也有稳定的给林雨寄过来信件,只不过比起时政那特殊的可以用修行飞鸽带回来的有限信件,龟甲贞宗寄给林雨的信件像是在写日记,把当日遇到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告诉林雨。
恐怕龟甲贞宗很难理解有些刀剑男士修行寄来的信件一整张纸上只有一两句话,或者一两个字,毕竟他几乎希望自己连头发丝都被审神者监控。
可惜林雨的控制欲虽强,却没有精细到这种地步,倒不如说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某些刀实在是太变态了。
比如林雨掉了根头发,都会被大惊小怪的巴形薙刀喊来药研藤四郎,或者当天没有做日课,也会被压切长谷部(们)各种揣测是不是心理状态不好,想散心一类的,然后安排起各种节目,想办法把林雨哄出天守阁。
这一切的前提是,以林雨现如今的身体强度,掉头发确实是罕见情况,而且林雨某种程度上是个自律的人,在本丸闲的发慌,就会每天坚持做一部分日课,在刀剑男士们眼里反而变成了审神者十分敬业。
有时候林雨觉得刀剑男士们是不是也太闲了,才会一天天各种揣测她的想法,花样百出的靠近她。
他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生活吗?
像那山伏国广每天拉着自己的好兄弟往后山修行不就很好吗?
孩子太闲,指定是学上少了,林雨决定以后如果遇到需要长期滞留的现代背景世界,就送刀剑男士去上学,年纪大的上成人学校,年纪小的送小学,年纪老的送老年大学…
“嗯。”
林雨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想在分开前和主人大人一直在一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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