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法则在这一刻也推到了全力运转的档位。那层灰白色的光芒从我体内翻涌到气血领域表面的时候覆盖了那层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的转化网的外层,在那层转化网和能量风暴之间形成了第二层隔离网。熔岩柱的热量在穿过虚无法则的隔离网时被那层灰白光芒从正面冲击切到了侧向滑开;雷光丝线的热度在穿过那层隔离网时被从持续灼烧切到了持续削弱;封印网的冷压在穿过那层隔离网时被从持续压缩切到了持续减半;冲击波的力道在穿过那层隔离网时被从重锤砸底切到了轻拍垫层;光罩的压制力在穿过那层隔离网时被从全面覆盖切到了局部削弱;符文阵的封锁力在穿过那层隔离网时被从六个方向同时封锁切到了四个方向削弱两个方向维持。
六层能量穿过两层隔离网之后落在我的气血领域表面的时候,每一层的总量都被削到了只剩原来的六成左右。
气血领域在这一刻也从一尺的状态重新往外扩展了。那层暗金色的光膜从紧贴皮肤的位置往外推了一尺——从一尺推到了两尺。两尺的范围不大,但两尺范围内的光膜密度在那层虚无法则隔离网和那层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转化网的双重作用下从凝到了级别。
人家烟火道种的光芒在这一刻从道种表面同时灌入了我整个人——万家灯火的光芒从道种表面铺开来,顺着经脉末梢铺到了气血领域的每一个角落,在暗金色的光膜表面凝了一层暖金色的底釉,那层底釉在气血领域表面流动着,把那些穿过两层隔离网之后残余的攻击能量在其持续的流动中又削弱了一层。
混沌龙神魔血在这一刻从同时涌了出来。暗金色的龙影从心脏位置沿着脊柱朝全身同时蔓延,龙脊纹路在蔓延的过程中覆盖了我整个人,那层龙脊纹路从脊柱延伸到双臂的时候在两条手臂的骨骼表面各铺了一层暗金色的龙骨纹。赤金神光和暗金魔光从龙脊纹路的两侧同时铺开,在气血领域的表面凝了一层从肩到肘再到手腕的完整覆盖层。
五脏神在这一刻极限运转。五尊神只的光环在胸腔里各自亮到了从没有过的亮度——心火神的赤红光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了一圈,像一口锅的底火被人从大火拧到了超大火档,那圈赤红光带在急速运转中带起来的温度让周围的能量碎屑在接触到光带边缘的一瞬间被灼成了灰白色的碎末然后被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的转化网吞了进去。
脾土神的金黄光带在丹田底部铺了一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的基底,那层基底的厚度在持续运转中持续地增加到覆盖了整个下腹区域。肺金神的银白光带在肋骨表面铺了一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密的防护网,那层防护网的网线间距从头发丝粗细收窄到了丝线粗细。
肾水神的深蓝光带在腰腹两侧各铺了一道持续流动的循环带,那两条循环带在持续运转中把内脏受到的冲击力从那些灼痕和凹痕中导向下盘再导向地面。肝木神的翠绿光带在经脉末梢和各器官之间持续地输送着从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转化而来的气血颗粒。
星辰骨在这一刻同时从骨髓深处翻涌起来了。那层星蓝色的光芒从骨髓腔中涌出来的时候覆盖了混沌龙脊纹路和五脏神光环之间的那层空隙,把龙骨纹、五脏神光、气血领域三者之间的连接通道全部填满了一层星蓝底衬。
太古禽兽经在这一刻也被推到了全力运转,凶兽虚影从气血领域底层逐一浮现——三头巨猿的轮廓在领域的左下方浮现了一瞬就沉下去了,玄鸟的翅影在右上方展开了一瞬就收回了,玄武的龟壳在正下方铺开了一瞬就隐入了光膜底层,白虎的爪痕在正上方划过了一瞬就消散了。
四道凶兽虚影的轮廓在那片彩色能量风暴合拢的那一瞬间各自在领域中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但它们停留的那一瞬确实在领域表面留下了四道深浅不一的印记。
六口厨具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破碗的碗底乌光漩涡从缩着的状态同时炸开——那层乌光漩涡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都密、都急,碗沿从我左腰的位置自动脱离了腰带,乌光漩涡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持续旋转的吸力,那层吸力在接触到能量风暴边缘的瞬间开始持续地吞噬熔岩热量中那些正在涌入的碎片。
破盆的蛤蟆虚影从盆沿上探出了完整的半个身子,那只蛤蟆的舌头从盆沿弹射出去的时候舌尖在能量风暴中扫了一圈,落在那片正在合拢的符文阵压制面上弹了一下,那层符文阵的封锁力在他用舌头戳到的那一瞬滞了一下。
破锅背上的裂缝从他背上自主脱离了,那道裂缝从锅沿到锅底整个张开之后覆盖在了我头顶上方半尺的位置,裂缝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吞噬那些正在从头顶涌下来的雷光丝线和封印网的叠加层。
破勺的太古符文从腰右侧自动脱离了腰带,勺柄上的太古符文在这一刻全部亮到了最高的第七排,勺尖朝着那片正在合拢的彩色能量风暴的方向虚点了一下,一道极细的银白色光线从他勺尖射出去,在穿过能量风暴的时候把那层正在持续合拢的熔岩柱表面划了一道从柱底到柱顶的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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