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家太弱不需要用法宝,是人家太强了根本用不着法宝。
“万象你不要倒下啊!”熔渊老祖一把扶住万象老祖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焦急——他倒不是真的有多关心万象老祖的身体,主要是万象老祖是他们十个人里唯一一个能分析敌人弱点的,这老家伙要是倒下了,他们剩下九个人就真成睁眼瞎了,“这个小子肯定还有其他的弱点!不可能有人真的毫无破绽,那他不是无敌了?那咱们还打个屁啊,直接排队给他磕头算了!”
“不可能!”禁庭老祖咬着牙,他袖子里那尊符文全灭的禁庭鼎还在微微发烫,但他强行压下了法宝受损带来的灵力反噬,一字一顿地说道,“天地万物皆有破绽,这是天道铁律。他就算再妖孽,也必然有弱点。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老夫修行数千载,从未见过真正无懈可击的存在——就算是不在天道之内,也不代表没有弱点。”
劫尊老祖把他那团打成死结的锁链铁球往地上一墩,铁球砸在晶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叉着腰,用一种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服的复杂语气说道:“禁庭老儿这话说得对。这小子是强,强得离谱,强得不讲道理——但强不代表无敌。刚才万象老儿的推演虽然全被抹掉了,但那是因为推演的是他的功法和攻击轨迹,不是他的消耗状态。你们注意到没有?他那个气血领域从开战到现在一直在运转,里面又是星辰又是巨神又是神魔龙影又是万家灯火的,这排场比咱们十个老家伙的法则虚影加起来还大——排场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气血消耗大!”
镇海老祖闻言眼睛一亮,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劫尊老儿你这一说倒是提醒老夫了!他一个人撑那么大个领域,同时跟咱们十个人的法则法宝硬碰硬,就算是头远古凶兽也该喘口气了。气血是有限的,老夫不信他一个体修的气血储备能比咱们十个人加起来还多!”
“对!”雷坛老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晶石灰,他刚才被反噬震得一屁股坐地上,这会儿总算缓过劲来了,但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他刚才四拳一脚打爆了咱们的法宝,看着是威风,但那四拳一拳比一拳狠,说明什么?说明他在加力!为什么加力?因为常规拳劲不够用了!这就说明他的消耗是真实存在的,他不是无穷无尽的人形兵器,他也有力竭的时候!”
就在几位老祖七嘴八舌地分析着我的弱点时,躺在地上的万象老祖忽然剧烈地咳嗽了一声,一口淤血从他喉咙里咳出来,溅在晶石地面上。他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虽然布满了血丝,但那股属于推演者的执着光芒又重新亮了起来。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抓住了熔渊老祖的袖子,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定:“扶老夫起来。”
“万象老儿你醒了?!”熔渊老祖又惊又喜,连忙把他从地上搀了起来,“你刚才吐了好大一口血,万象镜都裂成两半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裂成两半也要推演。”万象老祖站稳了身体,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是属于一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独有的倔强和不甘。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面备用的小型万象镜——比刚才那面小了整整一圈,镜面的光泽也暗淡不少,但推演功能还在,就像一台老掉牙的旧机器,虽然跑得慢,但还能转。
他把小万象镜悬在面前,双手虚按在镜面上方,指尖的银光重新亮了起来,虽然比之前微弱了许多,但至少还在闪烁,“你们去攻击,老夫继续推演!老夫就不信这个小子没有弱点!刚才那四面玲珑的推演被他的领域挡回来了,这次老夫换一个推演方向——不推演他的功法,不推演他的轨迹,推演他的消耗曲线!就算是上古神兽也有力竭的时候,他的灵力储备难道比天道还大?打!往死里打!把他的灵力给我耗光!”
“好!万象老儿你挺住,这次一定要看好了!”紫电老祖的精神头也上来了,她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紫电伞,虽然伞面上裂了好几道口子,但紫电法则的虚影在她身后重新展开的时候依旧劈啪作响,气势倒是不减。她扭头冲其余老祖喊道,“诸位老伙计,都别藏着掖着了!万象老儿说了,推演需要时间!咱们这次不要想着一下弄死他,轮着上,一个接一个,耗也要把他耗死!”
“对!车轮战!”熔渊老祖双拳一撞,脚下那口已经冷却的熔岩池重新被他催动起来,暗红色的岩浆从地缝中重新涌出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壮观,但好歹还能用,“刚才咱们是一起上被他各个击破,这次咱们排好队形,轮番轰炸!看他能撑多久!”
“老夫来打头阵!”雷坛老祖重新扶正了自己的神炉,炉口的光芒虽然暗淡了不少,但封印光柱还能凝聚,“镇海老哥,你我联手,这次不打封印网,打消耗——用封印光柱持续压制,逼他不断用拳劲对抗,每一拳都是灵力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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