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黑瞎子刚跟张起灵出门练基本功，言云便揣着主意，径直往张家在瑶寨驻扎的院落走。

她也不绕弯子，推开院门就扬着声喊：“各位族老，醒醒啦！”

屋里还带着困意的抱怨声刚冒头，言云已经走到屋檐下，伸手掀了掀挂着的布帘：“这都快日出了，您老们不是总说‘张家子弟要勤勉’吗？我特地来叫各位晨练——总不能只要求年轻人，自己倒赖在床上吧？”

几个族老披着外衣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有个年纪大的忍不住念叨：“言丫头，这太早了……”

言云却笑得一脸“真诚”，还伸手帮着递过放在门边的拐杖：“早才好呢！寨里的老人说，清晨的山里空气最养人，我已经跟山下的药农约好了，一会儿陪您老们去采点新鲜的晨露，泡茶喝对身子好。”

这话堵得族老们没话说，只能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收拾。等他们磨磨蹭蹭准备好，才发现言云说的“采晨露”，要爬去后山的陡坡——那地方别说采露，就是走上去都得费半天劲。

等黑瞎子和张起灵练功回来，远远就看见言云陪着几个脸色发白的族老往回挪，还在旁边“贴心”地说：“明天咱们换个地方，去溪边洗草药，活络筋骨！”

黑瞎子凑到她身边，低笑出声：“媳妇儿，你这报复人的法子还挺温和。”

言云挑眉：“温和才长记性，下次他们再敢乱说话，我就带他们去爬山顶看日出。”

一旁的张起灵听着，眼底也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默默把手里温着的茶水递了瓶给走在最后的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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