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拿着枪，指着马主任的头：“最后问你一次，抗体到底在哪里？”

“我说了，不在我这里，”马主任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依旧不肯松口，“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那我就只好杀了这里所有的人，直到找到抗体为止。”

阿楚心里一紧，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

她看向晏辰，眼神里带着询问。

晏辰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现在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举起了枪。

“等等！”晏辰突然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阿楚心里一惊，也赶紧跟了出去。

“抗体在我们这里。”晏辰看着为首的黑衣人，语气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

为首的黑衣人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是谁？”

“不重要，”晏辰摊了摊手，“重要的是，抗体在我们手里，你放了马主任，我们就把抗体给你。”

为首的黑衣人笑了笑，显然不信：“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们？”

“因为你没有选择，”阿楚上前一步，和晏辰并肩站在一起，“马主任知道抗体的使用方法，杀了他，就算你拿到抗体也没用。”

为首的黑衣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他最终点头，“我放了他，但你们要把抗体交出来，并且跟我们走。”

他示意手下放开马主任。

马主任立刻走到阿楚和晏辰身边，低声说：“你们不该出来的。”

阿楚笑了笑：“放心吧，我们有办法。”

晏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正是刚才在实验室找到的那个。

“抗体在这里，”他把金属盒扔给为首的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接住金属盒，打开看了看，确认里面是试管后，满意地点点头。

“带走。”他对手下说。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用手铐把阿楚和晏辰铐了起来。

“你们会后悔的，”马主任喊道。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后悔的人，应该是你们。”

他带着手下，押着阿楚和晏辰往楼梯间走。

走到楼梯间门口，晏辰突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说，“我想和她单独说句话。”

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什么话不能在路上说？”

“就是一句悄悄话，”晏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反正我们也跑不了，不是吗？”

为首的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快点。”

他示意手下松开阿楚的手铐。

晏辰走到阿楚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指尖在她手心快速地划了几下。

阿楚心里一动，知道他在传递信息。

那是他们以前玩密室逃脱时约定的暗号，意思是“三楼，通风管道，五分钟后”。

她抬起头，看着晏辰，眼神里带着不舍：“你要照顾好自己。”

晏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你也是。”

黑衣人重新铐上阿楚的手铐，押着他们往楼下走。

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晏辰突然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

押着他的黑衣人没防备，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晏辰猛地抬起手肘，撞在黑衣人的下巴上。

黑衣人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晏辰顺势夺过他手里的枪，对着另一个押着阿楚的黑衣人。

“放开她！”他喊道。

那个黑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阿楚立刻弯腰，挣脱了手铐。

她知道晏辰的枪法不准，赶紧拉着他往三楼的办公区跑。

“追！”为首的黑衣人大怒，带着手下追了上来。

两人冲进办公区，晏辰迅速找到通风管道的入口，用枪托砸开了盖子。

“进去！”他对阿楚说。

阿楚钻进通风管道，晏辰紧随其后，回头对着追来的黑衣人开了一枪，虽然没打中，但成功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他迅速盖上通风管道的盖子，和阿楚一起往前爬。

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充满了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往哪边走？”阿楚问。

“往前，”晏辰在前面带路，“我记得这个通风系统的图纸，前面应该有个出口通向一楼的大厅。”

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爬，管道壁摩擦着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

爬了大概十几分钟，晏辰突然停下脚步。

“听，”他说，“下面有声音。”

阿楚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

是为首的黑衣人的声音。

“……抗体已经拿到了，准备撤离……”

“……马主任那边不用管了，自毁程序启动后，这里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老板那边，我们有了这个抗体，就能……”

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

阿楚心里一惊：“他们要启动自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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