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再度返回浴室，抬手也帮张萌萌搓起后背：“照你这么说，所有过错都在我。老话讲乌鸦笑猪黑，你可别装没看见，自己那占有心境，未必一尘《不染》。”
“姐，咱俩有事儿说事儿，没必要将矛盾上升到人身攻击、侮辱人格的地步吧。”
“那就直说正事。”秦若涵收敛戏谑，态度认真，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关于马雯雯的这件事，我只想让你打个让手。萌萌，你好歹分给我一点，哪怕是一丁点儿，行不行？”
“哈哈……，怪哉怪哉。”张萌萌摇头轻笑，打趣调侃：“这可真是咸鱼放臭无人要，鲜鱼无味人人抢啊！”
“噗嗤……！”此话一出，原本满心烦躁的马雯雯瞬间被逗笑，郁闷心情少了大半：“爷爷你这比喻也太搞笑了！不对！你这分明在说我是没人要的臭咸鱼？真是太过分了！”
“啧……！”张萌萌随即抛出核心问题：“雯妞别闹，说正经的。我和她，你选谁？”
浴室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张萌萌和秦若涵怒视对方，甚至有些剑拔弩张。
马雯雯长叹一口气，眉眼间满是疲惫，无奈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两个都不选。本雯最终还是会选择陈大柱，因为只有他才能让我心里踏踏实实的托付下半辈子。”
那对遭瘟姐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强硬且不容拒绝：“不行！必须选一个！”
“呵呵！我就知道最后会闹成这样！”马雯雯啧声自嘲：“我个头不高，模样儿普通，胸不大、臀不翘。实在想不通，我究竟哪点儿出彩，能让二位‘大爷’同时递来橄榄枝。”
两姐妹接连开口，夸赞声叠在一起：“缫丝技艺、社交能力、人脉积累、商业头脑，无人能比。性子潇洒敞亮，待人温柔体贴，处事周到，随机应变，八面玲珑，完……。”
“哎呀行了行了，别再念叨了。”马雯雯连忙打断：“不然书友又该嫌啰嗦弃书了。”
张萌萌收敛笑意，正色追问：“那你到底选谁？”
马雯雯眼珠子“滴溜”一转，挑眉建议：“不如你们俩比试一番，谁赢，我便选谁。”
张萌萌当即雀跃起来，蹦蹦跳跳连声应着“好耶好耶”，秦若涵却皱起眉不肯依从。
“诶诶诶……！甜心，你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呀？让我跟张大爷比试？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随随便便，轻轻一拳就会把我轰得连渣渣都不剩，难道你忍心看到这个结果？”
张萌萌一脸得意，捂嘴偷笑，马雯雯话锋一转，戏谑玩味的补上一句：“既然要公平比试，爷爷的天生神力，自然不准使用喽。”
“哈哈……！妙妙妙！就这么决定了！”秦若涵转悲为喜，拍手称快，斜睨着身旁的小萝莉：“张大爷，好妹妹，萌无敌，来来来，就在这儿，咱俩抓紧时间PK一场！”
“啊？！”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张萌萌，瞬间囧在原地，垮脸惊呼：“雯妞，你故意耍我呢！不用天生神力的话，我就是个战五渣，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本萌的屁股打开花！”
“噗嗤……。”秦若涵忍不住喷笑，叉着小蛮腰：“你这妮子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哼哼！所以说啊，你们就是两个二货胎神，全是脑筋不正常人类，应该趁早去‘八仙洞宾馆’占个床位！”（嘉州精神病医院。）
秦若涵不耐撇嘴：“别扯废话，不正常就不正常，快做决定，书友都等着看结果呢。”
马雯雯随口接话：“那我还是选当张大爷的马子，反正我也是这个姓，天生适配嘛。”
张萌萌立刻高兴起来，连忙拿起硬脂皂碱酸钠，帮她洗涤梧桐树林，冲泡菊花茶。
秦若涵的脸色骤然煞白，满眼失望，红着眼眶，含着泪花，默默走到卫生间墙壁。
咬着嘴唇拔掉洗衣机插头，然后抬起右手，将食指尖慢慢伸向墙面上的电源插孔。
马雯雯和张萌萌看的心惊肉跳，连忙扑上去将人死死抱住。
“姐姐！冷静点啊！”张萌萌着急大喊：“雯妞都怪你！一碗水端的歪歪扭扭，还不快点说些好话，要不然今晚真要出人命了呀！”
“若涵别冲动！别做傻事！”马雯雯佯作慌乱自责，半真半假的出言劝道：“本雯刚才嘴上说的都是些气话，其实我心里真正选择的那个人是你。咱们俩一起熬过困苦磨难。”
“并肩奋斗共同打拼，把两间毫不起眼的小超市，逐渐做成十家连锁的综合大卖场。”
“你又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本雯，试问我怎会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呢？只是吧……咱俩都是女人，这件烦心事儿偶尔回想起来。”
“难免总会有那么一丁点儿别扭反胃，恶心打干呕的应激反应，诶不过不要紧，这些微乎其微的小疙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我以后努力适应，呕着呕着慢慢儿就习惯了。”
听到这番话，秦若涵眼底的失落一扫而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顺顺胸口，抬手轻拍了下她的翘臀，算作捉弄撒谎的小惩罚。
但是这下又轮到张萌萌脸色彻底凉透，心灰意冷，气得跺着脚，咬着嘴唇，转身就往卫生间的窗台边沿儿，向上攀爬。
要知道这里可是位于首都内环五星级酒店，三十二层的豪华客房内，《窗外》距离地面起码两三百米有余。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翻栽下去，任凭她是嘉州纯武道第一人，有通天本事，也会瞬间被地球引力剥夺生命。
而且绝对会成为明天早上的新闻头条。
两人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冲上去把人从窗台上拽下来。
马雯雯翻了个大白眼，伸出双手揪住两人的耳朵，咬牙啐骂：“玛蛋的！你们这对姐妹真是不消停！”
“一个要学迈克尔·杰克逊，触电，跳霹雳舞！一个要学顾宇明，跳楼，卖红豆腐！全是不省心的遭瘟玩意儿！”
鬼马姐妹挣脱束缚，齐声催促：“别废话……！赶紧重新选！”
单独舍弃谁都做不到，也没法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马雯雯咬咬牙，索性摊手：“没法不选，也不能只挑一个，那就把我一刀分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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