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点点头,走回书桌前坐下。
只是沉默了片刻,他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推到霍恩佩斯面前。
“这是什么?”霍恩佩斯问。
“打开看看。”
霍恩佩斯拿起盒子,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蛇形纹路,与自己送给西弗勒斯那件礼服扣子上的纹路几乎如出一辙。
同时,徽章背面还刻着几个字——S.S. & H.L.。
“这是……”霍恩佩斯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护身符。”西弗勒斯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比我之前给你的那个更高级。能抵挡大部分恶咒,还能预警黑魔法的存在。而且,它有一个特殊的功能。”
“什么功能?”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霍恩佩斯看着掌心的银徽章,沉默了许久。
显然,这个男人用圣诞节的时间为他制作了这枚护身符,而原因只是因为……在意。
“你总是这样,”他轻声说,“用这种方式表达无声的关心。”
对此,西弗勒斯几乎立刻就别过了头,目光落在办公室壁炉的火焰上:“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出意外……”
一时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壁炉里的火焰依然噼啪作响,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投影,交叠在一起。
维托在沙发上舒服的翻了个身,动作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谢谢你,西弗。”霍恩佩斯终于开口。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直至夜深,随着宵禁时间即将临近,霍恩佩斯这才站起身,告别西弗勒斯后叫上维托向着门口走去。
听到主人声音的瞬间,维托便快速跳下沙发,跟在霍恩的脚边。
只是当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声音忽然再次从身后传来。
“霍恩。”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西弗勒斯已然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黑袍彻底融入身后的阴影,只有那张脸被办公桌上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他看着霍恩佩斯,那双黑眸里的情绪依然复杂。
“小心斯基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不只是一个记者那么简单。她还有未在魔法部进行注册的阿尼马格斯,能变成甲虫,偷听别人的谈话。”
霍恩佩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了。”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霍恩佩斯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地上回荡,维托跟在他身侧,尾巴高高翘起。
丽塔·斯基特是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或许他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好好想想,他该怎么利用这一点。
丽塔·斯基特的文章虽然被马尔福家族的影响力压了下去,但她在霍格沃茨的“工作”显然并没有停止。
相反,她开始更加积极地挖掘“新闻”,就如同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游弋。
早餐时,她总能提前好几分钟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坐在教师席的末端的位置,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舞动,直到学生与老师们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她才停止动作。
午餐结束后,她会出现在学生一定会经过的走廊里,试图拦住自己还没采访过的学生,询问他们对三强争霸赛的看法,理由则是为了调研。
晚餐后,她会随时刷新在任意学院公共休息室附近,几次企图与返回公共休息室的学生混进去采访。
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除了口令之外,其实还有另一层纯血统保护,而非纯血的斯莱特林学生早已被院长西弗勒斯登记在册,因此她只要敢接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就能立刻被触发警报。
除非她有那个闲工夫,愿意浪费长时间去熬制复方汤剂。
至于其他学院,也亦是如此,双重保护只为了更好保护学生的安危。
“她今天问了我三个问题。”说着,布雷斯懒洋洋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往嘴里丢了一颗滋滋蜜蜂糖,目光看向霍恩佩斯。
“她问我认不认识你,问你平时都和谁来往,问你除了斯内普教授之外是否还和哪些教授走得近。简直像条疯狗。”
德拉科皱着眉头,灰色的眼睛里几乎写满了厌恶的情绪:“她就没有别的事可做吗?三强争霸赛就在眼前,她不去关注比赛,整天盯着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做什么?”
“可能他觉得我们斯莱特林有故事。”西奥多从书页上方抬起眼睛,语气平淡如水。
“而且,她觉得这些故事比比赛本身更吸引读者。毕竟,关于魁地奇世界杯的热度已经过去了,人们需要新的谈资。”
霍恩佩斯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关于高级魔咒的书,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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