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硬生生地挺住了，没有昏迷，也没有求饶。

因为他知道，这是通往自由的最后一道门槛。

“出来！”杨毅一声低喝，手腕猛地一抖。

滋啦——

一枚沾染着星穹灵魂碎片、依旧在疯狂挣扎的金色印记，被杨毅硬生生地从星穹的脑子里拽了出来！

失去宿主，那枚印记瞬间变成了灰败的颜色，随后在杨毅掌心的帝火中，化为灰烬。

“呼……”做完这一切，即便是杨毅，也不禁微微喘息了一下。

这种在半步神话大罗灵魂上动刀的操作，消耗极大。

而星穹，则彻底瘫软在虚空中。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虽然虚弱到极点，却无比畅快、无比自由的笑。

“没……没了……”

“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了……”

星穹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这片虽然充满了硝烟，却属于他自己的空气。

但他知道，自己不行了。

刚才的抽取和手术，已经耗尽他最后的生机。他的道基已经崩碎，真灵正在消散。

他活不过一刻钟。

“陛下……”星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动弹不得。

杨毅伸出手，虚扶了他一把。

“有什么遗言，说吧。”星穹看着杨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敬佩，也有释然。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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