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过了许久,严清与才发现不对劲。周淮起不是下楼倒个垃圾吗?怎么人倒没了?
算了,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自己拒绝跟他一起参加考核,他没准现在正在找愿意跟他组队的向导,还是别管那么多了。
他去找谁,他愿意跟谁组队就跟谁组队,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严清与又埋头苦干,终于把数据都算完填好,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休息,走到客厅看见那边黑黑的墙洞,这才想起来周淮起还没回来。
奇怪了,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严清与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时间也要到了九点,马上就到固定的熄灯时间了,就算是沉迷于训练和找队友也不应该那么晚还没回来。
还是说他跟哪个向导看对眼了,交流感情交流得流连忘返?严清与皱眉。
明明下午还在跟自己深情告白,要求自己给他一个机会,不给还要哭……变心那么快吗?
严清与摇了摇头,不行,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胡思乱想吗?他起身洗漱进了房间,强行让自己不要再去关注周淮起的动向。
闭上眼,严清与忽然想起周淮起中午离开时奇怪的表现,顿感不对劲,他离开前是不是让自己别等了?倒个垃圾有什么好等的。
当时的苍牙正在跟雪球玩闹,周淮起离开时它是忽然丢下雪球离开的,明显是周淮起下了命令,还有明明垃圾桶就在楼下,他还非要叫上苍牙一起。
不然发个消息问问他?严清与拿出光脑,点开两人的消息页面,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红色的大感叹号。
“……”严清与又冷着脸把光脑收了回去,差点忘了周淮起把自己删了还没加回来。
严清与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也许只是带上苍牙去训练,不奇怪。
他闭上眼睛想要睡觉,可思绪却一直停不下来,难以入眠。这几天都是,心事积攒,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有时候甚至需要依靠药物才能入眠,脸上都有了些青黑。
严清与支着胳膊想要从床头柜里找到自己的药,却发现抽屉里空空的。
“嗯?”严清与皱眉,“昨天晚上还有的……”
也许是记错了,昨天随手放在了柜子上?严清与起身,摸黑找着拖鞋,借着光脑微弱的光想要去找药。
刚走到窗户边,忽然感觉外面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严清与的心猛的一跳,下意识地抄起身边的玻璃杯,屏住呼吸。
窗帘上可以看到黑色的影子。影子动了动,忽然敲了敲窗户,严清与被这动静吓得后退了两步,马上冲到了厨房拿了把刀准备自卫,下一秒他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严医生——”虽然压低了嗓音,但还是能听出来这是周淮起的声音。
“周淮起?”严清与试探性地问。
“是我!让我进去一下!”
严清与十分谨慎的移到窗户边,猛的拉开了窗帘,看见了周淮起,他看着有些狼狈,严清与连忙放下手里的刀打开窗户。
周淮起攀着窗户身手敏捷地翻进了房间。
“你疯了吗?这是5楼!”严清与压低声音,他看见了周淮起手上自己中午缠的绷带上面渗出了血。“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不是让你手别用力吗?怎么伤口又崩了?”
周淮起“嘿嘿”一笑,献宝似的拉过严清与的手,把一张卡片拍到了他手上。
“你干什么?”严清与皱眉,房间内很暗,边说边举起这张卡片,借着外面的光线才能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严清与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淮起:“这是我父亲的ID卡?!”
严清与愣住了,自己费尽心思一直在想办法弄到的东西,现在竟然在自己手里。
“你……”严清与声音有些颤抖,还是不太敢相信,反复看了几遍这张卡,不管是大小,样式,还是材质都不像假的,严清与忽然抬头,正好对上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周淮起的视线:“你怎么弄到它的?”
“我去偷的。”周淮起说。
但严清与看他这一身泥,还有手上的血,怎么看都觉得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偷的还是抢的?”
“当然是偷的,”周淮起解释道:“我知道你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我很小心,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自己想了那么多的办法都没能偷到它,周淮起是怎么做到的?严清与感觉有点不敢置信。
“你怎么偷的?这东西不是被锁在保险柜了吗?”
“大大方方的。”周淮起忽然觉得很自信,拍拍胸脯。“你父亲今晚上喝醉了,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但你不知道保险柜密码,你怎么……”
“偷梁换柱。”周淮起道:“那一片别墅区里的房子都有自带保险柜,而且安全性很高,基本上没有人还会去自费更换保险柜。我弄了一个一样的跟原来的保险柜调换了位置。然后把你父亲那个砸烂了,就拿到了ID卡。”
严清与还真不知道别墅区的保险柜都是一样的,他张了张嘴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回复,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可是你把原来的保险箱砸了,里面的东西呢?他们应该很快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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