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登台,赤龙袍迎风展动,猎猎作响,手中御笔金毫熠熠,映着他沉静的面容。他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缓缓抬手——
“今日,论功行赏!”
话音落下,他暗中启动系统最终权限。
【忠诚鉴定器·试运行——开启!】
无形波动扫过全场,如微风拂过麦田,无人察觉,却已洞悉人心。
与此同时,他故意将御笔一掷——
“啪!”
墨汁溅落青石,四散飞洒,如一朵突然绽放的墨花。众人愕然,以为官家失手,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可下一瞬,异变陡生!
那墨点触地刹那,竟如活物般膨胀蔓延,化作一圈幽蓝色涟漪,无声扩散,所过之处,地面泛起微光。所有忠臣脚下,金光微闪,似有祥云托足,暖流淌过心间;唯张怀义所立之处,靴底黑气翻涌,如毒蛇缠绕,腥秽之气隐隐弥漫,让他脚下一沉,仿佛陷入泥沼。
更惊人的是,柳清婉手中诏书无风自动,页页翻飞,发出哗啦声响。忽然间,一道隐秘文字自纸背浮现——药水显形,朱砂小字赫然显现:
“腊月廿七,西山别院,歃血盟誓,奉赵允弼为监国。”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无数双眼睛猛然转向张怀义,震惊、愤怒、鄙夷,如利箭般射向他。
他脸色剧变,额头冷汗滚落,猛地拔剑出鞘,寒光乍现:“妖术!这是陷害!”
可迟了。赵明远一声厉喝:“拿下!”
皇城司缇骑如狼似虎扑上,铁链哗啦作响,瞬间锁住其臂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张怀义狂吼挣扎,却被四名壮汉死死压制,面贴黄土,狼狈不堪。
赵构居高临下,冷冷望着他,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嘲讽:“你说寒门难驭?可这‘宗室柱石’,倒是自己把刀架上了朕的脖子。”
风停,云裂,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帝王身上,宛如神降,周身仿佛有金色光晕流转。
【赐爵流放】
南郊封爵台,风止人寂,只剩下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赵构立于高台之巅,赤龙袍猎猎如火,手中御笔尚未收回,目光却已如刀锋般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张怀义被铁链锁住,面贴黄土,嘴角溢血,仍不甘心地嘶声怒吼:“官家昏聩!宗室蒙尘,寒门窃权,他日必为社稷大患!”
声音未落,岳飞一步踏出,铠甲铿锵作响,目若寒星,声震四野:“张怀义!你随我破金时何等忠勇,今日竟勾结逆党,私藏兵甲,图谋兵谏?若非圣上洞悉天机,识破奸谋,临安恐成血海!你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弟兄吗?”
韩世忠冷笑接话,手中铁鞭在掌心轻敲,发出沉闷的响声:“三十七次密会,十三次夜赴西山别院,钱塘私宅三百具铁甲,够铸三支精锐水军!你还敢称‘为国分忧’?呸!你是要夺我大宋江山,让百姓再陷水火!”
群臣哗然,百姓惊呼,声浪比之前的欢呼更盛,却带着愤怒与唾弃。有人怒斥张怀义狼子野心,也有人悄然低头,袖中手微微发抖——那些曾与他暗通款曲的将领,此刻脊背冷汗涔涔,如坠冰窟。
赵构静静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无半分波澜。系统界面早已将所有关联者标注清晰,灰名转红者七人,皆已列入“清肃名单”,只待今夜雷霆出手。他知道,今日不只是封爵,更是一场清洗,一场以荣耀为幕、以雷霆为刃的帝王布局,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谁才是大宋真正的主人。
他缓缓抬手,声音不高,却压下所有喧嚣:“张怀义,念其早年随岳帅破敌于雁门,血战女真先锋营,有功于国,免死罪。”
众人屏息,等着他的下文。
“削军籍,夺官职,贬琼州司户参军,永不得归朝。”
语毕,禁军押人而走,铁链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如同一记记耳光,扇在所有心怀不轨者的脸上。张怀义双目赤红,回头怒视赵构,似要将此人形貌刻入魂魄,化作厉鬼也要纠缠。
可赵构只是淡淡一笑,仿佛看的不过是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不值一提。
随即,他转身面向百官,声音陡然拔高,如龙吟九霄:“诸位可知朕为何选今日封爵?”
风起云涌,天光忽暗,又骤然放亮,星辰隐现,一道紫气自北而来,贯穿苍穹,落在封爵台上。
“因今日星象合于‘革故鼎新’之局!”赵构朗声道,声浪席卷全场,“功不可不赏,乱亦不可不除!赏的是忠勇之士,镇的是豺狼之心!”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半卷泛黄残页——正是那日在极光深处觉醒系统时留下的《初始契约》残片。指尖一划,火苗腾起,竟是赤蓝双色交织,宛如极光再现,映得他面容一半明一半暗!
火焰升空,竟不消散,反而凝成一道符印,轰然烙入太极殿匾额之中。金漆崩裂,新纹浮现:一羽扇执掌乾坤,龙纹环绕,似有低语回荡九霄,那是跨越千年的意志在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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