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像样的能量涟漪都未能掀起，便彻底湮灭于无形。

雷霆枪杖去势丝毫不减，化作一道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瞬闪雷光！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肉体的闷响。

枪杖那凝聚着毁灭力量的尖端，已然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蒂奇的胸膛，刺穿了他那颗因为野心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程墨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蒂奇面前的空中。

他单手抓住枪杖，将被贯穿的蒂奇如同展示猎物般提了起来。

蒂奇双手无力地抓住贯穿自己的枪杖，口吐鲜血，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程墨悬浮在蒂奇面前，透过冰冷的面具，看着那张因为剧痛和生命力的飞速流逝而迅速灰败的脸。

他的脑海中，在这一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那无数个日夜里，他对灵魂本质的淬炼和探索、对能量精细入微的枯燥打磨与掌控……

他想起在鬼灭世界，桑岛慈悟郎在瀑布下严厉的指导，肉身冲击水流时那刻骨铭心的痛苦。

还有这个世界，雷利和泽法对最基础的身体锤炼、霸气掌控那种近乎偏执的强调。

教导过他的这些人，虽然都曾惊叹于他那非人的天赋，但从未有人质疑过程墨为此付出的努力。

他的修炼强度，堪称自虐，仿佛他天生就明白，力量从来不会凭空而来。

比起蒂奇口中那虚无缥缈的“梦想”和所谓的“血脉”，他更相信由无数汗水、智慧与痛苦凝聚而成的力量。

那是实实在在掌握在手中的力量。

“梦想也好，宿命也罢……”

“……在千锤百炼的绝对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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