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得瘫倒在地,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修为稍弱的两个,更是直接经脉爆裂,气绝身亡!
刀疤中年鲁长老首当其冲。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万丈巨山当头压下,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七窍之中都渗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连舌头都无法控制!
骨杖老者修为稍高,又站在稍后位置,但也被这股威压冲击得连连后退。
他手中白骨杖嗡嗡作响,杖头的绿色骷髅头光芒狂闪,形成一个惨绿色的光罩将他护住,这才勉强站稳。
但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陈良的目光,已如同看一尊从九幽地狱爬出的魔神!
“这……这是什么修为?!元婴?不!元婴绝无如此威势!难道是……化神?!”骨杖老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肝胆俱裂。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强者,也不过是宗内那位闭关的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
但与眼前这人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陈良目光平静地看着在威压下苦苦支撑的骨杖老者,如同看一只蝼蚁:“交出解蚀骨阴煞之毒的解药配方,还有,告诉我,你们黑煞宗,与隐门中何人联系?”
“那搜寻龙形传承的命令,是谁下达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在骨杖老者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摇曳。
骨杖老者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对方不仅实力恐怖。
而且对隐门和龙形传承之事也知晓!
这绝非偶然!
“前……前辈饶命!”骨杖老者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老尊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蚀骨阴煞的解药配方,晚辈这就奉上!”
“那……那隐门之事,晚辈地位低微,只知是隐使大人传达的命令,具体来自隐门哪一脉,晚辈实在不知啊!”
“隐使大人神秘莫测,每次都是单线联系我等,从不透露来历……前辈明鉴,晚辈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骨片,双手奉上:“这是蚀骨阴煞的解药配方,以及炼制之法……都在里面……”
陈良隔空一抓,骨片飞入手中,神识一扫,确认无误。
这骨片中记载的,正是蚀骨阴煞的毒方、解药配方以及炼制之法。
其中主药正是幽冥花,辅以几种阳属性灵药,可炼制九阳祛煞丹,与他的判断一致。
“那隐使何时会再来?如何联系?”陈良收起骨片,继续问道。
“隐使大人行踪不定……通常是每年阴月阴日,会来收取我等供奉的资源,并传达上峰指令……下次前来,应是两月之后……联系之法,是……是通过一面子母传讯镜,子镜在我宗宗主手中,母镜在隐使大人那里……”骨杖老者不敢有丝毫隐瞒,和盘托出。
陈良点点头,看来这黑煞宗只是隐门外围的一颗棋子,知道的内情有限。
不过,有子母传讯镜这条线索,或许能顺藤摸瓜。
“前辈,晚辈已将所知全部告知,还请前辈高抬贵手,饶我……”骨杖老者见陈良神色稍缓,连忙磕头求饶。
然而,他话音未落,陈良已抬手,凌空一指点出。
嗤!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指风,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轻易洞穿了骨杖老者身前的惨绿色光罩,没入其眉心。
骨杖老者求饶的表情僵在脸上,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他手中的白骨杖,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杖头的绿色骷髅头光芒熄灭。
对于这种修炼邪功、草菅人命、助纣为虐的邪道修士,陈良没有丝毫手软。
留着他,只会祸害更多人。
至于那瘫倒在地、七窍流血的刀疤中年鲁长老。
以及那些昏迷的筑基弟子,陈良也没有放过。
他屈指连弹,数道灵力射出,了结了他们的性命。既然为敌,便不必留情。
转眼间,黑煞宗留守的两位金丹长老和数名精锐,便在陈良随手之间,灰飞烟灭。
陈良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神识再次扫过黑煞宗驻地。
此刻,驻地内已是一片大乱。
警钟长鸣,无数弟子从各处建筑中涌出,惊慌失措,不知发生了何事。
还有一些气息较强的身影,正朝着寒潭方向赶来,但感受到方才那恐怖的威压,又踌躇不前。
陈良无意在此大开杀戒,但黑煞宗作恶多端,又与他为敌,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黑煞宗驻地中央,那座最宏伟的黑色大殿,黑煞殿的上空。
“黑煞宗,为恶多端,今日当灭。”
陈良平静的声音,如同天宪,回荡在整个幽冥渊中。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着下方的黑煞殿,轻轻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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