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敲地声咄咄逼人，“十日之内，九门各当家带罪血书来小官面前跪着，欠的债……”她勾唇，“一样样清。”

说罢拽着张起灵转身，高跟鞋跟踩着地上碎片走出去。

张起灵替她拢了拢披肩，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方才骂得太狠，此刻倒像眼眶发了热。

黑瞎子晃着墨镜跟上，指尖抛着枚项链，笑嘻嘻的说：“各位，抓紧时间哦——”

解雨臣路过跪着的张日山，跟着他阿姐出去了，王胖子也拉着呆滞的吴邪往出走。

柯言云踩着碎瓷片走到新月饭店门口，忽然停步转头，看着跟着走出来的霍仙姑众人，指尖在唇畔勾出抹冷笑。

“对了，忘了说——从今天起，九门在长沙、杭州、北京的十六家铺子，归我家小官了。”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股权变更的实时通知，“霍家的翡翠阁、吴家的营口、陈家的茶楼……都挺适合挂小官的招牌。”

霍仙姑脸色骤变，刚要冲上去，黑瞎子忽然张开双臂拦在台阶前，墨镜滑到鼻尖：

“霍当家别急，我们家言言贴心，给你们留了租金——”

他指腹弹了弹项链，“每月初五，各铺掌柜带着七成利润，去‘琼琚纪’隔壁新开的‘沐晨堂’交租。”

解雨臣垂眸看手机里弹出的股权书，忽然轻笑出声：“阿姐动作够快，解家春和楼的过户文书都盖好章了。”

他指尖抚过文书上“白晨”俩个字，

“正好，明儿我让人把后台的镇台玉璧换成小哥的麒麟踏雪拓片。”

王胖子拽着吴邪走到巷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声。

张日山挣扎着撞翻了供桌，冲着柯言云的背影喊：“柯言云！你不能动佛爷的产业！”柯言云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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