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青城派这边,
余沧海正自伫立于庭院内,似是在寻思着什么。
少时,罗人杰走进来向其执礼尊了声:“师父……”
余沧海收回心神后询问:“嗯,你回来了,人英的后事办得可体面?”
罗人杰颔首以回:“请师父放心,弟子送侯师兄的棺木一回乡,就为他风光大葬了……”
余沧海捻须点头:“好,你也辛苦了,回弟子舍去吧……”
罗人杰却禀道:“师父,弟子一路听闻了一些江湖事,想向师父禀报……”
余沧海点头间转身走去石桌旁落座,罗人杰随即上前为其倒了一杯茶。
而后,他开始述说:“首先,是关于那嵩山大会的……”
但听余沧海冷笑一声:“呵,那个什么嵩山大会,左冷禅每次都大张旗鼓的说要并派,可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并派成功……怎么?难不成,这回成了吗?”
罗人杰笑着回道:“本来说是能成功的,结果是被那岳不群给搅黄了……”
闻言,余沧海作奇怪状:“哦~是吗?哈,姓岳的那个老小子终于有能耐了?!”
罗人杰继续道:“师父,是这样的……听说,那个岳不群不知道怎么的,就得到了五岳剑派一些失传的剑术和破解法,让自己的弟子和女儿在嵩山大会上挑战其他四派的门人……可出人意料的是……”
说到此,他欲言又止。
余沧海遂蹙眉问:“嗯?怎么不说下去了?”
罗人杰遂小心的探问:“接下来的事,是与那林平之有些关联,弟子……”
余沧海在眸底掠过一抹寒芒后,挥手示意他说下去。
罗人杰便着接着述道:“呐,岳不群有五岳剑派剑术及破解法的秘密,就是被林平之给揭穿的……”
余沧海冷哼一声道:“哦,这小子居然敢反他师父了!呵,那然后呢?”
罗人杰咬牙嗤笑道:“然后,就更精彩了……就在岳不群想向其他四派作所谓的解释时,他的一个师妹突然现身,揭出他们当年私定终身,岳不群却为了当掌门而始乱终弃的事……他们还有个私生子,就是那个令,狐,冲~”
余沧海刚喝了一口茶,闻听此事后,没忍住笑差点被茶水呛到。
在缓了一口气后,他讥笑:“哈,想不到这个岳不群总摆着一副谦谦君子模样,原来也是个无耻之徒……”
转而,他笑赞:“嗯,人杰啊,你说的这些事,真是有趣的很,有趣的很呐……啊,对了,还有什么,继续说,继续说……”
罗人杰遂替师父续上茶后,小心的接着道:“还有些事,或没那么有趣了……”
余沧海摆手道:“无妨无妨,你但说无妨……”
罗人杰遂放开胆子述说:“还有就是,那个木高峰死了,说是死在林平之的辟邪剑法之下……”
听到此,余沧海不由脸色变得阴沉:“这小子居然能杀得了木高峰?”
罗人杰轻哼一声补充道:“他也没讨得什么便宜,被木高峰藏于驼峰中的毒液给弄瞎了双眼!”
余沧海随即轻蔑冷笑:“呵,道他有多狠,不过如此……”
转而,他忽捻须说道:“算算日子,俏文应该快要生了……”
罗人杰听后,带着不解小心探问:“师父,您不是……对师妹嫁给林平之……很震怒的吗?”
余沧海脸色一沉道:“这个死丫头胆敢如此忤逆,为师当然震怒……不过,仔细想想嘛……”
说到此,他勾唇笑得阴鸷,一字一句的道:“俏文是姓余的,是我余沧海的女儿。她与林平之所生的孩子,有一半是林家的血脉,但另一半却是我余家的血脉……林平之啊林平之,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最终还是会落在我余沧海的手中!”
转而,他吩咐罗人杰:“去找川中最好的金匠,给我外孙打造一副长命锁送去林家。”
罗人杰在应了一声:“是,师父”后,便退了出去。
……
再说华山派这边,
思过崖上,岳不群正在努力熟记五岳剑术及破解法,打算随后将秘洞封死。
只见梁发匆匆上崖来报:“师父,泰山、衡山、恒山的掌门来了……”
闻报,岳不群眉头一皱后,走出山洞往崖下走去。
……
正气堂内,
天门、莫大、定闲、定逸及其各自的弟子业已等候多时。
岳不群进来后,先行抱拳作礼:“岳某当日之辩解未能尽述实情,也是情非得已啊……不过,各位来了也好,岳某正好可以向各位讲个明白……”
说着,他看了看左右内外后,询问:“呃,左盟主可有来?”
定闲双手合十以回:“阿弥陀佛,左盟主与我等来的途中遭遇袭击受伤,已折返回了嵩山派……”
天门忍不住追问:“岳掌门,还请快些说明你们华山派因何藏有五岳剑术的事吧!”
岳不群轻吁了一口气后,缓缓道来:“藏有五岳剑术的秘洞,确实是冲儿在被罚思过崖思过的时候发现的……呵,只是,他当时因着岳某逼他练功太紧,他一时气闷,就隐瞒了这件事……后来,是岳某在思过崖闭关期间,无意中发现。岳某初时就曾想过通知各位……但因当时,嵩山大会召开在即,左冷禅又急于并派,岳某一时之间,无法与各位逐一说明……于是,就设出了一个拖延被并派的比武由头,想着事后再与各位说明……唉,谁知道让林平之那个逆徒给破坏了,令岳某为此百口莫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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