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翻篇的误会啦!事情都说开了,你堂堂一所之长,还跟我一个普通女工、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呀?”
她说着,微微仰头,一双杏眼湿漉漉、亮晶晶的,满眼期待地巴巴望着他。
明艳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软糯,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到底行不行嘛,何所长你给句准话。”
何雨柱被她这般亲昵纠缠、软软蹭着,感受着臂间温热柔软的触感,再对上她含情带盼的眼眸,心头悸动不止,忍不住继续打趣:
“你要是再这么蹭一会儿,别说一碗水饺,十碗我都依你。”
这话直白又暧昧,瞬间戳中了梁拉娣的心事。
她耳根唰地红透,一路绯色蔓延至纤细脖颈,心头又羞又痒。
很多暧昧心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被他这般直白点破,顿时窘迫不已。
她抬眼柔柔媚媚地白了他一眼,嗔恼软糯:
“呀,你最讨厌了!堂堂招待所大所长,说话半点分寸都没有。”
那一眼眼波流转、媚态天然,娇嗔动人,万般风情尽在其中。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泛红的模样,不再刻意逗弄,收敛眼底戏谑,语气纵容爽快:
“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晚上你直接去小食堂领一碗水饺,就说是我吩咐的。”
“太好了!何所长你人最好了!”
梁拉娣瞬间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明艳的脸庞如盛放的牡丹,绚烂妩媚、风情万种。
她欣喜地轻轻晃了晃挽着他胳膊的手,心头甜丝丝的,满是雀欢喜悦。
梁拉娣亲昵挽着他的臂膀,心头甜暖欢喜。
她目光随意落在何雨柱的衣袖上,常年做电焊细活的眼神格外锐利。
一眼便瞥见他衣袖胳膊位置的针脚微微崩开,衣料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针脚脱落松散,看着有些突兀。
她当即驻足,抬手指着那处开线的位置,眉眼温柔含笑,语气自然又贴心:
“何所长,你衣袖这里开线了。
口子虽小,穿在身上也不规整,看着略显潦草。
我随身带了针线,回我房间顺手帮你缝上吧,很快就能缝得整整齐齐,免得越扯越大。”
何雨柱低头看去,这才留意到衣袖破损的细节。
平日里他向来粗疏,从未放在心上,此刻被她细心点破,反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耳根微热,客气摆手推辞:
“这多不好意思,一点小裂口而已,不碍事。哪好特意麻烦你。”
梁拉娣此刻满心都是借着缝补衣衫、与他独处亲近的心思,哪里肯轻易作罢。
方才追出来的那一刻,她心底便藏着隐晦的期许,如今刚好寻得这般自然又体面的借口,更是不愿错过。
她干脆利落攥住他的手腕,指尖温热柔软,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泼辣又娇俏的不容拒绝:
“跟我还客气什么?举手之劳的小事,不麻烦。走啦,去我房间,几分钟就给你缝得妥妥帖帖。”
话音落,她轻轻牵着他的手腕,步履轻盈温婉,带着几分女子独有的柔和力道,引着他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她身姿窈窕挺拔,步履款款,成熟少妇的温婉风韵与利落女工的飒爽气质相融一体,格外迷人。
一路走,她一路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藏着浅浅笑意与藏不住的暧昧欢喜。
何雨柱任由她牵着,感受着手腕处细腻温热的触感,望着身旁明艳动人的侧脸,心底漾开一圈圈微妙温柔的涟漪,不再推辞,从容缓步随她前行。
梁拉娣垂着眉眼,唇角始终噙着浅浅笑意,心底满是这般近距离相伴的窃喜与清甜。
不多时便走到客房门口,梁拉娣轻轻推开门,侧身礼让何雨柱先行进屋。
她住的客房干净整洁、朴素利落,被褥叠放整齐,物件摆放有序。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清爽恬淡,处处透着她勤快细致、干净自律的生活习性。
待何雨柱站稳身形,梁拉娣回身轻轻带上房门。
木门轻合,隔绝了走廊的人声与光影,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
狭小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暧昧静谧的氛围瞬间浓稠蔓延,丝丝缕缕缠绕在空气里。
她转身走到床边的木箱前,俯身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针线布包。
布包里各色针线、小剪刀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看得出她是个心思细腻、擅长打理生活、精于细活的女人。
收拾妥当,她拿着针线缓步走回何雨柱身前,微微仰头,明艳的脸庞漾着温柔浅笑,轻声说道:
“何所长,你把胳膊抬一下,我帮你缝好。保证针脚整齐、结实耐看,跟原样一模一样。”
何雨柱依言抬手,姿态从容。
近距离相对之下,梁拉娣的美貌更是夺目动人。
莹白细腻的肌肤毫无瑕疵,长长的睫毛纤密卷翘、轻颤不停,小巧玲珑的鼻尖精致可爱,整张脸明艳温柔、艳而不俗,让人目光流连、难以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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