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县衙里走了出来。
是凝香!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起来是要去什么地方。
“凝香!”阿楚眼睛一亮,连忙喊了一声。
凝香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是阿楚和晏辰,有些意外。
“是你们啊,”她笑着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找杭大人,”阿楚说,“想跟他讨论点事情,结果他在忙,见不到。”
“杭大哥今天确实很忙,”凝香说,“一早就开堂审案了,到现在还没休息呢。”
“那你这是……”阿楚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
“哦,这是我给杭大哥做的午饭,”凝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我给他送点过去。”
“哇!凝香姑娘你真好!”阿楚羡慕地说,“杭大人真有福气。”
凝香被夸得脸都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没……没什么。”
“对了,”阿楚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们个忙?把我们带进去见杭大人?”
凝香犹豫了一下:“可是……杭大哥在忙公务……”
“我们就说几句话,很快就走。”阿楚拉着她的手,撒娇道,“好嘛好嘛,就帮我们这一次。”
凝香心肠软,经不住阿楚的软磨硬泡,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跟我来,但千万不能打扰杭大哥办公。”
“放心吧!我们保证!”阿楚高兴地答应了。
于是,在凝香的带领下,阿楚和晏辰顺利地进了县衙。
县衙里面很大,古色古香的建筑,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他们穿过几座院子,来到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门口。
凝香敲了敲门:“杭大哥,是我。”
“进来吧。”里面传来杭铁生的声音。
凝香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楚和晏辰也赶紧跟了进去。
杭铁生正在伏案批阅公文,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阿楚?晏辰?你们怎么来了?”
“杭大人,我们有事想跟你商量。”阿楚说。
“什么事?”杭铁生放下笔,看着他们。
“是这样的,”阿楚清了清嗓子,“我们觉得,你们现在的律法,有点太严厉了。比如,动不动就杖责,就流放,甚至砍头,太不人道了。”
杭铁生皱起了眉头:“不人道?律法就是为了惩治犯罪,维护秩序,如果不严厉,怎么能起到警示作用?”
“可是,”阿楚说,“有些人可能是一时糊涂,犯了点小错,没必要这么严惩啊。我们那里有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应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知道这句话。”杭铁生说,“但律法就是律法,不能随意更改。如果每个人犯了错都能轻易原谅,那律法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不是说轻易原谅,”阿楚解释道,“是可以采取一些更温和的惩罚方式。比如,让他们做一些公益劳动,赔偿受害者的损失,或者进行思想教育,让他们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公益劳动?思想教育?”杭铁生显然没听过这些词,一脸疑惑,“这些是什么意思?”
“公益劳动就是……”阿楚正想解释,被晏辰一把拉住了。
“咳咳,”晏辰打断她,“她的意思是,让犯人通过劳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比如修路、种树什么的。思想教育就是,让他们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以后不再犯。”
杭铁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你们那里的律法,就是这样的?”
“是啊是啊,”阿楚连忙点头,“这样既惩罚了犯人,又对社会有益,还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多好啊。”
杭铁生沉默了,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凝香连忙打圆场:“杭大哥,阿楚姑娘他们也是一片好意,你别生气。”
杭铁生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
他看着阿楚和晏辰:“你们的想法,很新颖,也很有道理。但律法的制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考虑很多因素,不能轻易更改。”
“我知道,”阿楚说,“我们也不是让你立刻更改律法,就是想让你参考一下,以后在审案的时候,能多一份宽容,给那些真正悔过的人一个机会。”
杭铁生看着她,眼神复杂:“我会考虑的。”
“太好了!”阿楚高兴地说。
“好了,我们说完了,就不打扰你办公了。”晏辰拉了拉阿楚的袖子,“我们先走了。”
“嗯。”杭铁生点了点头。
凝香也说:“杭大哥,那我也先走了,你记得吃饭。”
“好。”
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了书房。
走出县衙,阿楚还兴奋不已。
“你看!我说吧,杭铁生会听进去的!”
“但愿吧。”晏辰说,“不过,你刚才差点又说漏嘴了,什么公益劳动,幸好我反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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