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斩杀幽冥宗少主,获得挂机点十五万。】
陈长青看着面板上暴涨的挂机点,胸口那点郁气彻底散了。
爽。
真爽。
如戒凑过来,看着满地幽冥宗弟子尸身,又看了看陈长青。
“陈圣子,你这人平时挺讲理。”
陈长青道:“然后?”
“讲完理之后下手也挺利索。”
思悠悠走来,踢了踢冥九幽掉落的阵旗。
“幽冥宗少主死在这里,外面要热闹了。”
白无涯收枪。
“天宫之内,各凭本事。真要问罪,让他们来蜀山。”
如戒竖起拇指。
“前辈这话,禅意足。”
白无涯看他。
“你是佛门弟子,少给蜀山添禅意。”
如戒合掌。
“贫僧尽量。”
陈长青收起几人的储物法器,传承之令又烫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急。
石道深处,那声钟鸣残留未散,青铜纹路一条条亮起,通往更深处。
陈长青抬头。
“传承之地,快到了。”
“对了,陈长生我很想问你,为什么你喜欢补刀?”如戒突然问道,他发现陈长生很喜欢补刀杀人一样。
这句话,白无涯也是如此,因为他已经几次遇见陈长生这样做,每次让他镇压后,不要杀了,让他来动手。
“哈哈,只是我的爱好。”
陈长生回答道,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挂机点吧。
石道深处的青铜纹路亮了起来。
一条线接着一条线,往前铺开,尽头被雾气遮住。传承之令在踏天戒里发烫,烫得陈长青掌心都跟着发麻。
如戒把储物袋往怀里一塞,抬脚跟上。
陈长青看他。
如戒立马合掌:“贫僧先替亡者保管,等出去后,必定超度。”
思悠悠问:“超度要用储物袋?”
“超度也要成本。”如戒答得坦然,“香火钱、木鱼钱、念经钱,贫僧算便宜了。”
白无涯走在最前,长枪未收。
他没有催促,可脚下每一步都压着石道里的禁纹。那些原本还有些躁动的青铜纹路,在他脚边安分得很。
陈长青跟在后面,顺手清点刚才所得。
厉真君三十万。
五名幽冥宗渡劫修士三十四万。
冥九幽十五万。
加起来七十九万挂机点。
再算之前剩下的,面板上的数字已经很耐看。
爽归爽,陈长青没急着花。
造化天宫深处还有东西。
传承之令反应这么大,前面八成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走出石道后,眼前豁然开阔。
不是殿。
不是广场。
而是一片断开的虚空。
脚下青铜路到这里便断了,前方无天无地,只有大片混沌气翻滚。远处悬着碎裂的宫阙残片,有的残片上还刻着仙文,有的已经被岁月磨得只剩轮廓。
最中央,悬着一尊丹炉。
丹炉三足两耳,炉身斑驳,表面刻满云纹和古兽。炉盖半开,一缕缕白气从缝隙里钻出,散入混沌。
那白气里,有药香。
只闻了一口,如戒肩上的伤口便止了血。
他低头看了看,眼睛亮得吓人。
“这药香,贫僧能闻一辈子。”
思悠悠握着玉铃,没再玩笑。
白无涯也停下了。
丹炉四周,九彩仙光流转。
仙光中央,一枚丹药悬着,只有拇指大小,却压住了整片混沌虚空。丹药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周围便有莲影、仙禽、山河虚景起落。
陈长青看了一眼,胸口发紧。
不死药。
传闻里能逆转生死,补全大道的仙药。
这东西一露面,别说真君天君,劫仙都要红眼。
事实也是如此。
丹炉前方,两道身影已经打到混沌翻卷。
血沧真人一身血袍,掌中血河横空,血河里有无数魂影挣扎。他一步踏出,血河绕过丹炉,直卷那枚不死药。
另一边,冷月仙子立在虚空,长袖一拂,月华垂落,硬生生把血河截住。
两尊劫仙交手,没有多余花哨。
可每一次碰撞,都让远处宫阙残片碎成粉末。
血沧真人笑声传来:“冷月,你拦不住我。不死药归我,日后我渡仙劫,你也能分一份因果。”
冷月仙子回他一剑。
月光成线,斩开血河。
血沧真人半边衣袍被切开,他不退,抬手一抓,血河倒卷,竟把那缕月光吞了进去。
冷月仙子眉间寒意更重。
“你的因果,我嫌脏。”
如戒听得直点头:“这话有水平。骂人不带脏字,还挺扎心。”
思悠悠没接话。
她看着战场外侧。
那里还有几尊天君。
有人盘坐在残破石台上,肩头塌了一块,正在压制血气。
有人握着断刀,胸前衣衫被月华割开,伤口迟迟不合。
还有一名老者藏在半截宫墙后,袖子没了,胡子也焦了一半,怎么看都不像来夺宝,倒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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