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滚雷,在沧澜覆海大阵的光罩上激起层层涟漪,传遍了云澜宗的每一个角落!
没等下面的人反应,我举起那凝聚了恐怖力量的右拳,拳头上灰黑色的毁灭性能量与赤金色的气血之力交织缠绕,三种道韵隐现。
“今天——爷爷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力量的差距——!什么叫——魔道大兴——!看好了——你们这层——乌龟壳——!”
“给——我——破——!!!”
怒吼声中,那蕴含着巨神凝爆术全力一击的拳头,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砸在了湛蓝色的“沧澜覆海大阵”光罩之上!瞄准的还不是普通位置,而是我神识感知中,一处能量流转相对频繁、但防御并非最强的节点!
不是要真的打破,而是要制造最大的动静和最震撼的视觉效果!
“咚——!!!!!!!!!!!”
无法形容的巨响!
不是爆炸声,更像是一颗星辰撞击大陆板块的沉闷轰鸣!整个澜沧江流域仿佛都剧烈震动了一下!江面掀起百丈狂澜!
被击中的大阵光罩位置,湛蓝色的水幕疯狂凹陷、扭曲!无数符文爆闪、明灭不定!以拳头落点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灰黑、赤金、湛蓝三色的恐怖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云层被撕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大阵光罩剧烈摇晃,光芒急剧黯淡,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琉璃将碎般的“咔嚓”声虽然很快修复!整个云澜宗山门内部,无数建筑摇晃,修为低的弟子直接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溢血!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而我,在反震之力传来前,借助《太古禽兽经》的灵巧和风雷足的瞬间爆发,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游鱼般滑开,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只是拳头微微发麻。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声音更加嚣张,“就这?*云澜宗的乌龟壳,也不过如此嘛!挠痒痒都嫌不够劲!”
“里面那帮——道貌岸然的——老杂毛——和小崽子们——听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辈子听过、想过、能组合出来的最恶毒、最粗俗、最气人、最符合“吞尸老魔”人设的骂街话,一股脑地倾泻出去,语速快如爆豆,声音响彻云霄:
“一帮——修炼修到狗肚子里去的——懦夫——!垃圾——!废物点心——!”
“整天就知道——躲在这王八壳子里——装什么清高仙长——?!呸——!爷爷我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伪善臭味——!”
“还守护云州——?守护个屁——!碧波潭被灭的时候——你们在哪儿——?阴魂山炼尸傀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哦——躲在家里——舔你们那点——可怜巴巴的——灵石呢——吧?!”
“告诉你们——云州——迟早是我们阴煞门的——!什么狗屁一流宗门——到时候——连给我们圣门舔鞋底——都不配——!”
“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你们云澜宗——从上到下——从老的到小的——全是孬种——!软蛋——!没卵子的阉货——!”
“等我们尸尊神功大成——统御云州之时——你们就算跪下来——当条看门狗——摇尾乞怜——爷爷我们都嫌你们——骨头软——没嚼头——!!!”
“废物——!垃圾——!乐色——!我呸呸呸——!!!”
这一连串如同市井泼妇骂街、但又威力加强魔改版的污言秽语,配合着我那冲天邪气和刚才那撼动大阵的一拳,效果简直炸裂!
下方云澜宗的所有人,从金丹长老到炼气弟子,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那几个金丹长老,养尊处优、受人尊敬几百年,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这般恶毒粗俗的语言辱骂过?还是骂整个宗门!
“妖孽——放肆!!!”
“气煞我也!!!”
“启动杀阵!诛杀此獠!!!”
几位长老几乎要吐血,暴跳如雷,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和试探了,就要全力催动大阵反击,甚至已经有脾气火爆的想要冲出大阵与我拼命!
而就在这时,云澜宗深处,几股远比金丹修士磅礴浩瀚、如同渊海般深不可测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如同沉眠的巨龙被彻底激怒!
“何方宵小——敢辱我宗门——!!!”
苍老、威严、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般炸响!紧接着,十道如同小太阳般的炽烈遁光,从云澜宗核心禁地冲天而起!那威压……赫然是元婴期!而且不止一个!领头的那道遁光,身后还跟着三道气息更是达到了元婴大圆满!
云澜宗的元婴老祖,被惊动了!而且一出来就是十个!
“元婴老怪出来了!风紧扯呼!”我知道该溜了!
但我嘴上却不饶人,对着那疾速逼近的十道恐怖遁光,做了个极其挑衅、极其下流的抹脖子手势,然后运足最后一口“魔气”,吼出了终极嘲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