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脑袋又被老国公拍了一巴掌,“胡说什么,老二之前看中一个苗女,容儿不同意,他就怄气不娶媳妇了。混帐东西,等他回京,看我怎么揍他。”
说完,还瞪了大儿子一眼。
定国公也知道自己一时口快,尴尬地笑了笑。
正说着,外面小厮的声音传进来。
“禀老公爷、国公爷,大爷,内院来人说,老夫人等着老公爷吃饭呢。”
一听到“老夫人”三个字,老国公的眼神立即柔和下来,起身道,“快走,别让容儿等急了。”
老爷子健步如飞地走了。
定国公和明山月下到一楼,一个小厮拎出装阿玄的笼子。
“大爷,阿玄回来了。”
阿玄还在生气,冲那个小厮骂道,“瓜娃子,瓜娃子……”
明山月接过笼子,弹了它个脑瓜崩,“到处野,关你一天禁闭,再饿一天。”
阿玄一下老实下来,唱起主人最喜欢的战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定国公被逗乐了,“倒是会凑趣儿,你二叔怎么舍得送给你,还……”
特别爱去那个地方。
最后一句话没好说出来。
明山月道,“小东西喜欢学舌,兴许二叔怕它不慎把军事机密透出去。”
他也怕小东西偷听机密,经常把它往外赶。
到了二门,明山月停下对定国公道,“爹,我去陪我娘吃饭。”
定国公道,“你在家就多陪陪她,她心思放开了才能好好将养身体。跟你娘说,我陪爹娘吃过饭就去看她。”
明山月去了正院,明夫人正斜倚在床头。床头旁边一张小桌,桌上几个菜,一个婆子给她喂着饭菜。
见儿子来了,明夫人非常高兴,憔悴的脸上有了笑意。
对婆子说道,“快,让小厨房多炒几个下酒菜。”
明山月坐在侧屋,阿玄飞去卧房床上,对着明夫人叫道,“娘,娘。”
逗得明夫人和几个下人大乐。
明夫人让人帮她穿好衣裳,梳了头,再化了一个淡妆。
她不能多走路,被下人扶去侧屋的罗汉床上斜倚着。
她招招手,明山月坐去她身边。
母子两个手拉手低声叙着话,再有阿玄时尔说几句鸟话,屋里笑声不断。
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一下几天。
入秋了,天气转凉。
冯初晨却没感到丝毫冷意,只看到阴雨霏霏,众人加了衣物,王婶给冯不疾多加了件夹衣,才知道变天了。
为了不特立独行,她也加了衣衫。
看到侧切的好,王婶更加坚定要认真学习,对冯初晨提出的适当延缓断脐时间的建议也认真考虑起来。
都说自家姑娘将来比大姐造化大,真有可能。
冯初晨之前一直跟几个稳婆强调,断脐的黄金时间应该是十八息。如此,能让乳儿尽可能多的得到母体血液和好的东西,避免一些疾病的发生。
好的东西是指营养、氧气和干细胞,疾病是指抵抗病原体入侵,防止低氧血症、缺氧、贫血等。
这话古人听不懂,她就用古人能听懂的话说。
当然,时间也不能过久,会引起乳儿其他疾病。
特殊乳儿还要特殊对待,视乳儿具体情况而定,这就要看稳婆的经验了。
这里的稳婆接生都是胎儿一生下来就断脐带,觉得这样才能减少乳儿疾病,也减少产妇大出血的基率。
大姑把握时间就恰到好处,所以她接生的孩子成活率高,身体也要健康一些。
王婶是大姑培养出来的,她知道乳儿迟一步断脐好,但把控不好时间。
冯初晨还特别交待,对待不健康的乳儿还要再迟一步断脐,给乳儿争取多一点活命的时间或者抢救的时间……
并教了王婶和半夏如何对婴儿进行心肺复苏。王婶没看到这个法子的好,但只要是姑娘说的,她就觉得对。
这天下晌,冯初晨看到负责打杂洗衣的金婶拖着腿走路,还不时捶捶后腰,很不舒服的样子。
金婶身体不好,但干活不马虎,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
招工时冯初晨并不想要她,可金婶求了许久,冯初晨才动了侧隐之心勉强收下。
冯初晨招呼道,“金婶,进来我给你把把脉。”
金婶以为要开除自己,惶恐道,“冯姑娘,求你留下我,少了这份工钱,我家小子又要挨饿了。”
冯初晨没言语,给她诊了脉。
问道,“你是否下腹下坠,腰酸、走路及下蹲时更明显,还尿频、尿急,有时排尿困难?”
她没好说同房疼痛之类的话。
金婶道,“是,老毛病了,年轻时吃了一年药没好,说是顽疾,也就没管了。”
冯初晨写下药方说道,“你是阴脱,不算很严重,我就能治好。我和半夏给你针灸不要钱,你只花钱买药即可,开的草药都便宜。”
她正好可以教半夏治这种病。
金婶千恩万谢,跪下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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