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

“嗯？”

“过来。”

萧凛放下汤勺，走过去。

宋时愿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他在踢我。”

萧凛的手，轻轻贴着她的肚子。

过了一会儿，他掌心下，传来轻轻一下，像小鱼吐了个泡泡。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

他低下头，对着她的肚子，轻声说：“踢得好。”

“多踢踢。”

“让你娘知道，朕的儿子，跟他爹一样有劲。”

宋时愿“噗嗤”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不知道。” 萧凛抬起头，看着她，“女儿也行。”

“女儿就像你，更好。”

宋时愿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萧凛伸手，轻轻替她擦去，“哭什么？”

“高兴。” 她吸了吸鼻子，“就是高兴。”

萧凛看着她，忽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以后，天天让你高兴。”

门外。

春桃端着参汤，站在廊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透过门缝，看见陛下蹲在娘娘身边，娘娘靠在陛下肩上。

两个人就那么靠在一起，看着院子里的阳光。

谁都没说话。

可那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画都好看。

春桃悄悄退后几步，把参汤端回小厨房。

“怎么了？”小宫女问。

春桃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

“没事，让陛下再陪娘娘一会儿，汤凉了再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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