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了。”严清与想着,祝春景怎么那么会撒娇,想必一定是高手。
“总之啊,核心思想就是不能跟他硬碰硬,他生气了你又跟他生气只有没有好结果,你得让他知道你在乎他的情绪,但你也有自己的主见。他要是好好说,你就好好听,他要是乱发脾气,你就让他先冷静了再说。”祝春景补充道:“真心喜欢对方的话,怎么会有隔夜仇呢?你说对吧。”
“嗯,谢谢……嫂子。”严清与似乎也明白了一些。
“哎呀那算啥事,都是一家人,我也挺喜欢你的,有空我们还能一起吃个饭啊!”祝春景把严清与送到中枢塔,朝着他挥挥手。
目送祝春景离开后,他总有些不祥的预感。周怀瑾平时车都停得比较远,祝春景都快给他送到门口了,万一周淮起发现了怎么办?
他抱着这种有些怕被发现的心思回到了宿舍,周淮起穿着那条粉红蕾丝围裙做饭,看见严清与回来喊了一声:“回来啦?”
“嗯。”严清与应了一声。
“你去哪啦今天?”周淮起问道。
“没去哪里,就黑塔,那边向导需要帮忙,我就过去帮他们分担点压力。”
“噢这样啊。”
严清与有种背着周淮起做了亏心事的不安,直到看见周淮起笑眯眯地把饭菜端上桌,让他尝尝他才略微把心安了回去,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吧,周淮起都在训练,又怎么可能看得见自己去陈泽风那呢?
二阶段的治疗比一阶段要痛苦得多,不是简单的电流引导,陈泽风甚至用上了古法针灸。细长的银针扎入严清与的穴位,严清与刚开始感觉有些酸酸胀胀,然后慢慢开始疼了起来。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陈泽风启动了旁边的仪器:“沈临,你先出去。”
沈临点了点头:“好。”
严清与侧着头看着沈临离开,感觉有些不妙。忽然严清与听到了嗡嗡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
陈泽风没有回答,又打开了严清与头顶上的灯。光线开始快速闪烁,亮的极为刺眼,严清与眯了眯眼睛。
耳边像有一百只蚊子一般嗡嗡嗡地乱叫,眼睛如同直视着太阳,身上还有物理意义上的针在扎,各种感官被同时高强度地刺激和放大,严清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挣扎了起来可四肢却被完完全全地绑了起来!根本逃离不了。
“陈医生,我……”
陈医生不知道从哪扯了一块黑胶布给严清与的嘴巴贴上了。
严清与瞪大了眼睛唔唔地乱叫。
陈医生戴的护目镜在灯光下泛着白光,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听见他嘴巴里吐出的冰冷话语:“别吵,忍着,别影响我记录数据。”
这里真的就是黑诊所!严清与绝望地想,这还不是最痛苦的阶段,后面还有第三阶段。他总算知道陈医生上一个病人为什么要逃了,他也算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把自己关起来或者安排人接送才安心了。
就这种治疗强度谁不想逃?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治疗,严清与绝望地得知这种治疗还要持续好几天。
“明天一定得来。”陈医生今天特地走到了门口目送严清与,跟最近的接送司机祝春景说。
祝春景比了个OK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接连几天的治疗让严清与身心俱疲,早上陪周淮起训练,下午找机会去治疗,每次到了晚上他都脚步虚浮地回到宿舍,甚至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周淮起了。
但是罕见地是这几天周淮起都没有再缠着他,也没有东问西问。
倒是稀奇,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原因严清与也懒得想了,回到宿舍几乎都是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也不需要周淮起按摩了。
直到第二天严清与又找理由离开,周淮起应了声好,随后跟了上去。
奇怪,太奇怪了,周淮起看着严清与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那股盘旋了好几天的疑虑和不安瞬间达到了顶峰。
每天固定时间消失,回来时疲惫不堪,而且这几天回家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很陌生。而且家里的垃圾桶还多了几个装了药粉的袋子,
他又在瞒着自己什么?
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又误会了严清与,他还去黑塔找过他,可完全没见到人,根本就是没来。
很奇怪,他到底去了哪里?
他跟在严清与身后,看他出了中枢塔的大门,随后上了一辆熟悉的车。
等等……这辆车不是周怀瑾的吗?
为什么?
一个荒谬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难道严清与和自哥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淮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周淮起指着严清与刚刚坐上的车,声音紧绷,“快点!”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铁青,一副要去捉奸的架势,立刻来了精神,一脚油门跟了上去:“好嘞!您坐稳了!抓奸是吧?放心,我这技术保证跟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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