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邦那七十多万流浪汉的归宿,从来不在陈宇的考量范围内。
纽约街头的寒风中多少人冻得蜷缩成一团,熬不过凛冽寒冬的侵袭;多少人在三餐不继的落魄中逐渐沉沦,磨灭了过往的意气;又有多少人会被暗处的资本势力裹挟,沦为实验品或牟利工具,这些都与他无关。
陈宇站在星辰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望着远方澄澈的天际,心中信念坚定: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守住星辰集团的技术底线与伦理初心,让科技真正成为照亮文明前路的光,而非践踏生命的冰冷利刃。
没人想到,这七十多万在生存边缘挣扎的流浪汉群体中,竟藏着一批被命运无情击垮的精英。
NASA局长尼尔森早已暗中布局,库珀与马克带领的100名火星移民先遣队,有80人都来自这个特殊群体。
他们曾是各自领域闪闪发光的佼佼者,却因突如其来的意外、背信弃义的背叛、难以抗拒的人生变故跌入谷底,最终褪去光环,沦为街头漂泊的流浪汉,在温饱线与尊严的边缘苦苦挣扎。
“还记得去年冬天,纽约下着暴雪,我在曼哈顿地铁口缩在垃圾桶旁,冻得手脚发麻、意识模糊,眼看就要熬不过去的时候,是尼尔森局长的人把我拉了出来。”
队列中,曾是顶尖航天结构工程师的罗恩低声感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磨破的纹路,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之前负责高端卫星舱体的核心设计,一场被竞争对手构陷的技术事故,让我丢了工作、赔光家产,妻子也不堪重负离我而去,那天雪夜,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永远留在街头了。”
身旁的莉娅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她曾是全球知名的生物学家,因核心研究数据被助手窃取而身败名裂。
“我比你好点,至少没在街头挨冻,在波士顿的收容所混日子,靠着捡来的旧专业书籍勉强没荒废知识。尼尔森局长的人找到我时,我还以为是骗子,直到他们拿出我当年未公开的研究手稿,一字一句念出里面的核心观点,我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记得我是谁,记得我曾经的价值。”
机械师杰克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一丝决绝:“过去的都翻篇了,至少我们还能有重来的机会。我之前开了家精密机械维修厂,手艺在业内小有名气,一场莫名的大火把厂子烧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只能靠打零工苟活。尼尔森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给我吃的、住的,还让我重新碰那些熟悉的器械,这份恩情,我要么拼命报答,要么就死在火星上,绝不回头。”
众人纷纷低声附和,语气里有对过往遭遇的唏嘘,有对尼尔森的感激,更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们都是被尼尔森从毁灭边缘拉回来的人,于他们而言,这场火星移民既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更是救赎自我、重获新生的最后途径,容不得半点退缩。
经过大半年的严苛培训,从太空失重环境适应到设备故障维修,从应急救援处置到火星基础生存技能,所有人都熟练掌握了各项核心能力。
此刻,他们身着统一的训练制服,齐聚NASA航天中心的观测台,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发射架方向。
马斯克旗下SpaceX的重型火箭通体银白,箭体上印着醒目的标志,正载着诺亚方舟号最后一个舱段,在发射架上蓄势待发,周身透着冰冷的科技感。
“听说这最后一个舱段是核心生命维持模块,之前在地面工厂组装时,印度裔工程师差点把冷却管道装反了,还引发了小规模火灾,耽误了不少时间。”罗恩皱着眉低声嘀咕,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他抬手摸了摸观测台的护栏。
“赶工赶得这么急,各项检测能到位吗?这飞船真的靠谱吗?别到时候我们不是去火星移民,是坐着半成品去太空送命。”
莉娅也面露迟疑,轻轻咬了咬下唇:“我也听工厂的熟人说了,组装过程中大小故障不断,好几次都差点延误工期。尼尔森局长偏要强行压缩工期,说是一定要赶在星辰集团之前登陆火星,抢占星际先机,可这种赶制出来的东西,总让人心里不踏实,毕竟太空航行容不得半点侥幸。”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发射控制台传来清晰而急促的倒计时声,透过广播传遍整个观测台:“10、9、8……3、2、1,点火!”
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席卷而来,地面微微震颤,重型火箭尾部喷出炽热的橘红色烈焰,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推力直冲云霄,尾部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将周围的云层都染成了暖橙色。
观测台上的队员们下意识眯起眼睛,紧紧扶住护栏,目光紧紧追随着火箭的轨迹,看着它冲破层层云层,逐渐缩小为天际的一个小点,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紧接着,广播里传来控制中心工作人员沉稳的播报声:“火箭入轨正常,舱体分离成功,正在调整姿态,准备对接诺亚方舟号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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