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苍离点头：“换我估计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点好听的。”

花相却默默低下头，一副沉思状。

木苍离立刻逮住机会：“哟，花相，你怕了？”

花相白了他一眼：“我怕个……我是想起了一个传说。”

华商挑眉：“又来你那些乱七八糟、虫鱼鸟兽的故事？”

花相一本正经地抬头，清了清嗓子：

“你别不信，这北岭山上，确实有个老传说。”

我们都安静下来。

花相继续道：

“话说，这座山里住着一种怪兽，名叫狌狌（读音同猩）。”

我眨眼：“猩猩？那不是猴子吗？”

花相摇头：“非也。古书上记载的狌狌可不是你们以为的猴子，是一种狡猾能学人话、声音媚丽得像少女一般的东西。”

我背后一凉。

木苍离小声嘀咕：“你讲的更吓人了。”

花相继续道：

“土人对付它们有一套办法——在山路上摆几坛好酒，再放上好几双草鞋，全部用麻绳连在一起。”

我惊呼：“正是我看到的那样！”

华商忍不住问：“给它喝酒？”

花相点头：“狌狌走过，看见酒，一边大叫‘诱我也’，一边躲开。不多久又忍不住回来，喝得大醉。喝醉了，它们还会把那些草鞋往脚上套。”

我皱眉：“然后因为草鞋连在一起又跑不了？”

花相冷静地点头：“正是跑不动才能被土人活捉。传说当地人狩猎狌狌靠的就是这招。”

我回想起着那个瘦高个拖拽着那群套着几十双草鞋的人的画面，浑身起鸡皮疙瘩。

莲儿却淡淡问：“然后呢？”

花相顿了顿，再道：

“再往后，老一辈说，狌狌里最有灵性的，会活得特别久。狝猴活到八百岁会化为猿，猿再活五百岁化为玃。玃要是能活上千年……那便成精了，成精后的玃跟人一模一样，往来分不出区别。”

我：“……”

木苍离：“……”

华商干笑两声：“你这是……在暗示那瘦高个是猎狌狌的？”

花相摊手：“我只是说……山里什么都有可能。”

我忍不住嘀咕：“那他怎么老是傻笑？打猎打傻了？”

花相一本正经：

“也许……在山里久了，已经疯了。”

我：“……”

三人纷纷打个寒颤。

莲儿却淡淡开口：“不管他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正要问，莲儿已低声补了一句：

“因为跟儿虫已经咬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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