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一句接一句让她心脏骤紧。
三四个月足不出户,机票记录空缺,里昂招标会,哪个点不是在“林晚”的身份边缘疯狂跳动?
“我……”
仓促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愁眉不展,连带后心有些发凉。
———
缄默是最大的铁证。
她的举动,落在顾千澈眼里,越发可疑,
“急了?哑口无言了?”
“乔言心,谎话说过头就没意思了。”
“你的事我本不想过问,可偏偏你找人的眼光一个比一个差。”
顾千澈听了很久,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翻起了旧账,
“你拍卖会的那天怎么说的,要把这个蠢货助理赶到东南亚去。可是呢?仅仅一个月,这位陈助理又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还猖狂得干起了下三滥的事,你敢说不是你纵容的?”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重新出现。”
乔言心都要被逼疯了,她也不知道陈新怎么就不肯走。
“没有,那莜怡会不明不白受到莫大的伤害?”
“哦对了,说起来我们乔总裁,最是怜香惜玉,舍不得心爱的人吃苦。”
顾千澈既然下定决心要撇清关系,也不再留余地,极尽刻薄,
“乔言心,你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
他很少逼问女人,可他必须那么做。
拖下去,没有意义。
他强迫自己,这么做为了女人未来好,也为了至亲至爱们好。
“这副尖锐刻薄的模样,足够让她知难而退了吧?”
哪怕知道沈新月说的其实没啥说服力,可他就是要借题发挥!
他退了一步,正正衣领,主动抹平衣服上的褶皱,像是要去除点他身上所有有关她的痕迹,
动作里,尽是厌倦和疏离,
他沉声道,语气里尽是讽刺,
“以前你宠着余夏的时候,怕他磕了碰了,连根手指头都当宝贝,一次又一次为他破例。”
“你将他放到朋友代持的娱乐公司做模特、做代言人,让他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方便天天都能够鬼混。”
“我就好奇,你怎么就突然转了性,把他给关精神病院了呢?”
“现在看来,年老色衰的男宠,多半也是要下堂的。”
“我是,余夏自然也逃不出。”
“如今新欢胜旧爱,你借着机会就把余夏给打发到精神病院,又跟这位陈助理朝夕相伴。”
“怪不得,墓园里——大桥上,会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余夏他那么恨不得你死!”
男人酸溜溜地假笑着,边鼓起了掌,
“啪——啪——”
一声一声,是在乔言心的脸上狠狠扇着,一股脑儿把从前看在眼里,窝在心底的话如实奉上。
言语间挖苦奚落,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印象在他潜意识里早就根深蒂固,
哪里还有半分信任?
一字一句揭着旧伤疤上,虚虚实实地又让女总裁无从解释。
女人又气又急,确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好焦急地不停摇头。
——
男人看到女人不说话,自动默认女人已经承认自己的指控。
乔若云看顾千澈真是郎心如铁,愤愤道,
“顾千澈,你怕是忘记了乔总是怎么不远万里,陪你到南疆解毒的?她挨家挨户地寻访知情人,又为了你舍身饲虎引诱凶犯,还有你是不是又忘记那件血衣了?”
顾千澈闻言,确实沉默了半晌,长长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底气,
理直气壮地说,
“是,南疆之行,我确实欠她很多。”
“这个,我承认。”
“所以,要我为她赴汤蹈火一次,我不会皱一下眉头。”
若云却嘲笑道,“漂亮话谁不会说。你顾总,何曾有过信用?”
顾千澈也不理她,抬起手指,指了指女人,继续道,
“可是追根溯源,我会沾染情毒,又何尝不是受了她的连累和牵连?”
“若不是她用外祖父遗物诱骗我草草回国,又逼得我用假车祸诈她情报泄露,又被居心叵测的她的旧情人盯上,我会有那些波折吗?”
“她的任性之举,还平白无故搭上姜先生和青鱼两条人命,让小姜一夜间失怙,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
乔言心此刻嘴巴张得大大的,没想到顾千澈说的太急,好像早就把这些话排练过无数次。
原来她做再多,顾千澈都不会回头的,她只能悻悻地说道,
“阿澈,原来南疆发生的种种,你是真的是那样看我的?”
“我还以为,你对我改观了呢?没想到,你从来没有变过。”
“是我,痴人说梦了!”
……
他的声调又加重了,眉眼都是冷漠,继续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新月的图片到底哪来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这里确实有一些江城的媒体新闻。”
“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是真是假我也不想分辨,毕竟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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