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的骑兵在营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孙贲咬了咬牙:“收拢溃兵!”
“稳住!稳住!往这边靠!”
孙贲大喊,试图收拢溃兵。但他的声音淹没在喊杀声中。
黄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鲜血已经渗了出来,但他顾不上疼。他的铁鞭在火光中闪着寒光,朝刘勋军的方向冲去。
他边冲边喊:“往这边来!跟着我!”
几十个豫州兵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聚拢过来。
这些兵都是跟着孙坚打过董卓的老卒,对黄盖的信任远超对刘勋。
他们的阵型还没站稳,一队骑兵就从侧面杀来。
为首之人,黑甲长刀,正是庞德。
“黄公覆!”庞德大喝,“投降不杀!”
黄盖没有回答。
他的铁鞭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朝庞德砸去。
两人战在一处。铁鞭与长刀相击,火星四溅。
庞德刀法刚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但黄盖伤重,左臂使不上力,动作越来越迟缓。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马背上,铁鞭也越来越重。
韩当远远看见黄盖左支右绌,大喝一声:“公覆!我来助你!”
他提刀冲来,战马在火光中飞奔。
庞德麾下一员年轻将领策马冲出,长枪横在韩当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张南喝道。
韩当一怔,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将领。
他面容刚毅,目光沉稳,手中长枪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你是什么人?”韩当问。
张南并不回答。
他挺枪直刺,枪尖直奔韩当咽喉!韩当侧身躲过,挥刀反击。
两人战在一处,刀来枪往,杀得难解难分。
张南枪法精妙,刺、挑、扫、拨,招招紧逼;韩当刀法老辣,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
“好枪法!”韩当脱口而出。
他没想到,许褚麾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将领,竟然能跟他战平。
张南没有回答,一招紧过一招。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孙坚的旧部,江东猛虎麾下的老将。能与这样的对手战平,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二十合过去,两人仍是平手。
韩当心中暗惊。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黄盖还在那边苦战,他得去救人。
另一边,庞德刀法刚猛,一刀快过一刀;黄盖伤重,左臂使不上力,铁鞭越来越重,只能靠右手勉强格挡。
庞德看出他的破绽,长刀横扫,逼得黄盖仰身躲闪。庞德顺势反手一刀背,砸在黄盖右肩上。
“呃——”
黄盖闷哼一声,铁鞭脱手,身体晃了晃,从马上栽落。
“得罪了,绑了!”庞德喝道。
庞德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
黄盖趴在地上,咬着牙,挣扎着想爬起来。他的左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撑地。他抬起头,看见庞德站在面前,长刀横在身前。又替他捡起铁鞭,插回腰间。
韩当见黄盖被擒,心中大急,一刀逼退张南,拨马就要冲过去。
“公覆!”他大喝。
但张南的枪又缠了上来,枪尖直奔他的肋下。韩当回刀格挡,两刃相击,火星四溅。他走不了。这个年轻人,像一块牛皮糖,黏上他就甩不掉。
张南并不恋战,枪法快而刁钻,专往韩当要害招呼。
他不求击败韩当,只求缠住他——一枪刺出,被韩当格开;再刺一枪,又被格开。
数十合过去,张南已经气喘吁吁,但韩当也冲不出去。
“让开!”韩当怒吼。
张南咬了咬牙,又刺一枪。枪尖被韩当磕飞,虎口震得发麻,差点握不住枪。但他还是挡在韩当面前。
程普和朱治带着一队孙家兵冲过来,想要救回黄盖。
太史慈率数百骑兵从侧面杀出,箭矢如雨,截断了他们的去路。程普举枪拨打箭矢,左臂中了一箭,闷哼一声,仍不退。
“德谋!”朱治大惊。
程普咬牙:“没事。冲过去!”
两人拼死前冲,但太史慈的骑兵根本冲不散,孙家兵的冲击一次又一次被瓦解。
庞德擒了黄盖,正欲押回去,忽然听见侧面喊杀声骤起。
朱治、程普带着一队孙家兵冲破太史慈的拦截,直扑过来。
“庞德!”程普大喝,挥矛刺来。
两人战在一处,刀来矛往,招招狠辣。
程普武艺本就不如庞德,但救人心切,拼了命地砍,竟然暂时挡住了庞德的攻势。
朱治趁机脱身,朝黄盖被擒的方向冲去。
张南与韩当还在缠斗。韩当是百战老将,张南第一次上战场,两人经验相差悬殊。但张南年轻,体力好,枪法又快又准,硬是拖住了韩当。
朱治冲过来,挺枪直取张南。张南以一敌二,招架不住,左支右绌。
陈到率骑兵从南面杀到。
“朱治,你的对手是我!”陈到大喝。
陈到迎上朱治,陈到的枪法和张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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