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一直和我私信说,要和星核猎手一起整个大的。”
“就是不知道是大惊喜还是大惊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银狼,她说为了安全起见,让我们和墨徊保持距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黑厄靠在墙边,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这话什么意思?”三月七坐直了身体,眉头皱起来,“不是,星核猎手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墨徊站在门边,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开口了。
“如果来古士说的是另一回事,”他的声音很平,大脑正在加载,“那么银狼说的,是对的。”
三月七愣住了。
“什么另一回事?”
墨徊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当前情况下,不要离我太近。”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她站起来,走到墨徊面前,疑惑看着他。
“为什么啊?”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点难以置信,“咱还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吗?”
墨徊笑了一下。
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但在那张过于平静的脸上,这一点弧度已经足够让人看出点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说:“先好好休息。”
“我先和黑厄去一趟树庭,晚点来找你们一起去找欧洛尼斯。”
丹恒从窗边转过身。
“嗯。”
“注意安全。”
墨徊点了点头,他和黑厄一起离开了。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又开了,白厄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握着那柄仪式剑,银白色的月牙在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一进门,就对上了丹恒的目光。
白厄:“……?”
丹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某种精密的扫描。
白厄被他看得脊背一凉:“等等,你看我做什么?”
星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丹恒的意思是你努点力。”
丹恒愣了一下,他自己都纳闷了:“我有这意思吗?”
三月七在旁边举手。
“其实,有什么话想问你就直接问墨徊吧。”
白厄看向她。
三月七继续说:“这家伙这个状态下没以前好懂了……恩恩会说直白话,墨徘喜欢说谜语,说绕弯子话,但两行……”
她有点头疼地挠了挠头:“那家伙主要是不爱说话……或者说,懒得理人。”
白厄沉默了一秒。
“……他真不是人格分裂吗?”
“为什么每个状态都有名字啊?”
丹恒淡淡地开口:“恩恩是墨徊的小名。”
“你可以试试喊这个。”
白厄眨了眨眼:“黑厄知道吗?”
星想了想:“可能不知道吧,没听到他喊过。”
白厄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亮,像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那看起来我又赢一小步。”
三月七看着他,表情复杂:“好奇怪的胜负欲。”
她小声嘀咕。
丹恒没接这话,他转向白厄。
“我们可以去创世涡心看吗?”
白厄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阿格莱雅刚刚也说了。”
“去那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比如那个来古士会不会留下了什么。”
丹恒点头。
“走吧。”
黑厄和墨徊穿过那些隐蔽的小径,穿过那些只有黑厄知道的捷径。
略微陈旧的门推开,东西简单,但足够干净。
黑厄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墨徊跟在他身后,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墨徊走进去,坐在那张小小的床上。
墨徊侧坐着,腿垂在床边,尾巴轻轻晃着。
黑厄想了想,盘腿坐上去,姿态放松得像一头正在休息的大型犬。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
“我想昔涟了。”
墨徊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黑厄沉默了一秒,他说,语气深沉:“我也想。”
姐姐啊!想你了!!
小时候在村里调皮捣蛋,被狗追着跑,还有昔涟护着。
姐姐会挡在他们前面,会赶走那些比人都委屈的狗,会回头冲他们笑,说要不要去她那里吃点心。
现在长大了,再被狗追着跑,知道要脸了,只能自己咬回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很委屈。
墨徊的眼睛里没有泪,但那种委屈是真实的,像一层薄薄的雾,蒙在金色的眼眸上。
黑厄的眼睛隔着面具,也能看出那种相似的,被压了很久的情绪。
翁法罗斯就是个局。
大家都被做局了。
从开始到现在,从第一轮轮回到现在,所有人都在这个局里。
挣扎,战斗,死去,重来。
墨徊忽然说:“到时候我们要把罪魁祸首揍一顿。”
黑厄挑眉:“来古士?”
“揍他。”
黑厄点头,顺着他的话说:“揍他。”
墨徊想了想,又补充道:“博识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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