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李二后，陈大牛看看时间还早，决定回南锣鼓巷95号院看看。

告诉了司机，司机点了点，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开着，路过轧钢厂职工医院时，陈大牛心里一动，让司机靠边停车。

他推门下车，靠在车身上点了根烟，默默看着这个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星期天医院也有人值班，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开着小汽车，身材高大的外国人。

这时，几个护士拿着饭盒，说说笑笑的从院门口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食堂吃饭。

为首的一个中年女护士看到陈大牛后，愣了一下，迟疑着走上前问道：“同志，请问...您是陈大牛，陈医生吗？”

陈大牛笑了：“童瑶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陈医生，真是您啊！您回来啦？”

童瑶看着眼前小汽车和陈大牛那双蓝色的眼睛，一脸惊讶，“您这是...”

陈大牛简单跟对方聊了几句，得知老院长已经退休了，以前他管的泌尿科现在是小庄当主任，童瑶自己也当上了护士长。

陈大牛再次感叹时光飞逝，物是人非，说了句：“真好，大家都挺好的。”然后就跟童瑶道别了。

新来的小护士看着远去的汽车，拉着童瑶问东问西。

童瑶看着地上还没熄灭的烟头，喃喃自语：“什么都变了，可他好像没怎么变啊。”

车子开到南锣鼓巷附近时，陈大牛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看了看时间，就随便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午饭。

吃饭时，司机见他掏出港币要付钱，赶紧抢着用钱票结了账。

陈大牛见状，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张一千面额的港币塞进司机口袋里：“谢了兄弟。”

司机还要推辞，陈大牛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店里那些吃饭的人看得直咂舌：“这老外真阔气！”

“嗯，门口还开小汽车呢。”

“真有钱啊！”

离开饭店没多久，车子就来到了95号大院的门口。

陈大牛下车后，看着熟悉的门牌，百感交集。

他慢慢走进院子，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司机锁好汽车门后，赶忙跟了上去。

此时正好是午饭时间，院里没什么人。

陈大牛看了看外院的几家，信步走进了前院。

他驻足在自己以前住的东厢房门口，一时回忆涌上心头。

现在的东厢房已经住了别人，一家子正在吃饭。

看到他站在门口发呆，男主人放下筷子，走了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外国人，疑惑地问道：“您好，能听懂普通话吗？”随后他看向后面的司机，“同志，你们找谁？”

司机看向陈大牛，陈大牛笑笑：“不找谁，就看看。”

这时，对面西厢房走出个戴眼镜的小老头，弯着腰掏出一根烟想抽，可火柴就剩一根，划了半天也没点着。

“咔哒”一声，一个金属打火机伸过来帮他点着了烟。

老头一愣，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人。

他眯着昏花的老眼仔细一看，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陈...陈大牛！”

“阎老师，您老了啊。”陈大牛收回打火机，笑着说道。

阎埠贵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他这一声惊呼把周围邻居都引了出来。

三大妈推开门叫道：“老头子，你喊什么呐？嗯？你是...大牛？”

“三大妈，您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大牛，真是你啊！”

韩家的韩二宝跑出来一看，看清来人后，大叫着：“大牛哥回来啦！”然后一溜烟跑进中院报信去了。

陈大牛摇头笑了笑，也跟着去往中院。

三大妈他们全都跟在他身后，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的，陈大牛随意的说了几句敷衍着。

很快中院就挤满了人，大家都围着陈大牛，看着他比同龄人年轻不少的脸庞和一身昂贵的行头，都不敢认了。

陈大牛看着这些老街坊，以前的老人都显老了，孩子们都长大了，还有好多生面孔。

他哈哈一笑：“哎呀呀，大家都看我干啥？不认识啦？我可想死你们啦！”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大伙都笑了，没错了，还是那个陈大牛。

“大牛，你小子跑哪发财去了？这一身行头不便宜吧？”许大茂第一个上前问道。

“呦，大茂哥，你怎么老成这样了？没事多补补肾啊！”

陈大牛打趣道，又看看他身边的一对儿女，“这是你儿子闺女吧？嗯，幸好长得像妈妈，不然啧啧啧...”

“你...”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了，旁边的秦京茹捂嘴咯咯直笑。

傻柱这时也好奇的问道：“大牛，你的眼睛咋变颜色了？”

“柱子哥，你白头发倒是多了不少，不过红光满面的，嫂子把你伺候得不错嘛！”陈大牛岔开话题，没有去回答。

“大牛，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个正经。”秦淮茹笑骂着。

陈大牛看着下垂的对方，心里暗叹：“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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