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嗯....!”钟离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过电般绷紧,又因为那四处点火的冰凉触感而微微发抖。
空闲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拍打着梅比乌斯的后背,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一种无措中下意识的反应。
但梅比乌斯却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绿眸深处暗光更盛。
她一把捉住他拍打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其拉起,叠放在他头顶的椅背上,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制住。
这个姿势让钟离末彻底失去了反抗余地,只能仰着脸承受她愈发激烈的亲吻和抚触。
她很喜欢这样。
喜欢看他被迫承受时,那双总是平静或带着温和疏离的赤眸里,逐渐染上迷离的水光。
喜欢看他因亲密接触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染上绯色的眼尾,喜欢听他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细碎而无助的轻哼。
这让她有种真实的、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良久,在钟离末几乎要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意识模糊时,梅比乌斯才终于稍稍退开。
她微微喘息,绿眸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他此刻的模样。
凌乱的白发,泛红的脸颊,湿润红肿的唇,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隐约可见的锁骨,以及那双半阖着、氤氲着水汽与羞恼的赤色眼眸。
她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眼尾那片生理性出现,格外艳丽的媚红,没忍住,又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
她低声评价,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实验样本的特性。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直起身,依旧跨坐在他身上,用一种宣布结论般的口吻说道,“对了,以后的小狐狸,不许带在身边养。”
“什么小狐狸?”
钟离末还沉浸在方才的混乱中,呼吸不稳,闻言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
什么小狐狸?
他下意识地想着,他自己就是狐妖,哪来的....
梅比乌斯看懂了他的疑惑,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别忘了,按你那套理论来说,融合了崩坏兽基因的我们,从生命形态上早就偏离了纯粹的人类。”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也可以算是‘妖’了,不是吗?”
她俯身,指尖再次抬起钟离末的下巴,拇指指腹轻柔地抚过他被吻得红肿、在阳光下闪着诱人水润光泽的唇瓣。
“更何况...”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一丝狂热的偏执,“在生物领域,在此世之间,没有人比我更权威,没有人!”
“她们走在谁的前面,我都无所谓,我只要现在,我会在这里,明白吗?”
“只要此间事了....”
她的绿眸紧紧锁住他的赤瞳,里面翻涌着近乎誓言般的炽热与决心,“我们就可以永远、永远在一起,按照我的设计,我们的方式。”
说着,梅比乌斯微微偏头,似乎是对着阳台角落那片被盆栽遮挡的阴影,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警告。
“灰蛇,该出来了吧?看够了吗?还是说,想让我再把你拆解一遍,研究研究你这堆废铁最近又搭载了什么新的窃听模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阳光依旧明媚,阳台上的温度却骤然下降。
丽塔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客厅与阳台的连接处。
她手中并未端着预想中的茶点,而是空空如也。
那身优雅的女仆装依旧一丝不苟,但她的姿态已全然不同。
背脊挺直如同标枪,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惯常的温柔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属于顶尖战士的锐利锋芒。
她的目光,越过了还跨坐在钟离末身上的梅比乌斯,死死锁定了阳台角落那片阴影。
就在梅比乌斯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片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光线诡异地扭曲、折叠,一个浑身包裹在漆黑服饰中、戴着金属面具的矮小身影,如同从水中浮出般,缓缓显现。
灰蛇。
世界蛇的干部,凯文的直属情报官与执行者,神秘的机械造物。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具上的红色独眼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对眼前这堪称香艳又诡异的一幕毫无所觉,只是用那种平板的、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开口道,“梅比乌斯博士,奉尊主之命,前来确认首席的状态,并传达下一步指示。”
他的出现,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药桶。
丽塔动了。
她的身影快得几乎拉出一道残影,前一秒还在门口,下一秒已如鬼魅般拦在了灰蛇与阳台中央的路径上。
她没有取出她那标志性的镰刀,但双手已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微勾,一股凛冽的寒气与无形的压迫感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阳台地面的尘埃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推开。
“退下。”
丽塔的声音冰冷得不含一丝温度,紫眸死死盯着灰蛇,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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