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站在暖玉床边。
身上的长袍早已脱去,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亵衣,紧贴在那具精壮的身体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他轻声说道:
“前辈!这才刚刚开始呢。”
叶凡直起身来。
他知道,要彻底治愈独孤艳数百年的道基损伤,光靠手是不够的。
道基之伤,根在神魂,源在道宫。
那《太上忘情诀》的修炼缺陷,已经让她的道宫千疮百孔。
若非独孤艳心志坚韧,恐怕早就走火入魔了。
他需要动用更多的手段,更多的秘法。
而独孤艳,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叶凡看着独孤艳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他走到暖玉床边,在独孤艳身旁坐下。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一道神识探入她的体内,仔细感应着她道宫的状况。
片刻后,他松开手,眉头微皱。
“前辈,您身体上的暗伤已经基本治愈。”
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温和。
“但神魂道基的损伤,还需要修补。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必须处理妥当。”
独孤艳心中一凛,却没有任何退缩。
她看着叶凡,眼中满是坚定:
“叶丹师!您只管放手去做。
这数百年妾身也经历过一些大风大浪。
生死也早就看开了。
只要能修复道基,让我再活几百年,哪怕……任何代价,我也认了!”
叶凡笑了笑,摇了摇头:
“前辈言重了。此事也没有那么难。”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只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嗯……特殊。
需要前辈完全敞开心扉,让我进入您的识海。
我尚未结婴,无法以元婴与前辈的元婴阴阳调济。
只能运用神识之力,与前辈识海中的道基‘本我’……神交。”
“神交?”
独孤艳一怔,随即脸上一红,那双风情万种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
她虽然活了接近千年,但一直是处子之身,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当年她修炼《太上忘情诀》时,师父就告诉她要绝情绝欲,不近男色。
这几百年来,她一直恪守祖训,清心寡欲,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
如今,叶凡说要跟她“神交”,这让她如何不羞?
叶凡看着独孤艳那副娇羞的模样,轻声说道:
“前辈若是不愿意,叶某也不强求。
只是,以前辈目前的伤势,这道基之伤若不修复,恐怕撑不过百年。
到时候,不仅修为大跌,连性命都难保。”
独孤艳咬了咬嘴唇,心中也在天人交战。
她知道叶凡说的是实话,那《太上忘情诀》的缺陷已经让她的道宫岌岌可危。
若是再不修复,别说冲击更高境界了,连现有的修为都保不住。
都到临门一脚了,岂能退缩?
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叶丹师,您!……您来吧。”
叶凡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这位堂堂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此刻像个小姑娘似的,红着脸,低着头,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前辈,您先躺好。
闭上眼睛,将心神完全放开。”
叶凡轻声说道,“不要有任何抵触,不要有任何防备。
就当……就当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独孤艳依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将心神完全放开,不再有任何防备。
整个人像是一池平静的湖水,等待着叶凡的探入。
叶凡闭上眼睛,神识进入了独孤艳的识海。
那是一片广袤的虚空,无边无际,像是宇宙深处的星空。
虚空中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黑暗深处,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冰晶建筑——那是独孤艳的道宫。
那座道宫宏伟壮丽,通体由冰晶雕琢而成,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宫殿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仙鹤、有祥云、有仙女、有莲花,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墙上飞出来。
宫殿的屋顶是重檐歇山式,飞檐翘角,檐角挂着风铃,在虚空中无声地摇曳。
可此刻,那座原本应该美轮美奂的道宫,却满布裂痕。
那些裂痕从墙壁一直延伸到屋顶,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基,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有的裂痕深不见底,有的裂痕宽如手掌,整座宫殿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叶凡看着这座残破的道宫,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独孤艳修炼《太上忘情诀》数百年,那道宫的损伤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这哪里是道宫,分明是一座危房。
若是再拖上几十年,恐怕真的会彻底崩塌。
叶凡深吸一口气,将“九阳混元之气”凝聚在神识化形的小手上,缓缓推开了道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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