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猜了,估计过一阵就有消息。”
“也不一定,真就是乔家替江家解围也说不定,是走是留要看江家的意思。”
眼看着众人没有要退的意思,乔言心很是不悦。
她凤目一挑,语气加重了点,说道,
“怎么,各位是非要留下来喝这杯水酒了?”
一旁的阿华会意,拍拍手掌,从三道门的方向冲进来七八十号黑衣人。
皮鞋墨镜,黑色制服,正是乔家引以为傲的护卫。一下子就把会场几个出口围住了。
沈莜怡有些担心,下意识得往顾千澈身边靠了靠。
但男人就站在台上,深邃的目光直视着女人,一动不动,什么话也没说,似乎也在等清场那一刻的到来。
沈莜怡推了推他的手,问道,“哥,接下去怎么办?”
顾千澈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无头苍蝇一样找新月找不到,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有些事,总是要挑明的。”
——
乔言心的耐心已经有些耗尽了,这一次,语气比刚才还冷漠,
“若是有人,非要留下来讨这杯水酒喝,那不妨去乔氏做做客?”
众人纷纷低头,想着,这江城活阎王多年不出手,今天再度发飙,这阵势谁扛得住?
众人齐刷刷看向东道主,可江琴鹤的性子向来不爱表态,只顾着低头不语,
江心月看父亲静默,也不好做主。
最后还是由江绍鹧拍板,上台夺过话筒,主动道歉,才同意宾客散场。
于是,10分钟内,各大世家纷纷向主家辞行……
唯有台上的一众人等,呆呆站在台上,没有轻举妄动。
————
有趣的是,有人退场,还有人逆向入场。
谁呢?救子心切的沈家人。
沈母从现场宾客那听说儿子沈修瑾终究还是大闹了婚礼,纠缠江心月,还播放了不不雅视频,要和江家彻底为敌。
不仅如此,还据说拿着炸弹威胁众人,当场急火攻心就晕了过去。
沈之英毕竟是父亲,虽然也是一脸绝望,好歹还是要救儿子的。
可是小沈家早在多年前第一次逃婚时,就被江家拉入黑名单,整个江城都请了,却连一张请柬都拿不到,去了也进不到会场。
不然,沈母也不会千请万请托顾千澈去管闲事。
只是千算万算,顾千澈还没出手,沈修瑾就掏出了炸弹王牌,一切都朝不可挽回地地步前进。
想来想去,沈之英只好来到顾园搬救兵。
这时的顾兮,因为如愿在拍戏,闲得在池塘喂鱼,只看她撒了一撮一撮的饵料,鱼儿就一条条前赴后继。
她很享受这种愿者上钩的味道。见到小叔子来,也不奇怪,还是保持喂鱼的动作,
“我说,嫂子,修瑾那个逆子现在闯了大祸了。”
“什么情况?”顾兮有点错愕。
“具体情况路上说,现在只有您能救他了。”沈之英央求着。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澈儿没出手吗?”
“嗐,怪就怪那逆子整什么炸弹,把柄全握在江家手上了,那江家恨他入骨,指不定怎么处置他呢!”
顾兮来回踱步,想来想去,突然想起隔壁祁山大师,看看能不能卖几分薄面。
再不济,先到场再说。
碰巧,此时祁山老头正好也跑来顾园找顾兮喝茶,到底年岁大了,步子有点蹒跚。
他最近一直找顾兮练八段锦,说是能延年益寿,顾兮也由着他,
等到进来,祁山看到顾兮为难,主动提起自己曾对江老家主有恩,打包票进入婚礼会场还是可以的。
这才三个人一起出发。
兵贵神速,才15分钟,几人就到了酒店门口。
果然,祁山大师的招牌很好使,没有人能拒绝顶级医师,仅仅凭借一个名号,江家在下面的保全人员果断放了行。
这才赶到会场,只是来的晚了,乔氏和江氏的保镖们已经封锁了会场。
他们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
顾千澈原本前来婚礼,只是投石问路碰碰运气。
既然沈莜怡朦朦胧胧里听到了江家,如果女人不出面,也就想借着机会和江心月聊聊,套点信息出来。
也存着最后一点侥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
可想不到,乔言心竟然还真把手伸到了江家,刚一露面还要拿沈修瑾是问。
在男人眼里,简直不打自招!
乔江两家保镖驱赶后,全场的人没剩下几个,
除了台上的沈家兄妹,江家兄妹,顾千澈,以及仍旧留在原地喝茶的端木磊和安季。
余下的,就是控制全场的乔家保镖。
……
此刻,顾千澈注视着台上的乔言心,他知道女人正在凝视他。
女人等全场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在保镖的护卫下,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可男人哪有那个心情欣赏曼妙身姿,他唯恐生怕乔氏提前下手控制沈修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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