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梁柱间还飘着淡淡的药味。董英雄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端坐在龙椅旁的榻上——他虽能勉强上朝,身上的伤却让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连说话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这时,吕无极从外面出现,径直来到中央:“启禀丞相,”
吕无极连忙站住,甲胄上还沾着征尘,“儿臣追出数百里,翻遍了沿途山林,始终没找到东方求败的踪迹。”
董英雄猛地一拍榻沿,面具下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废物!一群废物!”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锣,“连个人都抓不住,留你们何用?!”
这可是他入朝以来,经历的最大失败。自己差点没了,至今却没有抓到凶手。
朝臣们吓得纷纷垂首,大气不敢出。刀疤脸和斜眼郎想上前劝,却被他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
“东方求败!菠萝吹雪!”董英雄咬牙切齿地念着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殿内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梁柱间回荡。
这时,董英雄面相王允:“我记得,前些天是你的六十大寿,对不?”
虽然此时的董英雄身穿黑色铠甲,脸被挡住一半,但依然透露出阵阵杀气。
反观此时的王允,一身黑衣服却在不停颤抖。
“是。”
“足下在府上大摆宴席,对不?”
“是”
“足下请了那么大大臣,为什么不请咱家啊?”
此时的王允特别想反驳:“请你干什么,你和商议怎么对付你还是怎么暗杀你?”
但表面上依然恭敬的说:“府上的酒算,上不了台面。”
“咱家说了,咱家不怕酸,不怕!”
直到李儒上前低声劝慰了几句,他的怒火才稍稍平息,却依旧阴沉着脸,挥手宣布退朝。
这让小皇帝不由得郁闷,这天下究竟姓刘,还是姓董。
后殿的密室里,董英雄摘下面具,左脸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暗红的血渍。他盯着桌上那块沉甸甸的金砖,眉头拧成了疙瘩。
“奇怪……”他喃喃自语,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那王允府上的窃听器是西域巧匠做的,藏在金砖夹层里,只要王允靠近,他说的每句话都能传过来。我明明安插了间隙盯着他,怎么会突然被东方求败钻了空子?”
那金砖是上个月“赏赐”给王允的,名义上是嘉奖他“维稳有功”,实则是想监听这位老臣的动向。按窃听器传回的消息,王允每日只是与几位老臣议事,从未提过刺杀计划,甚至还在宴上哭着说“无力除贼”。
直到东方求败说晚上行动,他这才将计就计,打算晚上将对方一锅端。
没成想他们白天就行动了,这让他猝不及防。
“难道有人被策反了?”董英雄猛地起身,伤口的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还是……窃听器被发现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日东方求败潜入相府的时机太准,仿佛算准了他的卫队换防时间,甚至知道他藏在花园凉亭——这绝不是巧合。
“高进!”董英雄扬声喊道。
高进推门而入,躬身听令。
“去查,给王允送金砖的那个仆人,最近见过什么人。”董英雄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把那块金砖取回来,我要亲自检查。”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暗处操纵着一切。那场刺杀,看似仓促,却步步精准,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布局。
密室的烛火晃了晃,映着他绷带下扭曲的脸。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脊椎悄悄爬了上来。
另一边,菠萝吹雪那里。
橙留香在稳定下来后盯着菠萝吹雪:“话说,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明白。”
“问吧,都是兄弟。”
“那就是,你之前说的彝陵,是什么地方啊?”
陆小果也来了兴趣:“是啊,我没听说过啊。”
菠萝吹雪松了口气,然后得意的说:“那就是夷陵啊,夷陵...等等,我说这个有些不合理...算了,要是真刘备反而说不出来了。”
橙留香若有所思:“那么,那里发生过大火吗?”
“对啊,什么叫比夷陵烧的还好啊。”
菠萝吹雪叹气:“你们知道吗,在我来这里之前,我就知道如果我坚持匡扶大汉,就会死于一场大火。”
说着,转身,目光坚定的说:“当我看到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之上乱臣当道,我就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自己会身死道消,也在所不辞!”
虽然这是说给两人听的,但这个神情,这个动作还真没毛病。
橙留香和陆小果顿时被感动到:“好,不过虽然我们平时就互相称呼为兄弟,但还是建议正式结拜吧。”
“好啊,正好我家有酒菜,我去拿。”
菠萝吹雪重重点头:“好,我写一段台词你们看一下,到时候在桌子上摆一个关...等等!”
菠萝吹雪顿时发现问题“后世结拜拜关羽,那桃园结拜拜什么,总不能也拜关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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