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周怀瑾想了想,提议道:“或许你可以直接去问爸?”
“我才不要,”周淮起一脸嫌恶的表情,“看见他我就烦。”
“你多久没见到他了?还是不想理他吗?”
周淮起暗戳戳的想,早就把那老头子拉黑了,还理他什么?
“你受伤的事他也知道。”周怀瑾说:“护卫队比我更早发现你们。”
“知道又有什么用,他来看过我吗?”周淮起不信,“大忙人、护卫团团长、维护中枢城秩序的大圣人、哪有空?没准摔死了他都不在乎。”
“别说这样的话。”周怀瑾想要替父亲解释几句,但是仔细一思考还真是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本来自己也被安排联姻的,但是自己跟着祝春景私奔,好几年没回家。
直到家里慢慢妥协,他才逐渐和家里有些交流。自从自己走了之后,不管是来自父亲还是来自母亲的压力都一股脑地压给了周淮起,归根结底周淮起家里的关系不太对付有一大半是因为自己。
“他真是只为了我好吗?有点怀疑”周淮起叹了口气闭上眼,“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早就发现严家的问题,借联姻贴近两家关系想跟他们苟合?”
“这都是你的猜测。”周怀瑾想了想又说,“严清与有没有可能早就知道严家的事情,在你面前演戏?”周怀瑾皱眉。
“不可能。”周淮起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在我面前演戏得不到任何好处。”
“……你别陷得太深,到时候被利用了都不知道。”周怀瑾提醒。
“放心吧,我有我的节奏。我那么聪明难道还看不看得出他是不是别有目的?”周淮起自信地说道,实际上严清与早就明确告诉自己他在利用自己了,帮他纯粹是自己心甘情愿。
周怀瑾无奈地摇头:“行了,你就别逞强了。好好养伤,你们说的那个救回来的实验体……在哪?我要去看看。”
“等等!”周淮起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先带我去看看严清与。”
“你……”
“哥,求你了。”周淮起难得露出恳求的神色,“我就去看一眼,确认他没事就回来。”
周怀瑾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输完这瓶液,我推轮椅带你去。”
“好!”
半小时后,周淮起坐在轮椅上,被周怀瑾推着来到了严清与的病房,虽然周淮起极力坚持自己能走路不用那么夸张,但周怀瑾坚决不同意,说什么养伤就要好好养伤,不然会落下病根,听得周淮起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病房里有两张床,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严清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隔壁床则是睡了一个老人。
“为什么有两张床不让我跟严清与一个病房?”周淮起质问道。
“……”周怀瑾懒得跟这恋爱脑解释。
看见严清与真的没事,周淮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示意周怀瑾推他靠近一些,伸手轻轻握住了严清与的手。
“医生说他的精神力有些紊乱,可能是受到惊吓或者冲击导致的。”周怀瑾低声解释,“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应该很快就会醒。”
周淮起点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严清与。
周怀瑾站在一旁,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周淮起对谁如此上心,甚至不顾自己的伤势也要第一时间确认对方的安危。
查黑车这件事并不轻松,周怀瑾忙得脚不沾地,周淮起就变得无人看管,下午感觉好了一些就偷跑到严清与的病房去了。
哨兵的恢复能力真的强到离谱,即使是断了骨头也能很快恢复,周淮起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反观严清与,仍然昏迷还没苏醒,身体素质真的比不上正常哨兵向导,周淮起有些担忧。
担忧不能光心里想,还得做出点实际行动来。
周淮起轻手轻脚地溜进严清与的病房,见隔壁床的老爷爷正靠在床头看新闻,便立刻换上殷勤的笑容,凑过去嘘寒问暖。
“爷爷,您喝水吗?我给您倒。”
“爷爷,您腿还疼不疼?我帮您揉揉?”
“爷爷,您饿不饿?我去给您买宵夜?”
老爷爷一开始还乐呵呵地接受照顾,但很快发现不对劲,这小子每隔五分钟就来问一次,端茶递水、调整枕头、甚至强行要给他读报纸,热情得让人窒息。
“小伙子,你是不是……”被这样热情地对待了一整天的老爷爷终于忍不住了。
“爷爷您说!”周淮起笑容灿烂。 “不然我带您出去散散步?”
“散步散步散什么步!我腿骨骨折!”老爷爷感觉烦躁大喊道。
“可是我看您走路挺快的啊,原来是腿骨骨折吗?”周淮起装作惊讶。
“你是不是想让我赶紧出院?”老人忍无可忍。
周淮起笑容一僵,随即装傻:“啊?怎么会呢?我是看您一个人躺着太无聊了,陪您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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