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老夫了!”熔渊老祖也不甘示弱,双脚猛地一踏地面,一道暗红色的法则之环从他脚下朝外铺开,在他身后凝成了一口翻涌着岩浆的熔渊法则虚影——那虚影看上去像是一整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口,岩浆翻腾间隐隐有地脉轰鸣之声。这熔渊法则是他在地心深处熔岩中苦修数千年才得来的天地印证。熔渊法则一开,方圆百丈的地面都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岩浆细流,而那根白色熔岩柱在他的法则加持下,柱身从纯白直接切到了一层带着金色纹路的炽白,温度高到了连空气都被点燃的地步,整根柱子周围都在燃烧。
镇海老祖和雷坛老祖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力。镇海老祖身后展开了一道深蓝色的封印法则虚影,看上去像是一面巨大的封印阵图,阵图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流转着镇压万物的沉重气息;雷坛老祖身后则展开了一道青白色的封印法则虚影,形如一座悬空的法坛,法坛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密的封印符文。两股封印法则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那两道交叉的封印光柱瞬间凝实了三倍不止,光柱上的符文从之前的蝇头大小暴涨到了铜钱大小,每一枚符文都在发出镇压山河的嗡鸣声。X形节点的封印光丝更是从蛛网粗细暴涨到了麻绳粗细,密密麻麻地把我身周的空间封了个严严实实。
禁庭老祖冷哼一声,身后一尊暗红色的压缩法则虚影缓缓升起——那虚影看着像是一座倒扣的巨鼎,鼎壁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收缩阵纹,每一条阵纹都在朝内坍缩。这是他在禁庭鼎前枯坐两千年才得来的法则印证,正经的压缩大道。压缩法则一加持,那道暗红色光罩的收缩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有余,光罩内壁上的压缩阵纹从之前的一层叠到了三层,三层阵纹同时朝内施压,空气中发出的啸声尖锐到了刺破耳膜的地步。
劫尊老祖的九条锁链更是气势大盛,他身后展开的封印法则虚影和镇海老祖他们不同——他的法则是九条缠绕在一起的锁链虚影,每条锁链上灼烧着一枚不同颜色的符文,正是他那九色锁链的法则本源。这九色封灵法则是他花费三千年时间拆解了九种不同的封印术才融会贯通出来的独门法则。法则一开,九根锁链上的符文亮度直接爆表,锁链末端的九枚符文各自射出一道延伸的法则锁链,从九个方向朝我合拢过来的阵仗比之前壮观了何止一倍。
万象老祖倒是没有展开什么法则虚影,但他面前那面镜面在其余九位老祖展开法则的瞬间,镜面上的推演线条从之前的数百道瞬间暴涨到了数千道,每一道都在疯狂地计算着九道法则加持下的攻击轨迹。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夫的万象法则不需要虚影,老夫的法则就是——算无遗策。”
十道法则同时展开,整座广场的空间被十种不同的法则之力挤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地面上的晶石碎屑被压得直接嵌进了地里,连空气都沉重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十位老祖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那种表情不是战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就像一群老猎人在围猎一只困兽,每个人都在等着看这只困兽在绝境中最后的挣扎。
紫电老祖双手抱在胸前,紫电伞在她头顶上空兀自旋转着,她用下巴朝我的方向点了点,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好了小子,十道天地封正的法则加上十件法宝的绝杀,这阵仗就是当年的悬天门老祖都没享受过。你那个什么气血本源法则,现在可以亮出来了,让咱们开开眼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亮不出来,或者亮出来的东西拿不上台面,待会儿被轰成渣了可别怪咱们不讲武德。”
劫尊老祖在一旁附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揶揄:“紫电妹子你这话说的,人家小兄弟好歹也是咱们十个人联手围攻的对手,你别这么挤兑人家。来,小兄弟,你那个气血什么什么法则,亮出来让咱们瞧瞧。别紧张,大不了就是一道假冒伪劣的法则嘛,被咱们十道正品法则当场碾碎而已,多大点事儿。”
熔渊老祖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岩浆操控都笑散了:“劫尊老儿你这张嘴也太损了,什么假冒伪劣?人家小兄弟辛辛苦苦编出来的东西,你给人留点面子行不行?不过说真的,小子,你那个法则——到底有没有啊?该不会真被老夫说中了,就是虚张声势壮胆的吧?”
禁庭老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轻蔑:“有没有都不重要了。十道法则加持之下,他连一息都撑不过去,亮与不亮,结局都一样。”
其余几位老祖纷纷点头,十个人站在各自的方位上,十道法则虚影在他们身后高高悬立,十件法宝裹挟着法则之力从十个方向朝我碾压过来。他们的表情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出已经知道了结局的戏,眼神里写满了笃定和不屑,有几个甚至还互相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你看这小子,动都不动,彻底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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