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某位联军伤兵的黑衣人,被我鬼魅般贴近,一拳从后心贯穿!拳头从前胸透出,带出一蓬热血和碎裂的心脏。我嫌弃地甩了甩手,顺手摘下他的储物袋。
“咚!” 一个正在指挥几只低阶魔傀围攻一小队联军修士的黑衣小头目,被我从天而降,一脚踩在头顶!整个人如同钉子般被**砸进地里半截**,只剩下一双抽搐的腿在外面晃悠。
我的速度太快,虚无法则的隐匿效果太好,加上战场本就混乱不堪,往往直到目标倒地,他旁边的同伙才惊觉不对,但只看到一道模糊影子一闪而逝,根本无法锁定。
“谁?!”
“有敌人偷袭!小心!”
“是什么东西?!速度好快!”
影殿中下层的阵脚,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小的、却不断扩散的混乱。不断有同伴莫名其妙死去,死状诡异,却找不到凶手。那种无形的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
与此同时,我也没忘记正事——尝试干扰“灰烬”。
我躲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集中精神,调动脏腑深处那条奔腾的紫金色“混沌龙神之力”江河。
我小心翼翼地从中分离出一丝最精纯、最温和、蕴含着古老龙族呼唤意韵的本源波动,然后以虚无法则包裹,如同发射一枚*微型、无污染的“精神信号弹”,朝着远处那尊灰色杀戮机器——“灰烬”的方向,轻轻地、持续地“发射”过去。
我不敢做得太明显,这波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混杂在战场无数混乱的能量和精神波动中,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
效果……似乎有,但又好像没有。
“灰烬”的屠杀动作,偶尔会出现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顿挫。
比如,它挥出的拳头,会在击中目标前,有那么百分之一息的迟滞;它那空洞的灰色眼眸,偶尔会朝着我所在的大致方向茫然地转动一下。它周身流淌的灰色龙煞,有时会出现一丝不自然的、微弱的波动,与“大哥”通过锁链疤痕传来的控制指令产生几乎可以忽略的冲突。
这种干扰太微弱了,根本无法动摇“大哥”的绝对控制,甚至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或者“灰烬”自身炼化不完全的微小瑕疵。
在我们三个“幽灵”不遗余力地偷鸡摸狗、暗杀补刀、顺手牵羊的努力下,原本一边倒的屠杀局面,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松动!
联军溃败的速度稍稍减缓了。
一些原本绝望等死的溃兵,发现追兵突然暴毙,或者被“发狂的魔傀”引开,或者被“神秘的影子”我和司寒解救,绝处逢生之下,重新燃起了斗志,开始自发地向一些还在坚守的元婴大佬的阵地靠拢,或者结成更小的防御圈子。
那些苦苦支撑的元婴修士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战场侧翼和后方压力的微妙减轻。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忙,但这无疑给了他们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能够更好地应对正面“大哥”、“二哥”和“灰烬”带来的恐怖压力。
更关键的是,影殿中下层黑衣人,因为不断出现的“灵异死亡事件”,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分散追杀,进攻的节奏和效率受到了无形的影响。
“咦?压力好像小了点*” 一位正在操控阵法抵御“灰烬”冲击的元婴中期长老,抹了把汗,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好像有高手在暗中相助?专门猎杀影殿的杂碎!” 另一位浑身是血的怒涛门金丹修士,背靠着一块焦黑的岩石,喘着粗气对同伴说道,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不管是谁……多谢了!” 一位潮音阁的女修对着空无一人的战场边缘,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咬牙继续抚琴,为周围的伤员提供微弱的治疗和安抚。
战场的气氛,从纯粹的绝望,稍稍转向了一种悲壮中夹杂着一丝不确定希望的复杂状态。
然而,好景不长。
我们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中下层的黑衣人,又怎么能完全瞒过那两位感知敏锐到变态、实力恐怖到没边的“大哥”和“二哥”?
就在我刚刚把一个黑衣人小头目打得螺旋升天并顺手捞走他腰间玉佩,准备遁入烟尘开溜时——
一股冰冷、暴戾、仿佛被蝼蚁挑衅了的怒意,如同实质的冰锥,跨越数百丈距离,瞬间锁定了我!
是“大哥”!他刚刚用空间挪移躲开了一位元婴大圆满的联手合击,猩红的眸光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扫向了我所在的这片区域!他显然察觉到了下属不正常的伤亡速度,以及战场上那几处不和谐的“空白”和混乱!
几乎同时,另一边正与几位元婴大圆满周旋的“二哥”,那包含三十余种法则的领域也微微波动了一下,一道阴柔却歹毒无比的神识,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朝着正在“游荡”的玄冥缠绕而去!
他也发现了这个“发狂魔傀”有点不对劲——杀自己人杀得太准、太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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