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小也看着窗外，草原上的羊群像撒了一地的珍珠，远处的牧民骑着马飞驰，腰间的弯刀闪着光。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成这笔买卖，让所有人都看看，女子不仅能守着家，还能走得更远，做得更好。

到了互市的地方，北狄人早就等着了。为首的是个高个子女子，穿着镶边的皮袍，腰间挂着银饰，正是首领的夫人。她看到楚小小她们从马车上搬下来的东西，眼睛立刻亮了——尤其是那些绣着北狄图腾的布料，还有标注得清清楚楚的草药图谱。

“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做的？”首领夫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话问，拿起一块绣着雄鹰的帕子，指尖轻轻抚过针脚。

“是我们学堂的姐妹做的。”楚小小笑着点头，让李清婉拿出算学册子，“这个能教你们算账，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不会再被骗。”

首领夫人翻着册子，又看了看李婶递过来的草药，突然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北狄话。很快，就有人牵来几匹好马，还有好几张鞣制得极软的羊皮：“这些换你们的布料和草药，还有……”她指了指李清婉手里的册子，“这个，要十本。”

张嫂子赶紧拉着楚小小小声说：“赚了！这几匹马至少能值两倍的价钱！”

楚小小却摇摇头，对首领夫人说：“马和羊皮我们要，但不用这么多。”她让李清婉拿出算盘，“一匹布换三张羊皮，十斤草药换一斤奶干，册子送你们，不用换。”

首领夫人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主动少要东西的商人。她深深看了楚小小一眼，突然笑了：“你很实在。我喜欢。”她又让人搬来几罐马奶酒，“这个，送你们。以后，你们要常来。”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北狄人喜欢中原的布料和草药，楚小小她们也看中了北狄的皮毛和马奶酒。李清婉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分文不差；张嫂子跟北狄的女子讨教鞣制皮革的法子，还教她们中原的刺绣技巧；李婶则和首领夫人蹲在地上，对着草药图谱交流治病的法子，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傍晚收摊时，马车上已经堆满了皮毛、奶干和马奶酒，比来的时候还满。楚小小看着夕阳下的草原，心里满满的——这不仅是赚了钱，更重要的是，她们用自己的本事，赢得了尊重。

回程的路上，张嫂子数着赚来的银锭，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回去就把学堂再扩大些，让更多姐妹来学本事！”

楚小小点头，手里摩挲着那把楚景渊送的匕首，突然觉得，这只是个开始。边关互市这条路，她们走通了，以后还能走得更远——去南蛮换香料，去西域换宝石，让天下人都知道，女子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马车颠簸着前进，铃铛声在草原上回荡，像一首轻快的歌。风里带着马奶酒的清香，也带着希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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