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身形停滞,脚悬在半空,木然扭头,震惊看向姜虎。
他在西北混这些年,竟不知西北遍地是人才,个个晓仙事。
天老爷,莫非小小老子乃气运大王!
姜虎跪在地上,目光灼灼,没忍住又喷出一口血。
陈大全回过神,嘴角渐渐翘起,笑靥如花:
“哎呀呀,姜兄怎跪在地上!速速起身,你我再饮一杯清茶!”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亲手搀起姜虎,拍去其膝上灰尘。
“姜兄莫要在意,我这兄弟,幼时跌落河沟,脑壳不灵光,下手没轻重!”
“前两年他在草原上抽野牛,一巴掌一头,啧啧,你这身板不赖!”
“来来来,何为雷家隐秘?何为仙人消息?”
二人重回桌前坐下,妇人也被松绑,扑向两个孩子揽入怀中。
女娃小心眼,撅嘴朝娘亲告状,非要捡青砖再砸陈大全。
妇人吓的眼皮狂颤,一把捂住孩子小嘴,抱到桃树下安抚。
姜虎险些被拍死,自顾自从腰间取出包粉末,拌茶水吞下,脸色才好看些。
“小人当年,贴身护卫雷家一辈份极高族老。”
“经年累月,无意得知些秘密,其中之一,事关雷氏宗族起源。”
说到这儿,姜虎咳嗽几声,忌惮瞟一眼驴大宝。
陈大全口喘粗气,催促他莫要耽搁,并拍出一根百年野山参:
“呐,这玩意儿给你补身子!一口气说完,别学小鸡尿尿,淅沥沥不痛快。”
姜虎没动山参,稳住心神继续娓娓道来:
“雷氏初祖,年月已不可考,私传曾是某大族仆役。”
“后来,那大族突遭变故,一个雨夜,主脉满门中毒,又被群匪袭族,一朝覆灭。”
“背后黑手,便是那雷氏初祖。”
“仆役是他,匪首亦是他。此一笔买卖,血流满地,却让他吃的脑满肠肥,雷氏以此起家。”
陈大全听完不由冷笑,雷氏狠辣,原是一脉相承。
此事虽炸裂,他却并不在意,思忖片刻,疑惑盯看姜虎。
后者苦笑一声,再度启口,字字分明:
“那被灭之族,谣传为仙奴后裔!”
“雷氏初祖苦心谋划、屠宗灭族,所求不仅是财货,更为一神秘物件。”
陈大全猛拍桌子,一把扯过姜虎,激动颤声:
“仙奴家族姓甚?神秘物件是何?”
姜虎脸色煞白,被勒的喘不过气。
“小人不知...此乃雷氏绝密...族中少有人知。”
“且雷氏一族...历数次劫难,族史缺失...后人难窥全貌...”
陈大全松开手,坐在桌边沉思,眉头越皱越深。
驴日的雷家,当真好胆!连仙奴后裔都敢屠戮,断老子仙缘。
究竟是何宝物,能勾动如此贪心,叫人化作畜生。
看来,需亲去州城捉雷裕,审上一审!
陈大全周身爆出冰冷气势,笑吟吟扭头,意味深长问:
“姜兄所知,当真不凡。”
“你且说说,当年雷氏追杀本座缘由。”
姜虎看着面前一双深邃眸子,不禁打个寒颤,“是。”
“当年雷氏,之所以大动干戈,初时因...因将军刺杀雷家族人...”
“后雷氏族老秘议,断定将军手段不凡,应同为仙奴后裔。”
“雷氏想从将军身上,谋仙器仙法。”
陈大全恍然大悟,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算计,幸亏当年他跑的快。
二人一问一答,足足一个时辰。
霸军亲卫早被勒令出院,守在门口。
驴大宝闲来无事,跑去挑逗俩娃,非要弹人家男娃那啥。
妇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不停翻白眼,忿忿腹诽:
‘这黑厮,幼时跌落河沟,必是脑壳朝下,杵淤泥里憋成个憨子。’
......
城中混乱渐渐平息,小院上空飞来一架无人机盘旋。
片刻后,崔娇、梁清平最先寻来,隔门禀报:
“仙君,城中战事已平,爱花...呃不...牛副司令请您去县衙主持大局!”
梁清平好奇趴门缝,边瞅边喊。
崔娇黑脸站在旁边,突然一把推开梁清平,砰砰砸门:
“冤家你作甚呢?搞破鞋老娘可不依,出来呀!你出来呀!”
恰陈大全已将隐秘问个清楚,便命驴大宝开门。
崔娇手持冤家送她那柄名贵匕首,风风火火冲入院中,仿佛要嘎负心汉蛋蛋。
却见两道身影,正悠哉坐于桌边喝茶。
“吆,娇娇来啦!”
“正好,你看顾姜嫂子与俩娃,接他们去县衙囚禁...呃...招待。”
“咱们去州城打仗,可要带上他们。”
陈大全换一副吊儿郎当表情,指向桃树下,笑的没心没肺。
姜虎惊骇愁苦,张嘴欲恳求,却被一个眼神震慑,讷讷不敢言。
一家四口,只来得及草草收拾行李,背起俩包袱被押走。
......
县衙经历过一场战事,雷氏分支旁脉率衙役死战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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