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墨初白突如其来的要求，原本信心满满的鲛人身上的气焰，顿时消失不见，有些尴尬。
他怎么可能做到说哭就哭。
叹了口气，有些为难道。
“我……我哭不出来，并且我们鲛人是不会轻易流泪的，一时半会，我无法为你提供珍珠，还请见谅。”
害怕墨初白赶跑她，立马诚恳的保证。
“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一定会实现的，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他可不像这群忘恩负义的人类，妖族可都是讲义气的。
所保证的事情没有完成，可是会有损修为的，祂们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苦修多年，一朝化为泡影，是个妖都会崩溃的。
鲛人正在思考，用什么方法，能让眼前的人类信服她。
一个奇怪的东西，突然贴在他眼睛上。
很强烈的辛辣感让他根本睁不开眼睛。
“唔……”
“你做了什么？！”
他捂住眼睛，身体紧绷着，满心绝望与不甘。
这个人类和那些人类是一样的吗？她也是对自己的皮肉感兴趣？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将这些消息告诉自己的同伴们。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虎妖居然和这个是一伙的，他背叛了祂们妖族。
鲛人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睛，眼泪便控制不住，扑簌簌往下掉，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挂在眼角的泪水，在离开眼睛的那一刻，汇聚成圆润饱满的珍珠。
墨初白直勾勾看着这一幕，传闻中，虽然知道鲛人的眼泪会化作珍珠，但远远没有，亲眼看到的这般惊喜。
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鲛人真的能哭出珍珠。”
起初，鲛人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咽声，良久，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潜在的威胁。
墨初白并没有伤害他，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坏人，祂们还是可以救她们的。
鲛人捂住眼睛，眸中含着泪水。
“这是什么东西，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为什么我的眼泪会控制不住流下来……”
他手指的方向是墨初白手中抱着的一颗奇怪的物体，呈紫色，层层叠叠，散发出辛辣刺鼻的气味。
“洋葱。”
墨初白脱口而出，洋葱在手中如同玩具一般，不住的把玩。
还有比哭更容易的事情么？如果哭不出来，那一定是洋葱没有到位。
鲛人:？？？
……
城门口
哈里木人经过几轮压力下，终究还是选择低下脑袋，忙不迭去搬运那两个稀罕的货物。
她们就是这样的，越弱欺负的也就越狠，只有强大，打回去，才会罢休。
几个人抬着两个箩筐，稳稳的停在墨应祈面前。
“陛下，请看。”
她们粗鲁的将鲛人倒了出来，上身少男，下身鱼尾的生物，便呈现在墨应祈面前。
这是她从未接触到的新事物，身上黏腻的液体，让人胃部翻涌。
墨应祈对于这两只奇怪的生物，没有任何欣赏，只有恐惧和厌恶，后退两步，捂住鼻子。
偏哈里木依旧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这两个鲛人乃是付出许多代价才换来的稀世珍宝，鳞片、骨架可以作为装饰，泪水可化为珍珠，至于他们的血肉，食之可以延年益寿啊！”
不知是触动了什么，墨应祈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心中是没来由的烦闷。
毫不客气的回怼。
“朕才九岁！延什么年，益什么寿！你是觉得朕活不下去了是吗？！”
保健品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儿童区。
一旁耐心解说的哈里木人脑袋上像泼了一盆冷水，她们简直为天下第一冤。
本来想在老皇帝面前表现一下，没想到大琉根本没有老皇帝，只有一个毛都没张齐的小皇帝。
小皇帝不但蛮横无理，还什么都不懂，根本无法交流。
“不不不，陛下，我们绝无此意啊！”
急切的解释着。
“我们只是为陛下献上一件稀罕的物品，这么好品相的鲛人可谓是百年难得，就算陛下不充当药材，当个玩具也是不错的嘛！”
其余族人纷纷附和。
“对对对，陛下现在还小，不知道鲛人的好处，以后陛下一定会对鲛人有很大的改变。”
墨应祈感受到她们的恶意，自然不会给她们什么好脸色。
“呵，也就是说朕，现在有眼无珠，拿走！拿走！少拿这种恶心的东西糊弄朕！”
言毕，转身快步离去。
“……”
这下让这些哈里木人傻了眼，她们还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陛下，陛下，您再看看呢？这真的很有用的！”
她们追上去，迎接她们只有兵器交错的声音。
“族长，现在我们怎么办？完全被拒之门外，一点机会都不给留，我们难道就这样回去吗？”
族人不免大失所望，这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大琉皇帝非但没有还欢迎她们，还唯恐避之不及。
哈里木族长气到发笑。
“回去？你在开什么玩笑，没有她们的大船，我们怎么回去，难不成自己游回去？还能怎样，等着呗！”
“或者求求这里人，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别把我们扔在这里啊？！”
对着侍卫便是一顿得磕头恳求，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墨应祈的速度很快，从城门一直抵达养心殿。
小福子一直跟随其后，直到墨应祈停下脚步才开始询问着。
她想知道些什么，知道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能解决什么，但总比她一无所知要强上不知多少。
“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方便说一下吗？我微臣身为先皇身边的人，实在惶恐。”
她对于墨初白的情感，似乎不只是君臣之间，还有另一道很隐蔽的感情。
墨应祈停下脚步，眸光中再也不是属于孩子的天真，只是笑着。
“福子，你的辛苦朕看在眼里，朕会给你补偿的，朕会给你一些金银，你出宫便是，寻一处好地方，每月的俸银翻倍，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小福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发颤。
“陛下的意思是……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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