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礼白日里正经得像个修道士,晚上却一反常态。她本喜欢那种工作的浸透感,会让她持续在一种稳而向上的大脑快感中,令她上瘾。戚礼回到家里也想持续,但她面对的是秦明序,一个将她的低俗欲望扩大到极致的可怕的男人。
戚礼二十多年以来摒弃了无数低级欲望,可她难以拒绝秦明序。上次好不容易让他做爽了、做过瘾了,换来几天不昏头的清醒日子,现在眼见着又按捺不住了。
“我明天要穿伴娘裙的,你别乱咬。”戚礼羞愤阻止。
秦明序根本不吃这套,“我咬这,谁看得见。”
戚礼抱着他脑袋,欲哭无泪:“会疼。”
秦明序一顿,高挺的鼻骨扫过,一触即离的羽毛电流让戚礼没受住地轻叫了一声。
秦明序从她胸前抬起头来,那凶气的眼神分明在说,看吧,你也有感觉。
戚礼有口难辩。她堕落了,还能说什么。
秦明序最终还是放过她了,一个是戚礼确实累,还有就是锅里的粉葛鲮鱼汤再煮就烂了。
戚礼还没喝就竖起拇指变着花样夸赞,伶牙俐齿,给他最到位的情绪价值。秦明序在对面压着胳膊看她喝,忽然恍惚这已经是他们吃的第几顿饭了?
数不清楚,反正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日子就这么在一餐一餐中祥和长久下去。
秦明序突然说:“我陪你去法国,等电影节结束,带你去我在地中海的小岛。”
戚礼挑着鱼腹肉吃,微讶:“你在那还有岛?”
“嗯。有几个。地中海的日落不一样,”秦明序说,“夕阳洒下的海面颜色,像这样。”
话落,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条手链,小块绒布包着,露出里面宝石的一角。
落日色的帕帕拉恰,七颗柔和的橙粉,内部毫无瑕疵。
戚礼一怔,然后失笑,眉弯弯眼也弯弯,把手伸过去。秦明序对自己给予惊喜的小把戏很满意,含笑抓着她的手戴到细白的腕子上。
宝石美出了一种电光感,但戚礼肤白,怎么都衬。
戚礼现在已经有了一颗很强大的心脏应对秦明序随时随地,突然而至的惊喜礼物。
吃完饭她又钻进了书房,秦明序把她明天要穿的裙子洗干净又烘干完后,摆到了美人榻上。
他洗完澡,看到戚礼试穿那条香槟色的裙子,正在系身后的纱带。
秦明序走到她身后,长指挑起她柔顺的发丝,放到鼻下轻嗅了嗅,看着镜中的她,笑了,“忙完了?”
“嗯。”戚礼抬起头,看到镜中的秦明序,视线好似被烫了一下,她垂眼调整腰间,耳朵却越来越红。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他的肉体,可依然会被劲实凶悍的肌肉吓唬得口干舌燥。
这才几天,突然凑这么近都有点生疏了,进到卧室随便一个对视都脸红。
“什么意思,戚老师,给我排的晚班吗?”秦明序声音低沉,镜中的黑眸含笑,盯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调戏,“现在有时间点我了?”
戚礼手一顿,手系了两次都没系好,羞红了耳朵,“我没有。是真的很忙……”
她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冷落他了,很顺从的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手心碰到他洗澡后冲凉的结实身体,心跳微快,缠绵着亲了亲。
这个吻很乖,不带一丝挑逗,秦明序心软下来,手刚摸到她的腰,戚礼又推开他,后退一步,紧张兮兮道,“裙子,裙子别弄皱了。”
低头一看,刚才两个人贴到一起,腰间的刺绣湿了一块。戚礼摸了摸,“我去吹吹,裙摆要熨一下。”说完一边念叨着一边找挂烫机去了,背影有点逃之夭夭的意思。
伴娘而已,她比结婚的都上心。秦明序不甘心地尾随,戚礼正脱下裙子,小腹突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掌住,狎呢地揉了揉。她啊的叫了一声,用裙子打他,笑骂:“你干嘛啊。”
秦明序贴在她耳边说:“明天要跟江因学学,听到没?”
“学什么?”
“做新娘啊。”秦明序顺势咬她耳朵,“你以为你还能躲多久。我也要学,提前熟悉流程。”
戚礼小小瞪他一眼,戳戳他,“你这说法好像我畏罪潜逃一样。”
“你没逃?”秦明序赤裸上身,放荡的像登徒浪子,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左胸口上摁,戚礼掌心里一片雄健的心跳声,感受的她都笑了,“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秦明序整个覆住她的手,“你在里边跑呢,一直逃个不停,我抓不到你,当然快了。”
戚礼揉他的脸,乐不可支,“秦明序,你挺会啊。”
“那你看在我这么会的份上,什么时候愿意停下脚步,缓一缓,和我去领个证?”秦明序挑了挑眉,越说,语气越是沉甸甸的认真。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急躁,而是希冀地等待她的答案,那双眼深情到戚礼不敢直视。她水眸眨了眨,莫名笑了起来,拉长了声音故意说:“嗯,你不是让我学着当新娘吗,那至少明天不行,我要好好学。最近筹备开机,后面还要出趟差,太忙了你应该会体谅我的吧,那就再延后……然后具体的领证日期也要听听我爸妈和秦爷爷的意见,他们对我们的事可上心了,捏了个吉日。这一桩桩一件件码下去,具体的日期——可能要到夏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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