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听他说完，然后提出了两个要求。

第一，在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旅行中，由多弗朗明哥负责后勤保障。

第二，把家族干部“砂糖”叫过来。

就这些。

多弗朗明哥当时都愣住了，有点不敢相信。

他当然立刻答应下来，并且以最高规格安排了后续的一切。

但他心里始终存着疑惑。

叫砂糖过来……是因为看中了童趣果实那诡异可怕的能力，想收为己用？或者研究？

结果也不是。

砂糖抵达后，程墨只是让她对自己使用了一次能力。

然后对方低声自语了一句“有意思的规则类，触发条件苛刻，但优先级很高……”

之后，程墨就没再怎么特别关注砂糖了。

反而是砂糖……

多弗朗明哥看了一眼身旁抱着玩具熊亦步亦趋跟着程墨，偶尔会偷偷抬头看对方背影的小女孩，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跟了自己十几年，从小养大，虽然因为果实副作用身体和心智成长缓慢，但一直是最得力的干部之一，忠诚度也毋庸置疑。

可这才跟着程墨多久？

竟然就隐隐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趋势了。

不仅主动包揽了程墨旅行期间的饮食安排……虽然她手艺也就那样，还会在程墨偶尔处理一些事情时殷勤地帮忙。

多弗朗明哥知道，砂糖被吸引了。

平心而论，多弗朗明哥自己……也有些好奇。

这段时间的近距离观察，他发现自己之前对程墨的许多判断，可能都流于表面。

程墨确实会在路过的地方，如果遇到伤病或麻烦，会顺手帮忙解决。

就像在那个瘟疫岛屿上一样。

但他绝不会特意为了某个听说正在受灾的地方改变航线，也不会对那些主动求上门来，希望借助他力量解决争端的势力多看一眼。

他的旅行似乎有着自己的节奏和目的。

救人也好，研究某些东西也好，甚至偶尔在酒馆里安静地吃顿饭也好，都更像是一种……随性而为？

这个男人强大冷静，知识渊博得可怕，但他到底在追寻什么？

权力？他已经有了足以撼动世界格局的力量和影响力。

财富？天启商会的生意更是日进斗金。

名声？他如今的名声已经达到了顶点，无论是崇拜还是恐惧。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多弗朗明哥猜不透。

但他相信，日夜跟随的砂糖，心中那份好奇只会比他更重。

这或许也是砂糖态度转变的原因之一。

在一个充满未知和神秘的强大存在身边，人总是容易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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